“所以你因为被陆星野打断手就去打了他?”齐儒气的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心脏病突发。
吸气,呼气,不气。齐儒端着杯子一口气灌下大半杯水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这才重新看向傅豫安,絮絮叨叨的教育他。
傅豫安胡作非为那只针对性子软弱的同学和老师,对鹿江一中的正校长还是不敢放肆。
“都是同学,你何必下这么重的手呢?万一陆星野真的出事你的一辈子也就毁了。”
傅豫安家庭条件优渥,当初本来考不到鹿江一中,但凭着关系还是进来了。
并且傅豫安当初进的是7班,因为次次成绩差,又能惹是生非,所以慢慢到了D班。
齐儒想到这学生后面的关系,有点头疼。
但傅豫安惹的事太多了,比那个时不时才发疯的陆星野难搞多了。
他需要好好想想要不要再留下这个学生。
贺许鲸早上到学校,第四节课才在柴湘湘的示意下注意到窗边空落落的桌椅。
百事通柴湘湘对着贺许鲸眨了眨眼睛,“知道吗?”
“昨天早上一中那个四哥傅豫安去找陆星野要什么孝敬费,结果让陆星野给失手将左手折断了。”
“这么凶?”贺许鲸大惊,难道她之前的想法没错,陆星野就是陆星大佬的少年时的名字?
鹿江一中虽然以学习为重,但近四千多的学生基数下,难免出几个校霸。
傅豫安是其中一个,不能惹的指数是第四,所以被一中众人戏称为一中四哥。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傅豫安昨天晚自习下将陆星野拉到操场上打了一顿。”柴湘湘压低的声音和她脸上的兴奋成反比。
“啧啧,听说出血了,连夜送到医院去了。”
“你看,陆星野今天早上都没能下来床。”
“太凶了。”柴湘湘一脸害怕,“还好他打的是陆星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