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离旧宿舍楼不远,就隔着一条绿化带。
贺许鲸呆呆的抬起头,看着空中的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鲜血染红绿化带的树梢。
一中绿化带里面的树普遍不高,只有两米左右,但树梢却是很锋利,锋利到将一个人能穿透。
溅出的血形成一株巨大的血花,贺许鲸第一个反应是:她前世跳楼下来死状也这么惨的吗?
操场上的学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离旧宿舍楼近,看见漫开血滴的也不在少数。
一时间,尖叫哭声此起彼伏,从近处向远处传播。
上课的体育老师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压下害怕的情绪将学生们安排进教室。
柴湘湘一嗓子喊完腿都软了,结果一转头发现自己闺蜜除了脸色苍白竟然没有反应?!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柴湘湘睁大眼睛。
贺许鲸没有力气看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场景。
傅豫安死了!
不到半天,全校都知道了这件事。同时引来了公安部和媒体的人。
“怎么会出事呢?”饭桌上,许顶天短嘘长叹,“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想不开跳楼了呢?”
贺许鲸机械的扒饭,闻言也没有抬头。
因为影响太大,一中迫不得已给学生放了晚自习。
傅豫安生性张扬跋扈,虽说出口成脏,打架斗殴,违反纪律的事情没少干,但他也是公认的心态良好。
怎么可能因为打了人被“教育”了一天就跳楼自杀了呢?
大家议论纷纷,但无论怎么说,傅豫安跳楼自杀是无法改变事实。
陆星野听见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快十八点了。
“他死了。”少年呆住,怔怔的看着来例行询问的警官,像是突然听不懂汉语了。
“是的”年轻的警官态度温和,看着陆星野攥着被子发白的手指安抚道,“别紧张,我只是来问几个问题,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陆星野有点发晕,低着头小声回答他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