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些茫然,“怎么滑?”
边樾仰头,视线落在方宁致紧闭的眼皮上,他抬手,发白的指尖碰了碰方宁致的睫毛。方宁致感觉到异样,不禁睁开眼,四目相对,方宁致在边樾眼里看到了满脸红晕的自己,接着就觉得后颈一沉,他的头被迫低下,边樾在他耳边道:“睁开眼看着,我给你示范一遍。”
正式教学开始的时候,方宁致才觉得之前那一番操作,边樾可能就是在逗他玩,而现在才是刚刚开始。
边樾拨开方宁致的内裤,那发育得比同龄男生都要幼小的阴jinG就弹了出来。边樾翘着嘴角,用手指头点了点那圆润粉嫩的龟头,就跟在打招呼似的。
方宁致屏住气,看着边樾宽大的手掌将自己包裹住,由上往下开始轻轻滑动。摸到最下面的时候,他听到边樾说:“这两球也挺小的。”
方宁致呜咽两声,喘息微弱细小,心里又羞又恼,忍不住用脚轻踩边樾。
都没穿鞋,方宁致的脚也不像男生,十根脚指头都是圆润白皙,脚背上是隐隐约约的青色筋络。
边樾看着他踩着自己的脚,呼吸一顿,缓缓松开手,却没有挪开。而是顺着边缘往下,在闭合的地方试探着扫过。很轻很轻,方宁致都还未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离开,随即突然用力抱起方宁致,把他的头扣到自己怀里,压低声音道:“蹲下来,有人来了。”
方宁致心里一惊,他蜷缩在边樾怀里,整个人一动不敢动。
天逐渐昏暗,方宁致缩成一团,过分安静的时间里,他听到边樾“咚咚咚”的心跳声。他想到有一年和父母去山上寺庙祈福,暮鼓晨钟,钟声和他的心跳相叠,一下接着一下。
他听着边樾的心跳,心里数着拍子,一次两次三次……心里的焦躁不安全好像在慢慢消失,方宁致不禁往边樾怀里靠紧,伸长的手缠住边樾的腰。
“是过来巡检的保安,不过他应该巡不到这边来,人已经走了,方宁致你可以起来了。”边樾听着门外的声响,确认刚才听到的脚步声已经离开,他吁了口气,低下头拍了拍方宁致的脑袋,却没听方宁致回答。
边樾皱皱眉,拉开一看,噗嗤笑出声。
方宁致也是心大,竟然就这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喂,醒醒……醒醒……”
边樾推了推他,方宁致闷哼,缩了缩肩膀,脑袋抵在边樾的肚子上,竟然还用头顶了顶。
边樾慢慢睁大眼,吸了一口气,伸手直接把方宁致给拽开。方宁致直接醒了,迷茫地看着边樾,“怎么了?”
“起来!”
“啊?”方宁致仰起头看着站起来的边樾,男生的脸臭臭的,好像是在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边樾会突然生气了,茫然道:“不弄了吗?”
边樾哽了一下,低头飞快地看了一眼方宁致,“没这心情了。”
“你怎么了?”方宁致坐着没动。
边樾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心里莫名其妙涌起一股烦躁,盯着方宁致的脸,边樾弯腰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人给拉了起来。
他圈住方宁致的肩膀,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礼物。方宁致任由他抱着,然后听到他说:“方宁致,你对任何人都是那么没有戒备吗?”
第10章
我也不是对任何人都那么没有戒备的。
方宁致心里这么想着,可却不知道怎么去和边樾解释。
边樾理着衣服,方宁致则站在一边,揪着一根发绳把披散下来的头发都扎了起来。
边樾侧头瞥了他一眼。
这是方宁致第一次逃课,放学后的教学楼空空荡荡,楼内的灯基本都关了,他们沿着墙壁行走,在白天的走廊上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球。
边樾走过去把球一个个捡起来放进网袋里背在身后,方宁致跟着他。
边樾把球放到了体育用品的仓库里,合上库门,他转过身,“你跟着我做什么?”
他这么问,方宁致就有些无措,支支吾吾道:“你的衣服,我回去洗干净了后还给你。”他身上穿着的是边樾的衬衫,下面就一条裙子,只不过男生衬衫比较宽大,衣摆也很长,校裙有一大半都遮在了里面。
边樾看着他,歪了歪脑袋,“不还也行,我还挺喜欢看你穿着我的衣服的。”
方宁致用手碰了碰脸,脸上的温度还是很烫,他吞吞吐吐说:“我也喜欢穿你的衣服。”
边樾眼中慢慢溢出自己都不知觉的笑,他问:“为什么?”
“你的衣服大,穿着舒服。”方宁致有一说一,老老实实回答。
边樾耷拉下眼皮,脸上是索然无味,他往前一步,越过方宁致。
方宁致默默跟在他身后,边樾走了几步又停下,看着几步外的方宁致,语气稍显不耐,却是说:“别离我太远。”他说着一步两步走到方宁致跟前,伸手抓住方宁致的手腕,攥得很紧。
天已经暗了,窗外零星细碎的月光落在地上,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分开又交错,方宁致像一只风筝,边樾转着线圈慢慢收紧。
他们回到教室,门已经锁了,边樾拉开玻璃窗,直接翻窗跳了进去打开了门。
方宁致还傻站着,边樾压低声音喊他进来,他才像是醒过神一样,快步进去。
“我们这样不好吧。”
“你怕什么?逃课是我拉你的,窗是我跳的,脱衣服也是我勾引你的。”说到最后,边樾的语气里带上笑意,还用手指戳了戳方宁致的肩膀,意味不明地搔了两下。
“边樾,你……不要逗我了。”
方宁致往后缩了缩,听到边樾闷声笑,从见到边樾起就七上八下的心是跳得更快了。
他慌慌张张转过身,往自己的课桌椅走去,边樾则慢悠悠跟在他身后。
方宁致感觉到身后的人,他不太适应走在边樾前面,努力地挺直背脊,突然脑袋轻轻被拍了一下,接着扎起的马尾被松开,尚且还湿着的头发散了下来。
“湿着头发扎起来会头疼。”边樾随手把方宁致的发圈套到了自己手腕上,“这我先给你保管着。”
方宁致愣了愣,心跳可能是平时的三倍,发出的声音跟小奶猫叫似的,“嗯。”
就一个下午没上课,桌上就堆了一叠的试卷。方宁致把这些试卷归整好,看着这个分量,深呼一口气。他怕试卷会皱,把试卷平整着都装在了文件袋里又小心翼翼放进书包内。
整理完这些,他抬起头便看到边樾抓起桌上的试卷一股脑塞进了课桌里,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能太多,有几张卷子还塞不进去,他就抬腿用脚顶了顶。
这看得方宁致一愣一愣,干巴巴道:“你这都不做吗?”
“我都不用高考,我做它干什么?”
方宁致抿了抿嘴,还想说些什么。边樾已经归置好了自己那些试卷,收回腿,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则搭在方宁致肩膀上,把人掰过来,抵在他耳边道:“别那么大惊小怪的,这就是差生的世界,不做作业只不过是个门槛。”
“门槛?”方宁致仰起头,脸上都是疑惑,“还有什么吗?”
边樾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方宁致都没察觉,就听边樾说:“打架、逃课、夜不归宿、谈恋爱还有搞大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