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所谓的阴兵过路也非常的好理解。
按照传统文化的概念,人死后的灵魂是要进入到阴间的,而在我的了解当中,人死了之后的灵魂那就是所谓的灵。
而灵在一定程度上算是阴间的囚犯,每一个囚犯都要由阴差进行押送。
但是阳间每天死的人何止是成千上万,他们在一个地方经过那么就叫做阴兵过路。
其实就是一个押解囚犯的过程而已。
这就是所谓的阴兵过路,可以说阴兵过路每天在任何地方都可能出现。
但是能被人所看到的阴兵过路却少之又少,因为想要看到阴兵过路,必须要满足一个关键性的条件。
那就是要目击者正好在一个阴阳交接的地方,这里是阴兵押解亡魂回到阴间的必经之地,也是时空交错的地方。
有些时候自然就能看到。
怪不得那会那个老太太,让自己如论听到什么和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原来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幕。
也不知道这瞎眼老太太是什么人,竟然连阴兵过路都知道,而且显然也不是这一次遇到吧。
除此之外我也明白了这个镇子为何阴气会这么重,这里是阴阳交界地带,阴气不重那才是奇怪的。
当然这种地方
本身也不太平。
我就那样站在床边看向外面,半个身子隐藏在窗帘的后面。
虽然在这个房间当中是安全的,不过阴兵过路本身对于活人来说,即便是看到都是犯忌讳的,要是被这些阴差发现我在偷看,那绝对是个麻烦。
这阴兵过路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完全消失。
很是壮观,虽然阴兵过路在很多影视剧当中也又有描写。
可当真是看到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震撼。
阴兵过路消失之后,我又重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我发现经过这段时间的摧残,我的心变大了很多。
即便知道现在自己还有一个很大的烂摊子要去处理,也能很从容的入睡,这是我以前所做不到的。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这个房间采光很好,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彻底驱散了原本笼罩在我身上的阴霾。
房间内似乎被收拾过,另外三张床上面的人已经离开了,床铺重新换上了干净的被褥,洁白的简直比医院里面的还要干净,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我竟然不知道这里的另外三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又是谁进来收拾的,这简直就是有点
匪夷所思。
也足以说明,我昨晚睡的是有多死。
现在只感觉神清气爽,昨晚是一个难得的好觉。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走出了房间,来到大堂,柜台后面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老太太,而是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柜台后面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网剧。
我这才发现,在柜台后面的角落里,有路由器。
这样一个地方竟然还有WIFI,我还以为这里只有那个老妇人一个人在这里呢。
我离开了这个旅馆站在界面上即便是白天,这个小镇也没有显现出什么活力来,为数不多的商店,在正常营业,出现在街上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年龄和我相当的年轻人在这边。
根据之前徐半仙给我的讯息我,我很快就找到了苏家巷第三个胡同。
其实这应该算是一个小的街道,毕竟这个胡同着实是宽了点。
我走进这条街,几乎整条街上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而徐半仙的还是非常好找,我甚至都不用刻意的去寻找,倒数第几家。
“徐氏殡葬一条龙服务”这样的一个牌匾就高高的挂在门脸上,就算想让我看不见都难。
和周围的环境相匹配的,这块牌匾也已经
有很长时间了,看上去很旧,应该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而没有更换新的了。
当我来到门口的时候,徐半仙正好从里面推门而出,左手拿着搪瓷茶缸,右手那隔着一个丫说,正在刷牙,当看我的时候,口齿有些不清晰的说道:“呦呵,来了啊。”
“嗯,我点了点头,就像你说我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很诚恳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徐半仙,也显然是个正常人。
“好说好说,只要钱到位啥都好说。”徐半仙说道:“我要是帮你,以你的经济实力我能得到啥?”
我家老头子以前在做生意的时候就总是教我,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更何况就算是徐半仙再如何狮子大开口,我都能满足对方。
“别的不敢说,只要你帮我,我能在市中心的位置给你盘下来至少一百平的店面,并且交上两年的房租,你觉得怎么样?”
我对徐半仙说道。
本市的市中心,虽然不说寸土寸金,可是好的店面,租金也是相当的不便宜,
以徐半仙现在的支付能力,就算是把一声的积蓄都砸里面,可能也不够一年房租的。
“那行,你进来吧。”徐半仙让我进屋:“你先进去我刷完牙
,就进去。”
我点了点头,走进屋里,这个屋子不算是很大,采光也一般,但是很干燥,没有那种寻常采光差的屋子里面,那种潮乎乎的感觉。
看上去房子的主人应该是经常打理的。
到处都是一些丧葬用品,金纸银纸,还有地上成摞的天地银行出的冥币,我看那冥币的面额,只要一张就比我全家绑在一块还要有钱。
因为那一张是,十万亿的面值。
“啧啧啧……反正是死人用的东西,随便印哈。”我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徐半仙推开门走进来对我问道,有些不知道我是在傻笑什么。
我拿起一打冥钞说道:‘这算不算是在糊弄死人呢?’
“算吧,不过也无所谓糊弄不糊弄,这些东西烧给下面的人,其实很少有东西能真的到故去的亲人手里面,大多数都是无用功,只是活人求个心安理得而已。”
徐半仙,半是认真的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倒是也认同了徐半仙的这番话。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有多少时是活着的时候没来得及去做,只希望在死后能通过这些东西,而去弥补一二呢。
“小子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在做什么?”徐半仙对我问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