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叶枕书和鹤知栀在附近消食。
鹤知年静静跟在她俩身后。
也不知道两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竟然聊了这么久。
还有说有笑,又生怕被鹤知年知道似的,有时还交头接耳。
鹤知年才意识到韩寂川对他说的话。
他和叶枕书有代沟。
九岁的代沟,不算小了。
他拧着眉。
「哥,晚上去逛街好不好?你看,嫂子脖子上什么也没有。」鹤知栀突然回过头来。
「好。」鹤知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没跟叶枕书逛过街。
「……」叶枕书拉着鹤知栀的手,又不好意思看向鹤知年,她轻声在鹤知栀耳旁提醒,「我说是我们俩……」
「……他都应了。」鹤知栀笑道:「没事,就当他是个提款机就好了。」
也行吧。
不过鹤知年给叶枕书的卡她是一分没用。
返回时,鹤知栀便朝院子的秋千沙发上走去。
她不常运动,才走没多久就累得慌。
她坐上秋千,靠了上去,还不忘朝叶枕书招手,「嫂子,过来,躺这儿。」
院子的秋千沙发的确舒服,叶枕书进入鹤家便知道,她还时常坐在上面画画。
「啊……」
叶枕书还没走到,秋千上的绳子因为磨损而崩断。
鹤知栀一屁股摔在地上,滚到了一边。
「嘶……」她捂着屁股。
叶枕书急忙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没事吧?」
「屁股疼。」鹤知栀拧着眉,「还好你没坐……」
后面跟上来的鹤知年一脸哂笑,不过在看向秋千上断裂的痕迹时,神色一僵。
这个秋千也坐了好几年了,鹤长明听说后便换了两个新的回来。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了。
晚饭过后,鹤知栀和叶枕书在空地上放烟花,鹤柏枫也在一旁点火。
鹤知年没有参与。
他对放烟花并不感兴趣,而是默默站在她们身后。
叶枕书微微擡头,看着烟花绽放。
眸光里微微湿润。
叶建安,你看啊,你救的人,也在救你女儿。
她突然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