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淡美美的想着如何发家致富,然后在老头的面前耀武扬威时,小鹿的声音将王淡拉出了幻想。
“小王哥哥,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小鹿一双眸子眨巴着,偏着脑袋看着王淡。
“我在想,背上这个虚弱男怎么这么不经气,被气晕了到现在都没醒,不会是个娘们儿吧”王淡显然不可能告诉单纯的小鹿自己要去打家劫舍,敲诈勒索了,虽然对象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这样纯真的少女来说,冲击力还是蛮大的。
“。。。。”听见王淡的汇报,别说小鹿,就是刚刚开门的福伯也被气得够呛。
“冬梅!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你知道小姐有多注重家风的,到时候小心小姐惩罚你。”虽然福伯看起来是在教训小鹿,但是很明显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老不死的你。。。”骂自己王淡可以忍了,但是对小鹿说三道四,不知道为什么王淡就是忍不住,把背上的小子往地上一扔,就准备过去教教老头道理。
“哎哟!”很显然,这小子一落地上就醒了,发出了一声惨叫。
“少爷”“少爷”福伯和小鹿纷纷围了过去,看着在地上疼的直流眼泪的秦奋。
“呸!”王淡斜眼忘了一眼秦奋,十分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大男子一个,这点疼痛都受不了!老子真是鄙视你!”
“竖子,你无理!”听见王淡对自己少爷横加评价,福伯显然有些不满了,大声呵斥道。
王淡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没答话,就鄙视的看着地上的秦奋,看的秦奋一脸尴尬。
“冬梅,你看看,你看看,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平时我就跟你说,别跟这些三教九流的人。。。”老者看王淡不理他,转过头去开始对着小鹿说教。
“老王八蛋,给你脸了是不,你算哪根葱?看老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奈何桥上有几个老奶奶!”看着小鹿一脸委屈,王淡显然火气又上来了,说着搂起肮脏的袖子就准备上去给他几个大耳刮子。
“小王哥哥住手!”“王兄住手!”两个声音分别传来,以小鹿的性格制止他是在情理之中,但是这个虚弱男也制止他,王淡却有几分意外了。
“喂!虚弱哥,就你这情况你还敢叫我住手?”王淡上下打量着虚弱男,调侃的说道。
“王兄,你就别打趣小弟了”听见王淡的调侃,秦奋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在王淡背秦奋回来的时候,秦奋就已经醒了,而且他知道王淡也清楚,毕竟分辨自己背的人是醒还是昏迷,对江湖中人来说简直太过轻松了。
但这一路上,王淡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假装不知道,一直背着他,保护着他和冬梅,直到门口。刚刚福伯对冬梅说教,他直接将自己扔下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奋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他觉得王淡这个人就是一个嘴上不饶人,但是内心坦诚率直,有责任心,看他今天对冬梅的一举一动就知道了,为了报几个馒头的恩情,敢和当地最大的帮会为敌,为了取悦冬梅可以现场作诗一首,这样的人在秦奋的人生中也是不多见的。
想到这里,秦奋回味了一下“树深不见鹿,溪午不闻钟”,好诗,真是好诗啊,没想到人其貌不扬,邋里邋遢,但是却能文能武,看王淡的目光更加欣赏了。
王淡看着秦奋先是摇了摇头,然后一脸火热的看着自己,那兴奋的目光隔着小鹿和福伯都能溢出来,看的王淡毛骨悚然,菊花一紧。
“这小子不会是个断袖吧!”王淡在心里想着,不自觉打量起秦奋来,只见秦奋身材纤细、唇红齿白、皮肤白皙,穿着一件白色书生袍,虽然上面还有几个脚印,但也不妨碍他玉树临风的样子。
“活脱脱的一个小受啊!”王淡想到这里,又看着秦奋上下打量着他,只感觉此地不宜久留,连忙拱手道,“既然已经安全抵达,那我们就此别过。”
不带众人回答,就准备转身离去。
谁知刚走下台阶,秦奋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王兄!此刻夜已深,外面又在飘雪,你护送我等到此,若我等不尽地主之谊岂不遭人非议!”王淡转过头去,只见秦奋坚定的说道,鼻青脸肿的猪头一脸认真。
“对呀,对呀,小王哥哥!都这么晚了,你就留下来吧!”小丫头满脸期盼的看着王淡,仿佛王淡一拒绝她就直接开哭。“福伯也希望你留下来呢!”
看着王淡盯着福伯,小丫头片子急忙补充道。
“哼!”福伯显然对这小子的印象差到极点,就算少爷挽留,他也不想昧着良心说愿意,只能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