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单位临时有事,今天阿姨陪你去医院。”白七佳收拾利落,对身后的贺许鲸说,“走吧。”
白七佳开着车将贺许鲸送到医院。
因为上一世她妈学了医,所以贺许鲸看见医生就发怵。
“没毛病啊。”医生看着全身都没什么毛病得贺许鲸发愁,这小姑娘失忆得原因医院找了几个星期都没找着。
我失忆是因为芯子换了,你能找着原因才怪。
白七佳听见结果,有点失望。但来之前有心理准备,因此也没有过激反应。
让贺许鲸先下楼,白七佳和医生交流了一会儿。
“我看失忆对她得影响不是很大,也没必要强求恢复。”医生看着贺许鲸的病例,“她失忆可能受到生母去世的刺激,选择性遗忘,这样说来不恢复也是好的。”
另一边,贺许鲸慢吞吞的下楼,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星?或者应该叫他陆星野。
他来医院干什么?
该不会是杀人埋尸吧?
贺许鲸悚然一惊,条件反射般就想远离。
但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贺长官是个刑警,作为贺家小公主,贺许鲸从小就被贺之舟“毒茶”,对这类犯罪嫌疑人得行为好奇心尤为高。
跟上去?不跟上去?
思想的天秤缓缓倾斜,贺许鲸偷偷跟上去。
我就去看看他要干什么,她不信她对四十多岁的陆星没办法,对一个十七岁是不是陆星还在待定的陆星野也没办法。
大不了喊救命,医院人这么多,她不信她会出事。
贺许鲸给白七佳发去先回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