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这一个行当来历悠久,甚至都可以追溯到黄帝时期,当然那个时候是没有纸的,但是那个时候它的前身,一些用植物枝条来编织的师傅就已经出现了。
这个行当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如果真的将这门手艺学到深处,其厉害之处在道上那也是顶尖的一批人了。
单文华在出道的时候便是一个纸扎师,而他在加入了黄泉之后应该也并未放弃自己纸扎的手艺,而且这些年来他的手艺肯定是在不断精进的。
那伙人之所以比我们更快的查到了单文华的问题,关键点便在公交车上,那些末班公交车业压根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公交车,全都是用纸扎术做的!
这听起来很玄幻,但事实上一些厉害的纸扎师确实可以用天地之爬醇映种皆怪约俾艺妫
之前我们乘坐末班公交车的时候我还记得那辆车当时出了车祸,跟另外一辆车发生了些许的碰撞。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明明只是一个很小的碰撞,那公交车反而受了那么大伤害,而那个司机师傅还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催促肇事司机抓紧离开。
现在想来这完全就是理所应当的,纸扎车虽然可以以假乱真,但毕竟不是真正的车,一旦遭受到轻微的破坏便会引发很多不良反应。
那些末班司机们确实是开的真正的公交车出了站,但是在出站之后没多久他们应该就会单文华的纸扎公交所代替。
而正是在这纸扎公交上,单文华完成了挑选被害对象的任务。
那些人之所以能快速查到单文华的问题,应当全是哪位纸扎师的功劳,他看出了真正的末班公交是纸扎车,并不是真正的末班公交,随后便被单文华给灭口了。
以胡洪昌这种老江湖亲自做过那纸扎车竟然都没发现那末班公交有问题,单文华这家伙的水平已经高到了一个完全不可想象的地步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泛起一阵绝望感来,就不说这单文华现在已经要成神所拥有的的魂魄之力了,就单单这纸扎术的水平怕就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抵挡的!
胡洪昌也明白过来单文华的意思,他的脸色同样也不好看。
单文华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不用如此紧张,的纸扎术已经无法动用了!”
他这话我们听到后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愈发的紧张了,他敢如此坦然的告诉我们自己的纸扎术无用了,这愈发的说明他对眼前的局势是相当有自信的。
这还没动起手来呢,我不能先自己把自己给吓住了,兴许单文华也是在虚张声势。
我话锋一转继续问道:“那古战场的女鬼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这事同样也是十分困扰我跟胡洪昌,单文华肯定是跟那女鬼有关系的,但两者到底是什么关系却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如果是一伙的,单文华也没必要告诉我们它的位置。
地幽罗盘我跟胡洪昌压根就不懂这个东西,到底查没查到我跟胡洪昌压根就不知道,单文华完全可以告诉自己没有查到就好。
单文华并未立即回答,而是不明所以的沉默了一阵之后这才说道:“天下万鬼,凡是有点儿成就的,几乎都跟邙山脱不开关系,不过至于跟它的关系还有它的目的,不打算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查吧,如果能顺利查到,或许你们也能弄明白的成神之路,如果查不到,那也是你们实力不济,更加说明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嘴角微微一抽,单文华虽然没有明说,但还是指出了一个关键的点,那鬼也是跟邙山有关。
难怪黄泉跟邙山的关系一直都是如此紧张,单凭这留恋于世间的鬼几乎都跟邙山有关这一点就不能和平共处,黄泉可是清除世间所有鬼物的,包括先天之鬼也要乖乖的遁入幽冥。
这单文华跟那阴鬼的关系看来还挺复杂,现在仔细一想,我们很有可能被单文华利用给当了枪使。
单文华想要成神,似乎这个过程当中一用不太上血池这种阴邪肮脏之物,他要的更多的是香火愿力。
既然血池不是单文华搞出来的,那很有可能只是那阴鬼自己弄出来的,单文华虽然知情,但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单文华跟那女鬼很有可能也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这家伙说我们搞清楚了那只女鬼的来历和他的关系就能弄明白他的成神路,看样子这女鬼在这个过程当中扮演了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
我是越想越觉得头大,来之前我虽然有心理准备,觉得这事肯定不会太顺利,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事竟然如此复杂。
我忽然意识到自从我去了那清河村之后所遇到的事情全都是这种,自己在这种事中就像是无根浮萍一般,压根就无法做到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这种无力感让我十分难受。
提升实力这个悬在我头上的利剑又往下落了几分。
我跟胡洪昌又问了几个问题,但这几个问题全都涉及到单文华成神的事情,这家伙全都选择避而不答。
这些根本的问题他不回答,其余那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就算是回答了对我们来说也没多大用处,我跟胡洪昌也就没有继续再问。
场面忽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单文华旁若无人的继续吸食那点仅剩的香火愿力,好为自己的成神之路做好最后的准备。
而我跟胡洪昌也没说话,在胡洪昌的神域当中我们做任何沟通都是瞒不过他的,一些隐秘的话不能说,其余的倒是也没什么沟通的必要。
我们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着,等着单文华完成最后一步。
虽然我们处在单文华的神域当中,但是外界的环境还是能直观的感受到的,阳光逐渐的消失,天已经开始黑了下来。
那香炉中飘散而出的烟火也在逐渐的减少,到最后已经细的用肉眼都难以观察了,距离吸完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