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面前这司机师傅将这些事情,倒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我爷爷还活着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小,父亲工作忙,放假的时候就总是把我往乡下的爷爷家里面一扔,之后一两个月都不管我。
单纯的孩童时代,让我记忆最为深刻。
也是对爷爷记忆最为深刻的东西,就是每当夏夜,被蚊虫叮咬睡不着的时候,我总是会缠着爷爷给我讲故事。
听前面这个司机师傅讲故事的语气,倒是和当初我爷爷的语气相差不多。
等等……
我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一点什么。
我爷爷……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只是爷爷在什么时候去世的,怎么去世的,我竟然都忘记了,而且当年爷爷的葬礼在我家老头的要求下,我并没有出席。
现在想一想也感觉非常的奇怪,甚至于有几分诡异,在我的印象当中,竟然很少有关于爷爷的记忆,唯一剩下的也只有讲故事这一幕而已。
而且记忆深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记得。
而且,爷爷当初给我讲的那些故事貌似……都是……恐怖故事是,尤其那些故事都是……真实的!
几乎在瞬间,我的后背就惊出了一身冷汗,脸色白了一白,当年的事情,我似乎遗忘了很多,而如今
却是想都想不起来。
脑海当众不时的会闪过一些画面,可是这些画面全部都不是当初记忆当中的样子。
仿佛陷入到了一个怪圈当中,无论我怎么想要向上爬,就是爬不出来。
“小兄弟,你没事吧?”
司机从后视镜当中看到我脸色有些不对,有些担心的对我问道:“你脸色不太好,要是真的不舒服的话,咱们现在就掉头回去,你去医院看看,苏家巷那个地方真的邪门,我是真的不太建议你过去的。”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继续刚才我们的话题吧,那个苏家巷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机师傅见我这么坚持,也就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那个被灭门的人家算是当地望族,复姓司徒。”
“司徒,这个姓氏现在似乎已经不是很多了。”我说道。
复姓在百家姓当中的确算是相对少见的形式,而且其中的上官和司徒之类的姓氏,现在稍微有些难找。
不过复姓本身却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在很多硬是作品,尤其是偶像剧和言情小说当中经常能看见。
“司徒家的那个宅子其实也是有差不多二百年了,整个司徒家好几代人全都生活在那个宅子里面,生老病死都是在里面,在
出事的前几年,就有人说半夜总是能在司徒家的围墙之外,听到里面有哭声,很惨的哭声。”
司机信誓旦旦的说道:“按照以前老一辈人的说法,那个那个哭声就像是怨女的哭声,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沿路归家的人听到的,三更半夜的也不敢打听,当时这个传言就有点变味了。”
所谓的怨女就是满是委屈的女人,心有怨恨却又无从发泄,只能以泪掩面,而且这种人一旦死了的话,本身就会因为省钱所遭受的不公正的待遇,而身怀怨气,有极大的可能性会成为恶灵。
无论那女,这也是这个世界上那么多恶灵最为主要的来源。
“那么后来呢?司徒家的人应该会有所解释吧。”我对司机问道。
“整个苏家巷那个镇子本身就不打,这种事三人成虎,一传十十传百的,对整个司徒家在十里八乡的声誉也不好,后来苏家说根本就没有这档子事,也就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了,后来这个声音也的确是少了很多,不过依旧有人偶尔半夜路过的时候还能听到。”
司机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那年我已经开始跑车,也是在司徒家出事之前,又一次半夜从那边路过,也在外面听到了差不多的声音,
只是当时因为开车,发动机的声音有点大,听的并不清楚。”
“所以渐渐的镇子上,就开始刘川司徒家的老宅,闹那种东西的传闻?”我直接对司机问道。
“的确是这样的。”司机点了点头:“从那个哭声开始出现,一直到整个司徒家发生灭门惨案的时间,差不多是三年,整整三年我记得没错,就是三年的时间。”
“在司徒家灭门之后呢?”我问道:‘是不是还出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司机犹豫了一下,不过也似乎是因为今天已经说了很多,觉得再多说一些也不会有什么后果,随后直接说道:“在司徒家被灭门之后,有人半夜走路的时候总是能在大街上看到很多影子,以及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而最后那些影子都跑到了同一个地方,司徒家祖宅。”
“那么,那个哭声还出现过吗?”
“没有了,这些年很多人都从苏家巷搬走了,那边的消息已经很少听说了。”司机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司机在这个时候已经基本上提供不了太多有用的讯息了。
接下来的路上,我和这个司机
都没有再怎么说话。
刚才司机所提供的讯息,足够我好好消化一下了。
当然那个司徒家是什么样
子的我并不关心,那个灭门惨案和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希望这一次去找徐半仙不会再次卷入进去。
但是停了这么多,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司徒家惨遭灭门,可能绝非是什么认为因素。
这背后必然是存在什么秘密的,同时这个司徒家应该也有一些手段。
那个怨女的哭声,也不是人们的幻听,只是具体的原因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车已经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揉了揉眼睛,眼睛多少有些酸胀,揉一下能够起到一定程度环节视觉疲劳的作用,即便这样的方法并不是那么健康。
忽然,在我揉完眼睛,睁开的一刹那,前方后视镜当中,我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红色瞳孔,满是怨念的眼睛。
那双眼睛出现的时间极端,不过是我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前面的司机打了一个哆嗦:“这天真的是冷了,明天跑车的时候,我要多加件衣服了。”
我没有说话,我也感觉到了车厢内降低了几分的温度。
“唉……我又想起来一件事。”司机忽然说道:“司徒家出事前几年,司徒家小孙子司徒云的未婚妻,在外面不知道啥原因直接就死了,好像就是死在这条路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