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玉泽这位大老总如此紧张,四周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胡洪昌见此则是招呼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去再说吧。”
意识到有些失态的辛玉泽也是立马重新整理了情绪,带着我们去了他的办公室。
这一进来辛玉泽立马又绷不住了,看的出来这位大老板还是很在乎自己的性命的。
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好全都瞒着辛玉泽,他也不是傻子,要是我们强行隐瞒他肯定也不愿意继续配合我们帮忙。
“据我们的猜测这事或许是跟谢云有关系。”
一听这话辛玉泽立马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这小子不是个很稳重踏实的人么?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静静是的病死的,又不是被谁给害死的,他为什么要杀人呢?”
这个问题我们也很想知道,自然是无法回答辛玉泽了。
“辛总你稍安勿躁,你之前不是说刘语静没有告诉过他你是她的亲生父亲么,就算是谢云出于某些原因到处杀人,也不会找到你。”
辛玉泽苦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敢保证静静就真的没说过。”
我嘴角微微一抽,之前辛玉泽说的笃定,我跟胡洪昌可都信了。
不等我们说话,辛玉泽又一脸凝重的问道:“那个谢云是不是也不是普通人?”
“这……他是有些不太一样。”胡洪昌故作迟疑了一下之后道。
辛玉泽闻言愈发的焦急,大声道;“不是说你们这种人不能随意对普通人出手的么?那他怎么还敢这样?他是不是你们的人?都这样了你们为何不快点将人给抓住?眼下死了这么多人这事闹大了是你们能扛得住的么?”
辛玉泽激动之下连我们都开始质问了,胡洪昌见此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道:“辛总先稍安勿躁,虽然种种迹象指明这事就跟谢云有关,但没有一锤定音的证据人就是他杀的,因为有一些特殊的死者,不是谢云能杀的了的。”
“至于规矩确实是有这样的规矩,但是杀人者如此丧心病狂还会在乎这些?辛总也看到了,我们也在努力找人,只是这人藏起来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再着急也没用不是?”
一番发泄之后辛玉泽也意识到刚才那些话不妥,他现在的安全可全都落在我们的身上,要是将我们给得罪死了肯定是不合适的。
辛玉泽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不好意思两位,我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这才口不择言。”
“无妨。”胡洪昌笑道;“这我们能理解,眼下我们还需要辛总你的帮忙,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出真正的杀人者的。”
辛玉泽当即便表示道:“好,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来配合你们!”
胡洪昌沉声道:“眼下确有一事急需你去帮忙,你找人去查一下刘雪生前的通话记录,我们之前通过监控发现她出门之前好像再跟什么人打电话。”
“这简单,我这就去安排!”
辛玉泽立马抄起手机打了出去,很快就将这事给安排好了。
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我跟胡洪昌便准备起身先告辞,但辛玉泽却将我们给拦了下来,辛玉泽希望我们接下来都留在这边。
辛玉泽这是准备将我们给当成私人保镖啊,我们可没时间一直守着他,胡洪昌当即便拿出几张符给辛玉泽让他保命。
但是这家伙却认为还是我们留下更为的稳妥,说啥都不让我们走。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我跟胡洪昌当然不可能一直留在这边,稍一合计便给他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们多给他一些保命的东西,而他则带着这些东西去一些高官居住的特殊小区住着去。
这家伙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不太理解,等我们解释一番之后立马便打电话去了。
不管人是不是谢云杀的,不管杀人者是靠着什么手段,只要辛玉泽躲到那个地方,他就很难杀辛玉泽。
那种地方不单单有十分强大的警备,还有其他特殊的保护,除非是道上顶尖的存在,不然可没什么妖魔鬼怪敢硬闯。
辛玉泽在当地也是风云人物,要想在那种地方暂住是个简单的事情。
辛玉泽惜命的紧,我们走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我跟胡洪昌也有些无语,这火还没确定烧到自己身上呢,不过怕死是人之常情,要是辛玉泽一点都不为所动那我们还得怀疑他。
我们离开还没多久辛玉泽便给我们来了电话,他的语气比刚才愈发的惶恐。
之前我们拜托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查通话记录这事并不麻烦,所以很快就弄了出来。
只是刘雪这通话记录着实有些诡异,昨天她接到了一通电话,整个通话记录只有三秒,随后直到刘雪死之前她一直都在打这个电话号码,只是一直没有接通而已。
而这个号码辛玉泽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他女儿刘语静生前所用的。
我跟胡洪昌听到这号码的主人是刘语静之后也是剧震不已,这算是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最为直接的一个证据了。
死人是肯定不可能打来电话的,那打电话的人多半就是将刘语静的尸体都偷走的谢云了。
当时刘语静的丧事是谢云一手操办,将刘语静的手机号码留下也算不上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刘雪接到自己已经死去的女儿的电话,心中肯定是惶恐至极的,估计她是想要逃命,然后在路上就被杀了。
我们之前一直苦于没有直接的证据,有了这个,我们或许就该让胡老头通知黄泉高层派专门的人过来找谢云了。
不管谢云是出于什么目的杀了城隍和阴官,只要确定了是他,本质上这事就是黄泉内部的事情,该由监察使出面找人擒拿或者击杀了。
我们当即谢过辛玉泽,让他安心去那个地方躲着,以谢云现在丧心病狂的样子,如果他知道辛玉泽就是刘语静的亲生父亲,还真有可能把他也给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