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二连三的嘲讽飞焕脸上也是怒气上涌,双手一抖,改拳为爪再次扑了上来。
黑纵也是毫不退让,捏拳再次迎了上去。
以前的我一直觉得道上互相斗法,只要练好了各种厉害的法术就行了,至于自己的身体,只要不拖后腿就没问题,就像是游戏中的PK一样,只要法爷厉害就能让那些近战职业无法近身。
但眼下这几场看下来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错的有多离谱,不管何时,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本体,厉害的法术确实可以将人隔的很远就弄死,但那是建立在实力碾压的程度下。
一旦两人实力相近,很有可能就会有正面相搏的可能,一旦你的身体不行,人家只是一个照面你就倒下了,到时候纵然你有千般厉害的法术也一样是无法施展出来。
我之前学的那些东西都不注重身体的锻炼,现在想来不是那些传承不想,而是它们的级别实在是太低了,并没有什么厉害的锻炼和加持的方法,索性也就不去研究这些了。
之前六哥给我的那本册子上便有一些锻炼身体的方法,而且那门瞳术当中也有不少瞳术是能直接加持自身的,看来回去之后我得重新改变策略,放弃那些看上去威力大的瞳术,先循序渐进从最基本的东西开始。
黑纵和飞焕转眼间便交手了好几次,虽然黑纵看上去是一直占据上风的,但飞焕也不是像黑纵嘲讽的那样是个花架子,虽然落於下风,但却一直在主动强攻,而且随着不断交战,飞焕也一副越来越兴奋,一副越战越勇的样子。
而反观黑纵,他早就已经不再开口去激怒和嘲讽飞焕了,而是全神贯注的在寻找击败飞焕的机会。
他在刚才跟黑衣人的斗法当中是受了些伤害的,而且底牌尽出,甚至为了维持眼前的局势将那巫神舍利都给了黑衣人。
我觉得那应该就是他最后的底牌了,没有了巫神舍利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最大的依仗,面对飞焕他是没有必胜的信心的。
而且他的身体状态虽然还处在巅峰,但不管从什么方向来看他现在都是在走下坡路的,相反飞焕反而是越战越勇,如果黑纵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飞焕,那拖得越久无疑对他是愈发不利的。
况且一旁还有那女鬼王在虎视眈眈,一旦黑衣人落败于女鬼王的手上,那他今天是必死无疑!
场中战况愈发的焦灼,我看的正过瘾,忽然胡洪昌小声道:“沈先生我们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小语受到的反噬有些重,强行动手的话会耗损根基,而且也不一定能拿得下他们。”
“现在飞焕在,他好歹也得顾忌点儿黄泉的规矩,我们现在离开的话他应该不会放任黑纵拦住我们。”
我心中一怔,刚才光顾着看他们了,都差点儿忘了我现在还是身处险境呢。
之前猎语山和胡洪昌互相交换眼神应该就是猎语山想要强行出手,只是后来异变陡起让猎语山止住了这个想法。
如果想要现在离开,那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只是我们这样一走,那我们肯定就是白白被人收拾了一通,任何好处也捞不着了。
如果飞焕最终的目标真的只是那融道玉,我现在留下来等他赢了之后绝对是多少能分到一点的,因为这件事我也有参与,而且这融道玉严格来说也并不是像之前传的那样不是属于人能使用的宝物。
可我要是走了,那不管到时候上边插不插手,我肯定是什么都捞不着了,可如果不走的话,一旦飞焕输了,那我们就要倒霉了。
我心中不断在权衡各种利弊,从形式上来看现在还远远无法判断出到底谁胜谁负。
纠结了一阵之后我便低声回道:“好,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好处虽好,但也得有命拿,我并不是一个赌徒,而且今天我也见识到了一些东西,并非一点儿收获都没有,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或许会留下赌一赌,但眼下胡洪昌和猎语山也在,我自己出了事没问题,要是捎带着他们两个人也出事那我就算是死也肯定是死不瞑目的!
而且现在猎语山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道剑被碎的反噬还是太严重了,人家好心好意的来来帮我,为了我甚至连自己的底牌道剑都拿了出来,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人陪我留下受苦冒险!
听到我的话之后胡洪昌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之色,似乎对于我能做出理智的选择还是有些意外的。
黑衣人接连受到重创的时候裹住我们的那些泥土就已经开始消散了,我们早就已经聚在了一起,我跟胡洪昌上前一左一右的扶助猎语山便准备往山下走去,至于跟飞焕打个招呼再走这件事我没有任何的想法,这家伙出事纯属就是在利用我。
猎语山将地上的一些道剑碎片捡起,我们三人开始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对于我们三人的离开黑纵和飞焕他们是看在眼里的,但奇怪的是他们四个竟然都没有开口,好像是完全无视了我们的存在。
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憋屈感,这就是弱小所带来的无奈,你的一举一动在人家的眼里全都是可有可无的,我暗暗发誓这次回去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提升自己的本事。
还没走出几步,忽然一阵剧痛袭来,我双脚一软,瞬间瘫倒在地上。
“沈先生你怎么了?”胡洪昌着急道。
我张了张嘴,没能第一时间说出话来,身上的剧痛让我无法吐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挤压到了一起,感觉呼吸都凝滞了起来。
现在的我虽然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却已经好像感觉不到身体上头部以下的器官了,整个人就好像瘫痪了一样。
“别白费力气了,他们两个可以走,今天不管我们谁赢,你都无法离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