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驻唱比决胜场,赢了的话,今晚所有点单免费,还送楼上的大套房狂欢一夜。”,说着她从包里抽出几副扑克,“你可别输哦,你看我连牌都带来了,准备打通宵呢。”
“啊啊???你都不问问我,就帮我报名?”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感激这个女人突然对我的盲目的信心。
“哦,是哦”她蹙了蹙眉头,转向许蔚和老板,“要是输了,是不是要付双倍钱的?”
“恩”许蔚点了点头,然后她们三个一齐望了望我,又一齐低了头,用谁都听得到的声音“偷偷”讨论:
云馨:“钱倒是小事,关键是丢不起这个人”
许蔚:“那我们看个开场,就准备撤?”
老板:“要是完全不会,连场都开不了,怎么办呢?”
云馨:“那我们在开始前就站到门口去?”
许蔚:“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那么多钱赔?”
老板直摇头:“肯定没有”
云馨:“那得留下来洗盘子了?”
许蔚:“她会洗盘子吗?”
老板:“不知道呀,也许会吧。”
三个人又一齐望了我一眼
云馨:“不管了,谁让她空着两手来的。给她点教训也好。”
许蔚:“嘘小声点,她好象听见了,在磨牙呢”
老板:“是嘴里饭没吃完吧?”
云馨:“吃到现在还没吃完?她不会是在反刍吧?”
许蔚:“牛才有那种功能的”
……
啊!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揣起桌上的杯子,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喝到见了底,额头又一滴冷汗挂下来:这不是我的杯子……
“你干吗喝我的酒?”云馨一巴掌拍过来
我力时觉的喉咙口说不出的辛辣难受,伸着舌头想吐。
“不会是想灌醉了自己不用上场吧?”许蔚在旁边加油添醋
“只有半杯红酒,应该没什么事。”
“我还是点杯醒酒茶吧,她酒量不好。”老板有些担忧的说。
醒酒茶来了,我一闻那个味更堵的难受,云馨不依不饶的捏着我的鼻子强灌,喝完我就冲向洗手间,吐了个痛快。等到出来的时候,觉得头重脚轻,看到跟过来的老板,怎么有两个脑袋啊?
她扶着我晃晃悠悠的回了卡座,其他人的表情和说话都看不清听不清了,坐下来只觉得浑身热的厉害,于是脱了外套,盖着睡觉。迷迷糊糊间竟然做起梦来,梦里又看到沈芳,还是当年清纯的学生模样,却站在我面前,和我说再见。
“再见了,晓蓝”
“再见了……”
我以为我会哭,我觉得我应该哭的,却也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言语,没有情绪,静静的看她离开……
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刺入耳朵:“哟,是你们点的决胜场吧?我是这里的驻唱LILY,不知道待会是哪位和我一决高下呢?让我先认识认识……”
没听到有回答她的声音,盖在我脸上的衣服却被拉了下来,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冲进鼻孔,加上眼睛突然受了光,令我很不舒服,我撇了头往里钻了钻,她便又把衣服帮我蒙上。
“啧啧,我听说三年前也有一次比演歌,当时的驻唱就被挑下马了呢……听说就是被这个位置的常客,不知是你们当中的哪位高人呢?”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她便自顾自的接着说:“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跟之前的驻唱可不同……我是受过正统音乐教育的,三年前刚从XX音乐学院毕业……”
烦人的声音绵绵不断的躁着耳膜,让我觉得厌恶之极,从衣服里探出点头来,寻到那个噪声源,捞起桌上的扑克就砸了过去:“吵死了!”
……
世界顿时清净了 !
我继续蒙了头睡觉。
良久,似乎听到一声低沉的恨恨声,随后一串皮鞋敲地板的声音,想是那个LILY走人了。
一只手伸进来Mo了Mo我的额头和脸颊,然后我听到云馨的声音:“哎呀,看来是真的醉了。梓颜,她哪是酒量不好,根本是没有酒量嘛。”
“一会儿我还是带她回家吧,不然那个驻唱一定会来找麻烦的”
“那三缺一,今年打不了牌了……唉,算了算了,她这样子也赢不到房间”
……
……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又一只手带着熟悉的温热轻轻拍着我的脸:“晓蓝,起来了。要睡回家睡。”接着盖在身上的外套被拎走了,那手又扶着我的背,帮我坐了起来,我的脑袋在脖子上自由的晃了两下,终于睁开了一点眼睛,看了看目前的情况:老板坐在我旁边,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抚着我的背试图拉我起来。我被她抱的舒舒服服,脸贴的很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好闻哪!我晕了晕了干脆把头搁在她肩上好了……恩,享受啊
忽然脖子一痛,X_io_ng前一股很大的拉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的拎了起来,腿着了地,一阵发软,老板马上搀住了我:“能走吗?”
“恩恩”我哼哼着
听到身后一声:“我来”
恩?
“啊!!!”肩膀像被两只老虎钳钳住了往后猛的一扳,碎骨般的疼痛力时穿透了五脏六腑,上抵天灵,下冲脚底,我瞪大眼睛,望着面前的老板:死不瞑目啊我!
“好了,静,够了。”老板的声音有些不悦,双手伸过来赶走了那对老虎钳,扶住我,“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望着她,Y_u哭无泪——能好吗?!不过我不想再尝一次老虎钳了,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缓慢的转过身去,食指对着欧阳静,颤了颤,再颤了颤,咬牙切齿的吐字:“Thank you”
我恨你!
我确定!
老板拿了我的外套过来:“穿起来吗?”
摇摇头,“热。”
随后也不管这世界还有谁,自个儿迈了脚跌跌撞撞往前走。刚走出卡座,突然身边的人都开始欢呼,全场沸腾,闹声几乎把酒吧顶都掀翻了。我云里雾里的继续晃着,刚看到吧台,身边就窜出一个人一把揽了我的胳膊,把我往表演台上拖:“各位,下面是我们比赛的最□——决胜场!我们欢迎楚晓蓝小姐为大家带来精彩的演出!”
“哗”掌声雷动
我扭了头望向那人, !模糊一片,她的妆也忒重了!身上的香水真难闻,我甩着胳膊,甩了N次终于离她远点了,却已经到了台上。她拿着麦克风,又要开始鼓吹。老板赶了上来,站在我们之间,夺过话筒:“对不起,我的朋友喝醉了,今天的比赛我们弃权。”
那女人又很快抢过去说:“这怎么行呢,今天可是平安夜。大家都在等着比赛的最□,是不是啊?!”
“是!”
“大家说同不同意她们弃权?”
“不同意!”
……
闪光灯照的我有些头晕,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小腿碰上了什么东西,膝盖一软便坐了下去,哈,居然是琴凳,我索Xi_ng撑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