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哪!我一不高兴,哼哼,这柳府还存不存在还是问题哪!知秋
,走了!"柳惊雷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谢府。
谢飞廉冷冷地看着柳惊雷:"你还有脸找我啊?堂堂一个大男人,连个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你还活着做什么?"
柳惊雷平静地听着她的指责,"飞廉,念在你我都喜欢他们兄妹的份上,你可以告诉我文秀
的下落吗?就是死,我也要和文文死在一起。"
"对不起!不知道!"谢飞廉一口回绝,"有本事自己找去,还是你连这个决心都没有?"
"我只是担心等我找到了,文秀已不知变成了怎样憔悴的样子"说到这儿,柳惊雷的眼
睛已经湿润了。
谢飞廉有些不忍,可是想想文秀走时的凄然,她又硬下心来,"你太自做多情了,说不定文
秀早忘了你是谁呢!"
"会吗?"柳惊雷笑,笑地比哭还难看,"你会忘了文慧吗?你会因为不见面就忘了文慧吗
?何况文文那个痴傻的孩子!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好了!文文,等我!你的小雷就算上刀山
下火海也会把你找到的!"
"柳大哥!"柳惊雷刚要迈脚出门,楚文慧断过来,一张芙蓉面已是如泪流如雨,"我告诉
你,我哥他在"
渭水河畔,千秋山南,是一方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因为人少,所以才更显亲近,昨
天这儿来了一户新人家,几乎一夜间就人人尽知了,男的看着罗敷是美女,女孩子看楚文秀看
的着迷,这个寂寂的村子突然之间就热闹了起来。
人们很快就让出了一间茅屋给他们娘俩住,男人说很快就会给他们建一间大点的,感动的娘
俩不知如何是好。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就象小河里投进一粒石子,溅起的水花很快平息了,生活恢复了常轨,
只是多了口人家而已。
罗敷手巧,给人们做做衣服就可以有碗饭吃,文秀要跟着男人们下地干活,罗敷死活不许,
他只好在自家的小院里开了个小私塾,教大大小小的娃儿门识字读书,小村偏僻,书籍缺乏,
文秀就先让他们死记硬背,他打算有空时到镇子上去买点书和笔墨什么的,只是小村的人对上
学并不热中,只当日是哄小孩玩,这多多少少让文秀有点失落。
白天尚好过,难熬的是夜晚,未认识柳惊雷之前,一个人睡也没觉着什么,可是现在一个人
的被窝竟是如此的冰冷,让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哭,可是眼泪就是在眼眶里打转转也落不
下,是因为知道没有人怜吧?
文秀简单的脑袋里是想不了多少的,他只是喃喃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柳惊雷的名字,傻傻地
笑一会儿,再呆一阵儿,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一夜一夜的如此反复着,柳惊雷的影子一点也没见淡薄,反而愈见清晰起来,以至文秀能感
觉到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在耳边戏谑的笑语,文秀开始和他说话,可一说话他就不见了,
害得文秀在狭小的房子里找上老半天。
罗敷拿这样的儿子没有一点办法。
村长有个十七岁的二姑娘,长的如花似玉,高不成低不就,所以尚待字闺中,这个二姑娘很
喜欢听文秀教课,没事就上文秀家中转两圈,笑语盈盈的煞是逗人高兴。
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明眼人自然看出点道道,就撺掇着罗敷找个媒婆去为文秀提亲,罗敷
试探儿子的意思,文秀诧异地看着罗敷:"娘,我不是已成过亲了吗?为什么还要成亲?对不
起人家呀!"
他到底说是对不起谁呢?柳惊
雷?二姑娘?还是他自己?
罗敷也不敢问,只好推脱了这门很不错的亲事,她还专门往村长家跑了趟,解释总总过往,
怕得罪了村长大人。
二姑娘赌气之下,过了几天就出嫁了,嫁了邻村一个做豆腐的汉子,临出门还让文秀写了几
个大大的福字,泪水也打湿了纸张。
文秀无言。
很快两个月过去了,日子更加平淡,天变冷了,罗敷忙着给各家的娃娃做冬衣,看着那一件
件可爱小巧的衣服,罗敷也暗暗落泪,如果她也该抱孙子或外甥了呢!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原说错就错着过吧,只要他们幸福,可是自己糊涂了,那柳家是什么人
家呀?怎么会允许这样荒唐的事呢?
觉得柳惊雷是个不错的孩子,可这孩子怕也胳膊拧不过大腿吧!
文秀一天比一天的憔悴着,只天天看着衣服宽大起来,罗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丝毫无
折,咱是穷人哪!穷人有什么办法?
如果她罗敷是天子,她就会颁布一道圣喻,让所有相爱的人在一起,管他什么个地位、家事
、男女、老少,只要相爱就在一起,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这是做梦!
做梦没一丝丝的用处啊!
文秀也在做梦,整夜整夜地梦见柳惊雷,梦见天荒地老了,海枯石烂了,他的小雷仍然紧紧
拥抱着他。
可是白天他们娘俩谁也不提这个名字,恍如从来没这个人
越是不提,这个名字越象Yin魂时时刻刻萦绕在周围,空气愈来愈冷了,就要冻结似的,人间
没了丝丝暖气。
在幸福的时候,我们常常把痛苦挂在嘴头上,整天抱怨着好烦好闷好苦恼呀,可是置身痛苦
中时,人们却变地沉默了,尤其是那些平常愈脆弱的人,此时反而出奇的孤傲,宁愿一个人夜
晚单独Tian舐伤口,也不愿他人的可怜。
文秀现在就这样。
白天他笑着,好象世上最开心的人,只有罗敷看得出他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怎样的苦涩。
罗敷劝他看开点,他笑着说没什么呀!
罗敷黯然落泪,好象要将儿子哭不出来的泪都哭出来。
"娘,我给你说一个故事,有一个老头,手脚很不灵便,可他坚持每天出来散步,他每天出
来都带着一把雨伞,不管Yin天还是晴天,终于有人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总拿着把伞,他笑着
说,我老了,拿把伞当拐杖啊,我宁愿拿把伞让人取笑我愚蠢,也不愿拿着真的拐杖让人指着
我说:‘瞧,那老头多可怜!'娘!你知道吧?"
"你这孩子"罗敷只能苦笑。
进了腊月,天更冷了,小孩子们在外面呆不下去,课也只好停了,无事可做的文秀更加的落
寞,真的是人比黄花瘦
那天文秀实在心闷地难以忍受,他给罗敷说了声就到千秋山脚下散步,山光秃秃的,倍显荒
凉,文秀扯了根发白了的草根衔在嘴里,冷风吹的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