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头子,显然没有继承爷爷的衣钵,或许可能压根就不知道爷爷是做什么的。
不过老头子早年是军人出身,还是侦察连的尖兵,所以那一身的军人作风,早此后几十年也也一直都没有任何改变。
甚至于这样的作风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我。
从五岁开始,老头子每天早上都带着我出去晨跑,只要不是下大雨和刮暴风雪,几乎就是雷打不动,八岁开始,老头子教我搏击之类的技能。
毕竟是侦察兵出身,据说还上过战场,只是老头子真的很少提及这些事情,我只知道他手里是有血的。
拜我家老头子所赐,我和高小飞从小就是打遍全小学无敌手,小学三年级就是我们镇第一小学的一霸了。
甚至上初中的时候,还为了苏黎,和一帮职高的学生打过一架,高小飞进了医院,对方有两个被打断了腿。
那时候我家的生意已经开始蒸蒸日上,据说是我爸和高小飞的父亲,我要叫高叔叔的,一起出钱给学校捐了一幢实验楼,这才没让我们两个受记录在档案的处分。
现在想一想那时候的生活其实最快乐的。
自从十七岁那年,全家的到香港的永久居留权之后,我就很少回内地
,我和老头子之间的关系也是冷淡了许多。
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种感觉了。
不过,我要感谢老头子的是当年他教我的那些我现在依旧还熟记于心,甚至于是形成了肌肉记忆。
能在任何时候,身体都本能的做出最为合适的反应。
我全力戒备着眼前这个恶灵,不的不说相比于之前所遇到的恶灵来说,眼前这个至少从表面上看要正常了不少。
起码看上去不是那么恶心,只是那猩红的双眼,依旧让人全身发毛。
对方并没有着急进攻,只是看着我,嘿嘿嘿的在笑。
似乎在欣赏猎物在临死之前最后的挣扎一样。
“小子,你眼前这个东西至少有数十年的道行,并且怨气极重,你要小心点,拖住他,我在做最后的准备。”
我的脑海当中忽然传来了徐半仙的声音。
显然那个家伙现在就在附近,并且将这里的情况全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徐半仙并没有现身,这显然是有着一点什么不一样的考量。
总之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也只能是相信这货了,希望他靠谱,能在我被恶灵杀死之前出手。
我从衣兜当中拿出了那瓶二锅头,看着面前一直都没有向我进攻的恶灵,拧开瓶盖,
喝了一大口。
接近起始浓度的酒精度数,入口之后就是一片火辣,还带着一点苦,舌尖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不断发出火辣辣的痛感,只是这痛感也让我更加清醒了许多。
“噗!
因为在喝酒之前,我又在舌尖上咬了一口,出了不少血,所以这一口酒,其中混杂了不少的血液,我将口中全部的酒水都喷在了那军用开山刀,和手里的桃木剑上。
顿时!手中的两把武器,阳气大盛,让面前这恶灵不由的多了一点忌惮。
周围的阴气更加的浓郁了不少,时间已经无限逼近午夜,正是这些东西最为活跃的时间段。
几乎在瞬间,我和这恶灵同时动了。
我手中的刀没有任何花俏,当头向那恶灵砍了过去。
同手左手的桃木剑也刺向对方。
一连串近乎是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我和那恶灵调换了一个位置,我的双臂都在颤抖,这恶灵的力气极大,交手的几招下来,我的手臂都在颤抖着,手中的开山刀和桃木剑险些脱手。
而那恶灵也不好受,在阳血和烈酒的加持之下,那开山刀本身几位锋利,即便是这恶灵,那如同钢铁一般坚韧的双臂之上,也被砍出了几道伤口深可见骨的伤口出来,
十分的吓人。
血顺着我右手的伤口不断的渗出来,这些都是阳血,伤口已经被震开了,甚至更重了几分,钻心的疼。
“小子你要想办法压制这个恶灵,将那几个藏在暗处的都给引出来才行?徐半仙对我传音说道。
“卧槽!
我在心里面咒骂了一声,刚才我和这恶灵对拼了几招。
虽然算不上吃亏,可也就是半斤八两的程度,充其量只是互有损伤。
现在却要我压制这个有数十年道行的恶灵,这谈何容易啊。
只是现在不管如何,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就在我思考之间,这恶灵再一次向我冲了上来。
这一次那恶灵的速度极快,没有选择硬攻我的右侧,虽然我的右手是受伤,可是那开山刀和正不断滴落的阳血,确实对于这些恶灵最好的克制。
那伤口非但不是我的弱点,相反还让这恶灵充满了忌惮。
而左侧,只有一把我用着尚且不熟练的桃木剑。
这恶灵强攻我的左侧,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可惜,这正中我下怀。
六张阳火符快速被我祭出,随后这邪阳火符全部都被我贴在了这已经沾染了黑狗血和我自身阳血的桃木剑上。
几乎是在瞬间,一团火焰包裹住这桃木
剑那是极致阳火。
黑狗血本身就属阳,在再加上阳血,以及六张阳火符,最后全都附身在这对于任何阴邪都有强大克制作用的桃木剑上,所能获的效果自然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砰!”
手中的桃木剑,在那恶灵躲避不及的时候,刺才了对方的身上,只见这恶灵的全身上下瞬间就燃烧了起来,在火焰之中惨叫着,剧烈的挣扎着。
就在我准备追上去继续砍死这个恶灵的时候,忽然黑暗中另外几道强大的阴气传来,是另外几个恶灵,如同我之前所预料的那样。
白世生已经坐不住了。
我那边逼的太紧,这货已经狗急跳墙,将手底下的恶灵全都派出来,要干掉我。
很快,两个小恶灵,以及那个全身肮脏的恶灵同时出现,二话不说,完全向我扑了过来,看样子像是要一股脑的把握给撕碎了一样。
与此同时那全身都在燃烧的恶灵,这个时候周身忽然冒出了一股黑气,渐渐的将那在燃烧的极致阳火全部压制,很快就熄灭掉了。
这恶灵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明,即便压制了阳火,魂体也受了不轻的伤。
“徐半仙,你还在等啥,一会我就被人家给撕了!”我对周围大吼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