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醒来时鹤知年已经下楼了。
她打着哈,走出门正要下楼,便听见钟佳欢和鹤柏枫在楼道谈话。
「你看看你大哥,之前还说娶回来就好了,现在还要办婚礼,估计再过不久就要怀上了,你也不知道抓紧点儿!」钟佳欢细声念叨。
「嫂子怀上那不是迟早的事,我着什么急?」鹤柏枫不耐烦地回应。
「她要是生个儿子,那你……」钟佳欢语气低声埋怨,「你就不知道着急!」
「您啊,已经在享福了,就别胡思乱想了!」鹤柏枫走进电梯。
鹤家大伯去世后,家里的生意就落在了鹤知年和鹤柏枫肩上。
鹤柏枫二十五岁的年纪,哪有鹤知年的成熟稳重?
家里的公司自然也是鹤知年管得多。
当然,管得也相当不错。
可钟佳欢愁了。
外界都在知道鹤知年是鹤家掌权人,却不知道还有鹤柏枫这号人物。
就好像当年,大家都知道鹤长明,却无人知道鹤长军一般。
电梯门关上,钟佳欢的叹息声也戛然而止。
叶枕书沉思两秒,从另一边下了楼。
还没走到餐厅,鹤知年已经端着一碗汤圆放到餐厅给她。
「花生和芝麻的,可以么?」鹤知年将椅子拉开。
叶枕书嗯了一声坐了下来。
杨雪和鹤长明拿着他们的生辰八字去对了,此时还没回来。
鹤知年没去,一直在楼下等着她。
看着叶枕书食欲不错,鹤知年不禁问:「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她自然地回应。
她是睡得挺好的,鹤知年却一点也不好。
叶枕书将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怀里躺了个人还不能随便乱动,鹤知年这个觉睡得极其难受。
不过相比之下,倒是比一个人强。
叶枕书在吃着汤圆时,张亦扬的电话打了进来,鹤知年到一旁去接电话。
他好像一个早上都在忙。
也好,现在叶枕书跟他单独在一起她也觉得尴尬。
他俩的共同话题本来就少,戳破了那一层窗户纸后,他俩几乎没什么共同话题。
一个以为他只是为了报恩。
一个以为她只是想要院子。
两人都以为对方在凑合。
叶枕书闲得无聊,坐在院子上的秋千上画稿。
期间,钟佳欢从一旁经过,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