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你给我吃的?不可能啊,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等她吹干了头发走出来,我趴过去抱住她:“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她掖好被子拉着我躺下。
“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个城市?”
“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是来过的喽?”
“呵呵,这儿是旅游城市,来过也不稀奇啊。”
我伸出手指压在她唇上:“不要解释,没听人说么,解释就是掩饰”
她好笑的抓住我的手:“我需要掩饰么?”
“嘿嘿”我Mo着下巴窃笑,“难说”
她捏住我的脸:“笑的这么贼,你这小脑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这可不叫胡思乱想,我这是系统的分析和推测,要听么?”
她翻过身,背对着我睡:“不要。”
哈?还说没有鬼?
我贴上去缠住她,摇呀摇:“你听嘛,听听嘛”
“哎呀,怕了你了”她只好翻转过来,头枕在我胳膊上,“好了,你说吧”
“恩,咳,咳”先清清嗓子,“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乐于助人,光明正直,才情高尚,温文尔雅,玉树临风,见义勇为,舍己为人,救死扶伤,坐怀不乱,风华绝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读书人,在某个云淡风清的午后,碧叶遮天的梧桐树下,邂逅了一位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蛾眉皓齿、玉质天成、兰质蕙心、冰肌玉骨、我见犹怜的绝世美人。”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了停,问她,“猜出我想讲的是什么故事了吗?”
“恩聊斋志异?”
“我讲的是我们的故事!”
“啊?”她难得天真而困惑的对我眨了好几眨眼睛,然后颇有点为难的开口,“后面一段我们先不去考究,可是你前面描述了那么多的读书人……难道说的是你?”
!“什么叫‘难道说的是你’?”
“哦”她忽然恍然大悟,手指点着我的鼻尖,“读书人!恩,这一点说的像你了,呵呵。”紧接着头往我怀里钻了钻,“好冷”
又拍拍我的背:“还是快睡吧,别冻坏了身体。”
!!“不行!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话音一落,她马上翻了个身,还用手捂住了耳朵。我不依不饶的凑上去,贴着她的手背,滔滔不绝:“那位美人和那个读书人并不认识,读书人是去画画的,美人是去庙里为自己求一段好姻缘。月老对她说‘要想有好姻缘,就要先待人好,尤其是待门外的那个读书人好,要相信她对自己的描述,更要买新鲜的糖葫芦给她吃’,于是美人出门的时候就买了一串糖葫芦给读书人吃,但是由于读书人有着坐怀不乱的高尚情操,月老怕她记不得美人的恩惠,所以故意让她在吃的时候掉了糖渣在画上,作为她们多年后重逢时的信物,唔……”嘴被她捂住了。
她转过身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信口胡说的本事这么大?”
我扒下她的手,嘿嘿笑着:“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这样的故事?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她翻了翻眼睛,否定的斩钉截铁。
“恩?不是么?”我弯起眉头,很怀疑的看着她。
她笑起来:“你就算摆出狐狸的表情也没用,不是就是不是。”
“嘿,那我换个版本?”
“我不要听!”她举起拳头忿忿然抗议。
我收紧双臂把她抱的严严实实,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劝着:“听嘛听嘛这次我给你换个写实版的。在那个很久很久以前,美人到月老面前许愿,她的虔诚把月
老深深感动了,于是月老对她说‘要想有好姻缘,就要买糖葫芦给庙外的读书人吃。这样她才不会进来吃掉你摆放的贡品。’于是美人出了门,请读书人吃糖葫芦。月老为了提醒读书人不要去吃美人的贡品,让糖渣掉在了画上,唔……”
她的双唇忽然贴了上来,香香甜甜的热吻。
呵那就什么都别说了,缠住齿间的柔软,搂住她的腰,欺身上去。一时间,柔情蜜意,绵延悱恻……把我的心都要化了。
原来临睡前讲故事,有这么好的奖品拿嘿嘿……
“呃……你抓着我的手干吗?”
“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是你先勾引我的”
“坐怀不乱的读书人我那是晚安吻,你误会了。”
“那我们将错就错好了,你快放开我。”
“不行,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不放,我就Tian你。”
“我又不是你的糖葫芦。”
“我不介意。”
“我介意。”
“为什么?”
“我怕夜里梦到自己被某只动物给吃了”
“呃……那,我来让你美梦成真吧?!”
“……去你的!”
……
作者有话要说:118
临发的时候,改了点东西,结果导致后面改了更多,所以更晚了
变成了第二天
119
到这里,情节上还有三分之一的内容
所以真相嘛嘿嘿,大家稍安毋躁
☆、四十三
按照我爸的指示,第二天我独自回了一趟学校,到办公室里探望导师,毫无意外的挨了一顿臭骂。见缝插针地汇报完论文的新进展,又送上过年的礼品,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来。七拐八拐的回到宿舍楼,远远就看见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楼梯口讲着什么,没说多久握手道别,一个进了楼,另一个回过头来,诶?这么一丝不苟的发型不是钱学浩嘛,而且正望着我微笑。我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停了笑笑:“你好。”
“你好,你现在是……回宿舍?”
“恩”
“可以聊两句吗?”
“……”
“哦,我不是说去你宿舍聊,我的意思是就现在……耽误你几分钟。”这一解释,气氛更奇怪了,他有些无措的搓了搓手。
“你说吧。”我不为难老实人。
“我看了你新修的模型,很棒。”
“谢谢。”
“上一次,我话说的太重,你别介意。”
“恩?哦,没关系,我还要谢谢你呢,告诉我他们的近况。”
“呵呵,我可不可以……把你当成一个朋友,说几句话?”
“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啊。”我继续微笑着和他保持着至少一米的距离。
“呵呵,谢谢。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开始关注你了。”
“……” 刚说你老实你就……
“虽然我们从来都没有同学过,甚至都不在一个学校。但是从上研究生的那一年,我就听说你,放弃了本校的保送,毅然考到了这里。那时候我很想不通,两个伯仲之间的学校,为什么要去花这种力气?后来我在学院里见到了楚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