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这边贺之舟回到宿舍,牧九笙就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杜老板让我告诉你,逃课可以,中午去给他上交两张卷子,诺。”
贺之舟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床上的四本试题,口气怀疑:“两张?”
杜老板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每科两张,晚自习前去每科四张。”牧九笙看笑话似的补充。
贺之舟:“我真是何德何能让杜老板这么看的起,两小时八张卷子。”
不想做十六套卷子的贺之舟只能争分夺秒的刷题。
“谁帮我看看答案?”贺之舟先做最难的理科类,顺便抬头问。
看看答案的意思就是帮忙做到草稿纸上,回头贺之舟思路会更快。
宿舍里没人理他,笑话。
也不知道杜老板是不是有很多出卷人亲戚,每次买来的卷子都是独此一份,难得要命还没答案。
谁都不想做。
“这群牲口,你爹用到的时候没一个靠谱的。”贺之舟气的骂人,最后迫于一哥的压力,408宿舍其他三人每人领了一张卷子。
贺之舟自己算上腾答案的三张卷子最多只能再做一张半,这还是他看题后一半不做一半只写思路的跳跃做题方式花费时间。
四张半卷子,贺之舟三点前放在杜浩面前。杜浩捏着卷子抖了抖,看着卷子上飞起的笔迹,意味深长:“缩句练的不错。”
能不写字就不写,少写一个字就能缺两个字,将文字解答题写成拗口文言文的贺之舟无辜的和杜浩对视。
“滚吧。”杜浩没好气的将卷子丢给他,“剩下的晚自习下给我,不许逃课!”
杜浩知道贺之舟肯定做不完,也没有追究为什么只做了四张半的事。
“还有,好好做,不许缺字少符号!”
“噢”贺之舟抓紧跑了,至于杜老板说的话,不好意思,是我做卷子又不是你做,肯定要按照我的想法来的。
贺之舟到教室将卷子卷了卷丢进桌箱,然后友好的刨了一把同桌牧九笙的头发:“我早上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被压迫的一中午没睡的牧九笙现在想拉着贺之舟跳楼,闻言瞪着他许久才不情不愿的的开口:“去了,那个叫文什么的没什么骨气,将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也答应指证宋景江,不过我估计他会反水。”牧九笙轻轻打了个哈欠。
此时正在上课,讲台上的姜娴看见牧九笙打哈欠,像是抓住了什么,“啪”一声,手里的半截粉笔头砸在牧九笙额头上。
“上课打哈欠像什么样子?还说话?站起来!”
牧九笙:“?!”
为什么明明每次都是两个人的戏份,到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再一看贺之舟,坐的端端正正,装的人模狗样。
牧九笙:“……”我要和他绝交!
贺许鲸晚上到手机上了解到这两人都干了什么。
一边想终于快要结束了,不亏是她家贺长官,一边回想整件事觉得太玄幻了。
才一个高中,怎么就过出了这么惊心动魄的日子。
隔日贺之舟去找齐儒,将文博远的录音交给他,齐儒气他欺负同学。贺之舟安抚:“没有,我只是言语威胁了一下。”
齐儒:“……”这有什么区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