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致原本以为边樾搬走后会住在一个很远的地方,然而没想到的是,边樾暂住着的酒店竟然离他小区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来。
车上下来,方宁致立刻抓住边樾的手,边樾侧头看他,“怎么了?”
方宁致抿抿嘴,踮起脚挨过去靠在他耳边说:“你住那么近……”他欲言又止,后半句话咽在心里,哽成淡淡的酸涩。
为什么……那么近却不来找我。
“嗯?”边樾
疑惑地看着他。
方宁致有些慌,没站稳,身体不经意往前倒,嘴唇不小心擦过边樾的耳垂。
他的吻,像被风吹开的蒲公英落下,飘到了边樾的耳边有些痒。
“没什么。”方宁致后退半步,低下头看着两个人几乎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手臂晃了晃,两个影子的手“牵”在了一起。
他跟着边樾进酒店,到了房间,边樾牵着他的手绕到床边,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要喝水吗?我给你烧壶热水。”边樾说完也不等方宁致回答,走到桌边拿起电水壶到卫生间里去灌水。
他等着电壶蓄水,左手往口袋里掏出电子烟,抽了一口,突然腰上一紧,低下头就看方宁致的脑袋抵在自己的腰侧。
边樾不禁笑了,拿开电子烟问:“怎么了?”
“你背过身去我就看不到你的脸了。”方宁致的耳背发烫,停顿了几秒后道:“想你了。”
边樾捏起他的下巴,鼻尖凑近蹭了蹭,张开嘴含住方宁致两片柔软的唇,舌尖轻轻抵开,轻而易举地缠住了他的舌头。
电子烟是桃子味的,方宁致感觉到扑鼻的甜味。他闭上眼,忍不住想到那年夏天,游完泳灌了半瓶沁桃水的少年勾住自己交换甜腻湿漉的吻。
放在水槽里的水壶哗啦啦溢水,
“水壶……”方宁致小声提醒。
边樾左手背在身后,食指微蜷关上了水后继续吻他。
鼻息逐渐加粗,边樾环住方宁致的腰慢慢用力。突然方宁致低哼一声,边樾停顿立刻放开他,目光落在他的额头上,“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有点头晕,我能趴在你身上靠一会吗?”
“嗯。”边樾不再动,就这样任由方宁致靠着。
房间里变得好安静,光线也是柔和,方宁致抓住边樾的衣角,在这样的氛围里他知道有些话也许不应该去说,可脑袋里就好像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划过,就算是害怕,却依旧低声道:“边樾,你能不能别做这行了?”
边樾没有回答,方宁致忐忑地靠过去。他把脸埋在边樾的肩窝里,闷闷道:“我不是想要指责你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很担心你。”
边樾张开双手环住他,不敢搂太重也不愿抱得太轻,只是小心翼翼环着,头微微撇向方宁致这边。
“方宁致,我这个人就这样了,你知道那些长在深海里的鱼吗,它们已经习惯了在那暗无天地的黑暗中生活,想要再往上游回到有光的地方是不可能了。”
“可你不是深海鱼。”方宁致仰头,手指点在他的心口,缓缓地画出一个形状。
他永远都会记得的,他在海底的时候,是边樾把自己拽上岸的。
站在光源里的边樾对于他来说就像神明一般,那一句“男生女生都成,只要是你,只要是方宁致就够了。”
就像是朝拜时嘴里喃喃念诵的经文,他不停地在心里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心怀感激憧憬,懦弱胆怯的他何德何能,能够进入万众瞩目的他的眼中
边樾问他:“你画了什么?”
“我心里的你。”
“是什么?”
“太阳。”
边樾笑了,方宁致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的笑,突然踮起脚撞了上去,嘴
唇磕在一起,鲁莽无章法的吻如陨石落地,炸开的火花让人头皮发麻。
“边樾你能摸摸我吗?”方宁致抓着边樾的手往自己身下探。边樾的手指微蜷,指尖压在方宁致的腿间,碰到了那微微耸起的地方。
他看了眼方宁致头上的伤,又见方宁致这意乱情迷的样子,迟疑了几秒后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道:“我给你……”
“什么?”方宁致没听清,就感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边樾把他放在了床边,而后跪在他跟前,拉开裤子,柔软的粉嫩的小玩意跳出。他靠近,用脸蹭了蹭,方宁致打了个哆嗦,听到边樾说:“你待会射在我嘴里也没关系。”
他“啊”地一声叫,还未反应过来,边樾张开嘴一口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