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夫君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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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听话, 也较一般女子大胆些,亦就是少了那么些矜持,于是把腿打开。
如若不这样, 那药也不好放进去的。
因她躺着,身上一层极薄的冰丝绸裹了玲珑身段,雪团呼之欲出, 一层云纹锦的亵衣半露不露的。
这般珠盈玉润的小娘子, 谁能不爱呢?
慕淮之绕是再定力极好,此刻也挡不住她这般无意的撩拨。
何况她已是他的妻, 无论做些什么也不过分, 只是如今她尚不能破身,遂面对良宵美景, 他亦只能压制了燥热火气,只是, 哪里能轻易放过她?
他将一只青玉瓷瓶揭开盖儿,不消多时,里边一只不过米粒大小的蛊虫爬出来。
这蛊虫生得通体乳白, 若不仔细看,真就如同那米粒一般,这蛊虫乃是虚元用莲子浸润养了七天七夜才得,又用药酒泡过, 对人却是无毒的, 却是那蛊王天生的克星。
虚元也是近来无法, 又听闻南宫苹已回了南宫府, 于是他便夜闯她的槐香院,将她那些医书全翻了个遍。
自然,他不是为了他赠她的那些医书, 而是因为她跟着他云游四海时,所展现出来的惊人医者天赋令他惊讶。
若不是从小耳濡目染,她不可能有这般见教,于是他便猜想,她应是自小就看医书的……那么何人引导?
多半是她阿娘或爹爹,既如此,她那里应是有什么并未面世的医书古籍才是,且他推断,她极有可能来自南疆,连她惯使的医术也似南疆那边的。
如今她又和慕淮之生情,慕淮之又一定要娶她为妻,他做为她的师父,慕淮之的师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对鸳鸯就这么散了,于是这些日子都在苦寻拔除她身上蛊虫之法,只是她的蛊虫虽有解,慕淮之的毒却还未能寻到解救之法。
那夜,虚元在她的槐香院里果翻到了一箱厚厚的古籍,只是那些古籍上的文本是南疆字符,他并不甚通,千方百计解读了一二册,竟发现这是关于南疆蛊术的古籍!
自然,不仅有养蛊种蛊之法,还有拔除蛊毒之秘法,虚元破译了这些文本后,便欲养蛊,于是有了那日十里堡之行,只是那日他已算到她有此劫,虽凶险,却是不伤性命的,那一劫亦是转折,遂他算到后也未出手阻隔,只因万事皆有定数。
慕淮之虽因全阳天师和小师妹之事,与虚元有了些龃龉,但到底是同门,亲如手足,所以他虽疑过虚元,却还是选择相信,所以当虚元将这蛊虫赠他,让他放入南宫苹体内时,他并未犹豫便接受了此法。
那日南宫苹遭劫,虚元亦是将计就计,他早算到太后已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又以小师妹的性命要挟他投靠于她。
太后的计划是,要他替她找出慕淮之那支秘密藏于京师的铁骑营的下落,否则,小师妹便没命了。
可小师妹早已失去踪迹多年,连他也未曾寻到,这太后如何寻到的?莫不是唱一出空城计么?
但太后有物证,给了他一枚银手镯,那手镯是小师妹贴身对象,旁人哪里知晓?
因事关小师妹,虚元那日便乱了,遂将计就计,将太后的细作引到了十里堡。
那些细作只要不蠢,稍加留心便可知十里堡另有玄机——这是他对不住慕淮之的地方。
为了所爱,他不惜暴露了师兄的铁骑营所在。
以太后的野心和阴毒,这个妇人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铁骑营暴露后,吴义保也不能继续藏了,慕淮之便借故将吴义保调派去了北地前线,从而替了齐翰飞回京。
随后不几日,那支铁骑营中毒者无数,起因是有人在十里堡一条溪流里下了毒。
太后手段利落,一得知铁骑营的下落,便等不及露出了狐貍尾巴,现如今那只铁骑营中毒者已过半,先是毒,后是瘟疫,这么一来,那支铁骑营短期内算是废了。
太后的目的很简单,明的不行来阴的,她要掣肘摄政王的可用势力,再一股一股逐个击溃,最后再来个瓮中捉鼈。
因虚元有愧,遂要偿还,所以这些日子费尽心机不眠不休,终于将蛊虫养了出来。
那只蛊虫在慕淮之的掌心蠕动了会儿,又不动了。
虚元说过,这只蛊虫只对那蛊王有害,对人是无害的,所以让他放心给南宫苹用。
慕淮之也不迟疑,捏住那只蛊虫,放在一指的指腹上,随后,缓慢地替她放了进去。
他不敢深入,只探手送到一寸的位置便停下,她蜷缩起脚趾,一面蹙起眉毛哼哼两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举止,天真懵懂,一面比划:
王爷已经开始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