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魂。”
肖浪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我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肖哥,你这是要我死?”
那两个精怪的动作再快一点,我这魂魄不全被吞了,也会缺一点。
魂魄可不是肉,这要是缺了一点,可是要人命的事。
偏肖浪还笑的邪恶:“怎么样,你动心了么?”
“滚蛋!”
动什么心?
哪个男人看到那个画面能不血脉喷张?
我不过是一个自然的反应而已,说到动心,她们怎么能和修语比?
不过是一时的生理反应。
算了,越描越黑,肖浪就是个腹黑的人,看我这样,他笑的简直不要太高兴。
“行了,不逗你了。”肖浪打了个响指:“等着吧,要是有饕餮的消息,我们可就要忙起来了。”
回房间的路上,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找饕餮,他又故技重施,什么都不说。
直到他关上门,我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我躺在床上,只觉得这事儿蹊跷的很。
饕餮是上古凶兽,要是闹事,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这等级的凶手,不可能满足一点点的回馈,要干肯定就干最大的一票。
肖浪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我怎么也想不通,最后只能一个电话打到了钟成宁那里。
他接的倒是很快。
“兄弟,怎么,去云南浪不叫我,现在倒是想起我来了?”
我有点奇怪,问他怎么知道的?
“肖浪说的。”他随口回了一句:“怎么样,找到了么?”
敢情他也知道我们是来找饕餮的?
我更奇怪了:“你也知道饕餮?”
他标志性的笑声响起,打趣道:“你看不起谁呢,这东西谁不知道?”
我没说话,看来问他这条路子也行不通,要是能给我说,他就不会等我打这个电话了。
我轻吐一口气。
“哎!”
叹息声在耳边响起,我顿时愣住了。
谁在叹气?
“兄弟,别叹气,跟着肖哥有糖吃,鬼道士还能害你不成?”
钟成宁说的轻飘飘的,我打着哈哈随口聊了两句,将电话给挂了,指诀瞬间冲着旁边打去。
“哎!”
更清晰的叹息声在耳边响起。
我从床上蹦起,死死的盯着柜子。
那柜子不大,上面嵌着个穿衣镜,叹息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什么东西在里面?
我握住手,大声喊了几句肖浪,没人回应。
锁魂绳啪一声抽在柜子上。
什么也没有抽出来。
我压下心头的恐惧,慢慢的往门边挪,想着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
“哎!”
叹息声第三次传来,我一拧门把手,刚要出去,就觉得一道很大的吸力传来。
我捏住锁魂绳,连一个咒语都没念出来,就被硬生生的往柜子的方向扯了过去。
不。
不对。
是往镜子的方向。
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扭曲成一团,塞进了镜子。
最后一秒,我看到门被打开了,肖浪破门而入,却没看到我这边。
完了。
这是我整个人被叠进去时,最后一个念头。
肖浪的本事,我刚刚算是领教了,他都没能看出门道,我还能有活路?
这次我没晕。
被拉进去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身体都酸软无比,抻开后,舒展片刻,我慢慢的站起来,四周的光也一点点的亮起。
还是那个房间。
我立刻转头一看,镜子就在我面前,而我透过镜子,看到肖浪正坐在床尾,一双眼睛冰冷的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
“肖哥!”
我大声喊了一句。
不过只是徒劳。
我用力的锤着镜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靠!
“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出来!”我大声吼着
俗话说的,越是害怕的时候,嗓门越大,我试图叫自己冷静,可这谁能冷静的了?
不行,得想办法出去,不能被困在这里。
我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这里面比脸干净,除了酒店配备的那些东西都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那装了家伙事儿的包还丢在真实的房间里,我这没有东西,能发挥出来的实在有限。
试过多种方法,没有一点作用,我颓废的趴在镜子前,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肖浪身上。
“肖哥,你可一定要发现啊!”我紧张的看着他。
突然,他朝我走过来,我心中一喜,就感觉眼前一黑。
怎么回事?
良久,我突然反应过来,肖浪这是打开柜子了?
接近了接近了!
肖哥,加油啊!
砰!
柜子被关上,肖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他盯着柜子,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我们俩的视线已经对上了。
可下一刻,他就将脑袋转开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别走啊!
我用力的拍着镜子,想要制造哪怕一点动静,可直到门被关上,他也没有再看这边一眼。
我颓然的跌坐而下,只觉得完了。
“哎!”
叹气声再次响起,我像是屁股被烫了一样,整个人跳起来。
这次叹息声不在镜子里,而是出现在了桌子旁。
我脑袋猛然扭过去,就看到一道虚影坐在那里。
是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头。
我握着锁魂绳,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小伙子。”他抬头看向我,目光浑浊,却依旧叫人觉得犀利。
我背靠着镜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你是什么谁?”
他皱的和橘子皮一样的脸抖动了两下,我看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笑。
“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他温和的道:“我太好奇了,就将你拉进来看看,希望你不要怪罪。”
熟悉的味道?
他慢慢的站起来,身体有些佝偻:“你脖子上挂的那个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明生?
我立刻低头,血玉在一瞬间发了热,烫的我皮肤都有些红了。
明生在拒绝!
我摇摇头:“不能。”
“他不愿意?”老头子笑呵呵的:“也是,他哪能愿意呢,当初,可是我将水银生生的倒进他身体的,他也该恨我。”
“是你?”
我陡然一惊,明生出事少说也是百年前,眼前这个老头子,竟也是只百年厉鬼?
胸前的血玉烫的惊人,我握着锁魂绳,冷声道:“这么说来,我也该帮他从里这讨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