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鹿国如今国运昌隆,百姓富庶安居乐业,平鹿铁骑更是冠绝天下。远在西北的库狮国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如今的狮跋沉迷酒色不理朝纲,只不过是在掩人耳目为求保全国土罢了。
而虎贲国虎赤生性多疑,担心库狮国会东山再起从而脱离自身掌控,于是每年都会以“借用”的名义从库狮国抽调大批年轻劳动力,甚至将库狮皇室成员软禁在虎贲国内,以次来要挟限制狮跋。
此时,库狮国长子狮毕快要年满十八,虎赤曾与狮跋约定,若是库狮皇子年满十八,则将他送往虎贲太学。其实,这只不过是软禁的一种方式罢了。
但无论如何,作为库狮国的唯一皇子,狮毕绝对不能去往虎贲。
这时正在朝堂之上的鹿逊收到来自库狮国国师的密信,鹿逊阅读一番书信内容后,便草草宣布下朝匆忙赶回尚书殿。鹿逊召见鹿蔼向他告知书信内容。其实也不难理解,狮跋向鹿逊求助让其解救狮毕。
这本与平鹿国无关,但鹿逊明白,库狮国原本与圣豹国交好,两国间一直都是在致力于维护大陆的和平稳定。
无论是出于对豹钦的缅怀,或者是对大陆时局形势稳定,库狮国若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那对平鹿来说,将是一个最得力的盟友。
但若是出手相助,必定会引起虎赤的怀疑,甚至有可能让库狮国陷入困境。“陛下,臣倒是有一法子。”
鹿蔼心中早有答案,他也知道鹿逊心中为何担忧。“陛下想要做个人情,臣认为没错。但这个人情有谁去完成,这就要考虑到平鹿的未来了。”
鹿逊看着鹿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因为他貌似知道鹿蔼接下来要说什么。
“陛下,如今大陆上谁人不知世子单骑闯营之事迹,年纪轻轻有此等武艺和勇气乃我平鹿的天运。而陛下想让世子未来执掌平鹿铁骑,那就需要再对世子加以磨练!臣认为,此行就是对世子最好的磨练!”
鹿渊缓缓起身,走到鹿蔼面前,“鹿渊此时年纪尚轻,你觉得他能够当此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