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落涧的深处,几间茅草屋隐立其中,形成品字形,小屋中间有一个菜圃,里面种植着一些蔬果,小屋后面有一池泉水,蒸汽升腾,使得整个小屋暖意十足。在左侧小屋的木板上躺着一个俊俏的青年,不过此时青年眉头微皱,牙关紧咬,仿佛正承受着什么痛苦,脸上的一刀疤痕正在变红变淡。
“沈庆红,我杀了你!”沉睡中的王淡突然暴起,坐起了身。
“小伙子,做噩梦啦?”看见王淡立起了身,坐在一旁正晃悠悠品茶的老者问道。
“这里是?”王淡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
“这是老朽的住处。”老者盖了盖浮沫,扎了扎嘴。
“感谢大爷的救命之恩!”虽说现在王淡的脑袋还不太清醒,但是看现在的情形也知道是老者救了他的性命。
“噗”听到对自己的称呼,老汉一口茶喷了出来。“小子,不会说话你就别说,大爷一般为勾栏之所对恩客的称谓,从你嘴里说出,甚是别扭!”
“?”还有这种讲究吗?不知不觉间我尽然又解锁了新的知识点,不过现在他觉得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本地人,有必要问清楚到底是不是穿越了。
“大…不对,前辈”看着老汉一身麻衣,浑身透露出一股子古韵,王淡不自觉的便改变了称呼,连说话都开始文绉绉起来。
“敢问前辈,此乃何地?我还在蓝星,夏国吗?”
“蓝星?夏国?老汉从未听说,此乃大乾王朝长岭郡。小伙子,你连此处都不知吗?那你又是如何进入此处呢?”听到王淡的问题,老人家一下来了精神,在稍作解释后,饶有兴致的问道。
“大乾王朝?长岭郡!”听这名字王淡便感觉大事不妙了,但听到老人家的问话,还是稍微压下了心里的不安,老实的回到道。
“我也不知为何会来此处,当我醒来时便身居于此!”
“怪哉!怪哉!”老人听到回到,放下茶杯颔首道。
“此处为南渡岭鹰落涧,涧深一千余丈,老夫见你没有任何武功,若是失足掉落,恐性命不保,但见你无恙,却又不知如何所至,属实奇怪。”
“前辈,这附近可有乡镇或者城市?”见老人家答非所问,王淡也不再追问,准备走出去再问问其他人。
“何为乡镇,城市之意我倒是知晓?”老人家一脸求知欲的看着王淡,慢慢顺了下胡须。
“就是很多人住在一起,平时买卖东西的地方!”王淡也简单的解释道。
“你说的是市集吧!”老人家恍然大悟,“沿着小溪直走三天,你就可以看见最近的市集了。”
“你说什么?三天!!”王淡吃惊道,“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何谓开玩笑?”老人显然有很强的求知欲。
“就是。。。算了,先不说这个,我得走了,三天就三天,先到市集上再说。”王淡说着就要起身。
“小伙子,我还有件事没有告知你,沿着小溪确实能到市集,但那边有一处断崖,崖高三十丈有余,以你的小身板,若独自前往,老汉便可以为你收尸了!”老人淡淡的说道。
“断崖?这里不是已经是峡谷了吗,还有更低的地方吗?”王淡显然觉得不可思议。
“鹰落涧、鹰落涧,即为涧而非谷,高于地面低于山,处于山脉之间,当然存在断崖。”老人放下茶杯,戏谑的说道。
“那我该怎么出去呢?你平时又怎么出去的?”看着老汉,王淡突然想到了什么。
“出去?为什么要出去?当今朝廷腐败无能、荼毒百姓,奸臣当道、残害忠良,江湖宗门不忧外患、奢靡攀比,侵吞土地、欺压弱者,一片民不聊生之像!老夫隐居于此二十年,就是为了眼不见为净!”提及此事,老汉淡然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愤恨。
“本以为你是个老宅男,没想到还是个老愤青,这就好办了,看我给你忽悠瘸了,自己带我出去,嘿嘿!”看着老人的表情,混过社会当过大哥的王淡瞬间心生一计。
“此言差矣!”既然要开始装逼了,那气势就得拿足,我就先把你的观点给否决了,再掀了你的遮羞布。若是依靠5000年历代夏国文人的支持,还忽悠不了你,那我真得吞粪自尽了。
“之前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这句话绝对百试百灵,我相信可以勾起老愤青的怒火。”王淡在一旁贱贱的想到。
“竖子!老夫错在哪里?”
果然,当被人说做错了的时候,泥菩萨也会生出几分火气,称呼从小伙子瞬间变成竖子。
“这古代人骂人的本事还真是不行,要是以现代老大爷的战斗力,骂我一天估计都不带重样的!要是遇见狠角色,直接往地上一躺,估计得让我赔的倾家荡产,悔不该当初。老爷子,你的社会经验还是太浅了,一句轻飘飘的竖子,对我来说不痛不痒啊!”
“老人家休急,我们可以慢慢讨论,如何?”见一切都在掌握中,王淡也风轻云淡的说道。
“讨论?就凭你?老夫饱读诗书,归隐前官拜大乾左丞相,官至一品,手下门生无数,你又有何能与我讨论!”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要和他论证自己的错误,老人家火气更重,胡须气得一抖一抖的。
“左丞相,我去!好大的官,相当于现在的二把手了”王淡心里默默的估算了下,
“既然你身为左丞相,为什么现在又身居于此呢?”
“若不是对朝廷失望透顶,我又为何会不告而别,到此隐居!”说起这事,老人显然还是愤愤不平。
“不告而别?很好,又找到一个关键点!”王淡默默的在心里记下了这点,“我得再套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