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更暗,山洞里都快伸手不见五指了,见二叔迟迟没有动作,我不由催促道。
二叔却跟我说这事急不得,但凡这种天地奇物都得用特殊法子对付。
诸如这月华草,必须要先用一尸两命的孕妇尸泪淋湿整个植株,再用无根水灌溉附近地域,最后用三日之内死亡婴儿的裹尸布包住月华草才能最大化的将月华草的神奇药效保留下来。
我不懂这里面的名堂,二叔跟我解释说尸泪蕴含的怨气极大,无形中可以阻扰气机流动,用它来淋湿月华草是为了不让其能量外泄。
而月华草是以纯阳血扎根,想要完整将其刨除出来务必不能沾染任何阴气,否则将直接枯萎。无根水的阳气很重,渗透到地下后能驱除周围阴气,正好符合这点。
至于早夭婴儿的裹尸布其实和尸泪一个道理,都是拿来防止月华草能量外泄的。
二叔说了很多,我迟迟才会意过来,又说这些东西一时间恐怕是筹不到的,谁来看守倒是个问题。
二叔却说他身上就带着尸泪和无根水,让我想办法弄点早夭婴儿的裹尸布,这东西是家医院都会有的,倒是不难搞到。
我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给何叔打了一通电话,不过这会儿是下班时间我感觉他是不会接我电话的。
不多时电话那头便传来何叔的声音,他直接就说我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让我直接提要求就行。
我在电话里讪笑几声,我这次确实麻烦何叔很多,跟着将裹尸布的需求跟他提了出来。
何叔一听免不了震惊,问我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弄得都是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要不是方羽给我做担保,估摸着他得以为我是在搞什么邪术了。
“别问,这是秘密,往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再跟你详谈。”我不给何叔话痨的机会,直接挂掉电话。
二叔就在月华草附近看着,而我则跟司机去村口等人,就是过程里我走到哪女尸就跟到哪挺不方便的,毕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女尸有问题的,况且这也容易吓着普通人,便是那司机在我面前也时刻保持拘谨。
我试过和女尸沟通让她回棺,却迟迟不见成效,没有办法的我只能厚着脸再次找上二叔。
二叔笑着说女尸这是饿了,我这才明白女尸之前的眼神为何总是怪怪的。二叔又给了我一道黄符,听说是什么龙虎山正宗传承下来的好东西,然而我只记住了养尸符三个字,其余的就权当故事听了。
我直接去了云婶那里,问她要了点鸡血鸭血之类的血块后带给女尸,女尸呼吸间就将我带来的血食一扫而空,跟着又冲我露出欲求不满的神色。
见她饭量这么大,我都怀疑自己以后能不能养得起她了。
不过事已至此,甩掉她是不可能的,除非哪天我的道行能比她强,这一天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
我自己心里都没数,只能勉强接受事实,又去村子里买了几只鸡回来,剁成肉块洗干净用开水淖过一遍才给女尸吃,尽管我觉得女尸应该对味道不讲究,不过我想还是要讲卫生的,毕竟祸从口出嘛,等她吃饱我便让她回棺,并将养尸符贴在棺椁上。
这会儿我口袋里是真的一毛钱都没剩下了,我眼前很快就出现几名白大褂,他们抬着担架下车,看他们一脸肃穆的样子我便上前问这两人有没有事。
其中一名较为年长的医生跟我说幸亏他们来得早,要是病人再维持这症状下去恐怕就真的无力回天。
他又说情况暂时还不明朗,从表面上看这两人是明显的全身脱水达到30%的症状,得带到医院做详细检查才能有结果,最好的情况只要几瓶浓缩营养液就能恢复过来,如果不是的话那就麻烦了……
其实我并不想听他讲那么多,我只需知道这两人不会死掉就好,可他根本不给我岔话的机会,说了一大堆才问我是患者什么人,有必要的话就跟车一起去医院,又说让我先准备好三万块钱治疗费用,免得到时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期。
我这会儿身上是连一个铜板都翻不出来了,只苦笑着跟医生说我不认识那两人,只是凑巧碰见而已。
那医生当时就莞尔道:“没想到你还是个热心肠的小伙子,放心,我们不会讹你的,不过看来这事得要惊动警察了,你不介意我让警察过来吧。”
他说的轻巧,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质疑,没想到那些诡异生物没能将我怎么着,反而是人类这边出现的问题着实叫我心烦意乱。
不过提到警察,我脑海里突兀冒出方羽的身影,便跟医生说我就认识一个警察,让我来打电话好不好。
医生果断说不行,说万一来的不是警察之类云云。
我还是给方羽拨了电话过去,电话很快通了。
“喂,你是哪位?”
“沈明,咱们之前在清河村见过面的。”
“原来是你,说吧,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的。”
那方羽倒是有些客气的不像话,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便听方羽笑着说这都不叫事儿,他一个电话就能帮我搞定。
在我挂掉电话后,没过多久那医生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很火的凤凰传奇。
只见医生一连接了两个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表现得唯唯诺诺一副讨好的样子,我倒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同志,这件事错在我,刚才县公安局的王局和我们院长给我打过电话来了,说你是在执行特殊任务,不能有任何叨唠,还望小同志不要介意哈,我也是职责所在才要问清楚的。”医生讪笑着。
我心中不由惊讶方羽的能量居然那么大,一个电话就让局长亲自过问,要知道在我们这种县城这号人物可是要望其项背的存在。
一个电话,就让医院院长和局长亲自过问,我便有感那方羽的身份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