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
一行人下了车。
分配好房间后,我和胖子一间,陈修语一人一间,其他人也是各自分配。
原本想着有危险,是不能带着她来的。
但肖浪却坚持让我带她过来,并且保证不会伤到她。
不过别说,这海边民宿风景很不错,从窗户看出去,便能看的到海,让人觉着心旷神怡。
“小张爷,浪漫的事等会儿再做,来,先替哥几个抬点东西。”
胖子靠在门边,我无奈的朝陈修语摊摊手,她笑着道:“你去吧,我一个人在民宿里走走。”
“成,你别走远在,这海边什么情况我们……”我话说了一半,胖子就上来扒拉了我的肩膀,连拖带拽的将我扯走了。
“胖哥,这是有什么急事?”我压低声音。
胖子一摊手:“就是搬箱子。”
我们是跟着‘乐游’旅行团来的,特殊部门连陈修语一起一共来了七个人,但同行的还有其他报名的旅客,整个团加起来也有二十多号人。
这么多人在民宿里随便一站,都是闹哄哄的。
“来,让让,麻烦让让!”胖子提高声音,在横七竖八的人中扫出一条道,随后对我一抬头:“就这些,搬完就歇。”
我抬头一看,是肖浪的车。
他没跟旅行团的车,将自己的越野车给开了过来。
本来还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开车,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箱子我算是明白了。
十几口大小不一的箱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塞进的越野车,现在正躺在地上,而他们的主人不知所踪。
“肖哥这是来玩,还是来住家?”我目瞪口呆。
待在箱子边上的眼镜也疯了:“老大怕是将他的东西都搬来了,胖子……我害怕。”
一个大男人说害怕,以我以前的性格,肯定嗤之以鼻。
但眼镜说害怕,我他妈只能跟着害怕。
“这不会都是肖哥的家伙事儿?”我看着那些箱子,肖浪的本事我知道,随手丢一样东西都是有威力的,用不着这些才是。
眼镜崩溃的点点头,说要是知道肖浪将这些东西带来,他说什么也不要跟这次的旅行团,不是要命么?
“耗子和团子已经抬了一口上去了,胖哥,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眼镜面无表情的道。
胖子上前,试了试重量,抱起一个不算大的盒子:“来得及,化成灰飞回去,下一刻就能到。”
眼镜叹口气,伸手招呼我。
还能怎么办?
认命的搬呗。
十几口箱子全都放在了肖浪的套房里,这位大哥到哪都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依旧是套间,但这次他一个人住。
东西放好,我们五个人累成狗,重点还是被围观了一场笑话的狗。
其他旅客看着我们搬东西,好奇的问来问去,接下来几天行动都是一致的,也不好冷着脸不回答,真要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一语带过,然后看着那些人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们。
也是,估计也没有人看到过谁出来旅行旅出了搬家的气势的。
“行,小张爷,现在能找你家那位去了。”胖子一拍我肩膀,坏笑着道:“晚上可以不回来,我一个人住也是可以的。”
“少来。”我推开他,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身汗,怎么去找陈修语?
我洗了个战斗澡,换了身衣服,又裹了件很厚的羽绒服,才慢吞吞的下了楼。
这民宿一共只有两层,一层是大厅和厨房这些公用的地方,房间全都在二楼。
二楼在搬东西的时候大致扫过一遍,约摸也只有十来个房间。
一楼不小,北面还隔出了一个小小的宴会厅。
我便是在宴会厅找到的陈修语。
宴会厅里正放着歌,好几个旅行团的人拿着话筒跟着唱。
她就坐在桌子上,拿着民宿老板准备的小零食,一边吃一边听。
“好听吗?”
我坐在她身,问她怎么在这里,之前不是说的出去走走?
陈修语回头看向我,指了指前面的投影:“她们唱的好好听,你要去唱吗?”
我摇摇头。
我这人五音不全,还是不要碰这些东西的好。
“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我拉过陈修语的手:“难得来海边,你不想看看?”
陈修语眼睛一亮。
出了宴会厅,我们一路往东边走,不过十几分钟,便站在了沙滩上。
到的时候是中午,忙了这么一阵,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
冬天的太阳徒有其表,并不能叫人暖和几分。
“冷不冷?”我转头,就见陈修语一脸轻松的看着大海。
我顿时就笑了。
“无垠,你给我拍张照。”她往前跑了两步,背对着大海,笑的恣意。
我摸出手机,咔嚓一声,将这一幕定格下来。
整整两小时,我们在海边疯玩,拍了一堆照片,捡了一堆贝壳,眼看着天都黑了,这才慢悠悠的往民宿晃。
晃进去后,正赶上老板在烤全羊。
“你们这是闻着味儿回来的吧?”胖子夸张的道。
我推了他一把,将捡回来的贝壳放回陈修语的房间,又稍微拾掇了一下才下去。
烤全羊烤好,放在大厅的桌子上,整个旅行团的人乌泱泱的围着长桌坐着,配着一些其他的酒菜,进团的第一顿饭便开始了。
依旧不见肖浪。
我眉头皱了起来,他同我们本就不是一车来的,似乎只有下车的时候瞟到了他的身影,之后便再也没有看到。
“胖哥,肖哥去哪了?”
我压低声音询问坐在左手边的胖子,却见他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拿出手机,给肖浪打电话。
嘟了两声那边就挂了,再打,直接关机了。
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肖浪向来有分寸,打着带我们旅游的名义来到这里,总不能第一天就一面不露?
“胖哥,我出去一下。”
我转头和胖子打了声招呼,又转头和陈修语说了声,便悄悄的离席。
这么多人,少一个两个并不会有人在意的。
出了民宿,我拿出手机,又试着打了一次,没想到竟然接通了。
“肖哥?”
我喊了一声,却不见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