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张亦扬没有过去,但让人送去了套干净的衣服。
此时的叶枕书正捡起地上的杯子,拿着纸巾给他擦拭。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醉还是假醉。
身上的酒味也不算浓,怎么做起事来这么糊涂,喝水竟然也能把衣服弄湿。
鹤知年看着她,看着她一寸一寸给自己擦拭着胸膛上的水渍。
他单手便将衣服的扣子都解开了。
正想脱掉,却被叶枕书给拦住了。
就知道他喝酒会乱脱衣服!
三十好几的人了,没个正行,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要喝!
高高在上的人,只要他不想喝,有谁能灌得了他!
「不许脱!」
叶枕书拢回他的衣服。
「湿了……」他委屈巴巴地硬要脱。
没想到平日刻板的男人,现在一身反骨。
衣服被丢在了一旁,精壮的肌肉线条水灵灵地出现在她跟前。
叶枕书拦都拦不住,「进被窝去……」
鹤知年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腹肌上,「姐姐,摸摸……」
「……」
触碰那一瞬,叶枕书连忙抽回手。
这画面,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情节,好像,商烬渊拉着许闻人的手摁在他胸膛上恶趣地撩。
她急忙掀起被子,将鹤知年赶上床。
「上去,不然我打你。」
「姐姐不能打我。」
「不许喊我姐姐!」叶枕书声音拔高。
鹤知年一脸憋屈地躺了下来。
叶枕书毫不客气地将被子给他盖上。
鹤知年躲在被窝里:「姐姐,一起睡……」
叶枕书双手叉腰,拿起手机,开始录视频,「你再说一遍,要干嘛?」
鹤知年拧着眉,将头埋在被窝里,噤了声。
叶枕书爬上床,跪在他身旁,她掀起被子要拍。
「鹤知年,你再叫一声?姐姐给你糖吃。」
鹤知年将被子扯回来,蒙住脑袋。
他又不傻。
「鹤知年?」叶枕书笑着跪坐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