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是宋景江的表哥,他那天要求把录音拿回家看。”
“我猜他将录音换掉了,今天我在校长办公室听见的录音明显不是之前交上去的那个。”
贺许鲸想有点出乎意料,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都怪我,没有备份。”陆野深深自责,“小星好不容易拿到的证据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别自责,正常人谁能想到对方那么无耻呢。”贺许鲸都被气笑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事情陷入了死胡同。虽然是两个嫌疑人,但对陆星野明显不利。
成年人都收不住自己的恶意。
这几日几位代课老师对陆星野都开始挑剔。
何况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人,那恶意铺天盖地,血淋淋的穿透陆星野的身心。
陆野在睡前看着贺许鲸:“你一定要劝住他。”
贺许鲸知道这个他是谁,苦笑的点头。她能劝住个毛啊!陆大佬她可惹不起。
陆星野的两个人格最了解对方,陆星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站起身来去抽死宋景江。
大不了你死我坐牢,搁这儿玩什么阴谋诡计?!
贺许鲸牢牢抱住陆星野的腰:“大佬留步!”
“你老这么优秀,何必为一个人渣耽误一辈子?”贺许鲸说的声泪俱下,“再等等,宋景江总有没有处理好的漏洞,学校是要看证据的,我们在努力努力好不好?”
陆星眼里的暴戾阴鸷掩藏不住,手覆在贺许鲸手上,吐出的字词仿佛淬了冰渣子:“放手!”
“不放!”贺许鲸凑到他耳边安慰,“你想想小野,小野何其无辜,因为你动手了,他也要陪着你坐牢,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陆星闭上眼睛,甩开贺许鲸回到自己座位上。
小野玩不过那个畜生,他这几天要好好陪宋景江玩玩,看谁玩的过谁。
贺许鲸被他捏的手骨疼,坐到座位上龇牙咧嘴的委屈。
本姑娘长这么大,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可疼死了。下次答应小野拉住陆大佬她就是小狗!
“很疼?”陆星见她半小时还在那哭丧着脸,忍不住蹙眉。
他有那么用力吗?算了,当时他很生气,力度没有把握住也很正常。
“我这是心里疼。”贺许鲸委屈的不想理他,二十分钟后,心里疼完的贺许鲸凑到陆星耳边,“小野说,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陆星看白痴一样瞟了她一眼,坐着思考问题。
这是陆星为数不多的的晚自习不写作业的时刻。贺许鲸在他旁边默默发呆。
不能再动用催眠,陆星认真思考整件事情,哪里还能留下痕迹。少年合上眼睛,脑中思绪翻飞。
监控用不了,贺许鲸找的看见文博远上楼的消息记录也没用了,录音没用。找人证?恐怕没人敢和宋景江对着干。
让文博远反水?陆星睁开眼睛,黑眸里闪过一丝光,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只是该怎么操作呢?
下晚自习,贺许鲸亦步亦趋的跟在陆星后面看着他回宿舍。一想宋景江和文博远都是走读生,贺许鲸就放心了不少。
为了更保险,贺许鲸在宿舍门口等到迟归的贺之舟。
堂堂一中一哥,看见贺许鲸就腿软。天知道他这几天在贺许鲸手里经历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