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喝了水,靠在沙发上坐了许久。
鹤知年坐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
「我可以摸一下么?」他轻声问。
「当,当然可以……」
这可是他的孩子。
叶枕书见他斟酌好一会儿,便拉着他的手,轻轻敷在她小腹上。
鹤知年心也一紧,呼吸也跟着紧了些。
他轻轻摩挲,微微擡眸看她,「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鹤知年没知道之前她还有些反胃,可当他知道后,这孕反好像转移到了鹤知年身上去了。
她没什么感觉,能吃能睡,这两个小家伙也还小,没折腾她。
「我想听听。」鹤知年摩挲着的手停了一下,眼神望向她,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
叶枕书微微颔首,「他们也是你的孩子。」
鹤知年有权利去做任何事。
只是他不确定叶枕书的心意。
他见过她的崩溃。
那包里的离婚协议是她的选择。
他轻声问:「那是不是下次我想摸,也可以不用问?」
「……嗯。」
鹤知年见她没有反对,他便俯下身,虚虚地搂着她,侧耳倾听着。
俯下身,他便闻到叶枕书时常擦的身体乳的淡淡的香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微微勾起唇角。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靠近她了。
鹤知年不禁蹭了蹭,耳边便响起轻微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叶枕书垂首,看着他那浓密的头发。
其实,她挺喜欢现在这种状态的。
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叶建安要是知道,他肯定也很开心。
许久,鹤知年才缓缓起身,「去看看。」
「看什么?」
「看一下刚才是怎么回事。」鹤知年拿起她一旁的包包,拎在手中。
叶枕书看着他西装革履,左手拎着她的包,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是我起身太快,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鹤知年没等她回应,右手便伸了过去。
叶枕书神色微怔,看着他还裹着纱布的大掌,轻轻地放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