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声哭了半夜,加上白天的刺激。
贺许鲸成功发了烧,卧床不起,躲过了上学。
大早上,许顶天就火急火燎的将贺许鲸送到医院输水。
“这都高二了,你怎么能生病呢?落下课程了怎么办啊。”许顶天以最快的速度交了费,看着床上脸色难看的女儿叹气。
“……”
我都病了,你老人家能别提上学这件事吗?我脑壳疼!
贺许鲸有气无力的看了许顶天一眼,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眼睛。
输到中间,许顶天迫于上司压力匆匆离开:“小鲸,你输完自己回家啊。”
行吧,你去吧。贺许鲸抬手示意自己可以做到。
输完水,贺许鲸感觉自己又可以了。看着电梯下到三楼,贺许鲸忽然记起陆星野好像也在这个医院。
经过几周的观察,贺许鲸觉得陆星野性子和记忆中的陆星完全不同,他们应该是两个人。
既然是两个人,除却不爱看见陆星野那张脸,贺许鲸还是很乐意和陆星野维持同学情的。
他被打住院,她是不是该顺路看一眼?以表示一下两人之间岌岌可危的同学情?
一看时间还早,贺许鲸下楼买了点水果回到医院问清了陆星野的病房号。
贺许鲸看着袋子里的东西:为什么她要潜意识的选择陆星喜欢吃的水果?
这个习惯可真不好,要改!
贺许鲸推开门的时候,陆星野正看着窗外发呆,听见声音回过头。
男孩子脸上的诧异做不了假,贺许鲸也有点不好意思。
她不敢看陆星野的脸,径直走到床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