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广的平地上,两队人马正顶着大太阳对峙着,身上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耀眼,虽是午后的太阳,但在这边境寒冷之地,对玄国士兵来说,还是觉得寒气逼人,再加上双方人马上的差距,更让玄国士兵士气更加低落,交战结果可想而知。
“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啊!”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在对峙的双方中显得如此突兀,只见西月军最前面一个满脸胡须的将军一脸不屑地蔑视着前面的玄国将士。
魏延站在玄国士兵的最前面,跟齐炎成对峙之势,眼中的怒火烧,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对面的齐炎早就不知死几百次了。
“齐炎,上次要不是你使诈,本将军早就将你斩于马下。这一次,本将军非报上次一箭之仇不可,你今天就等着受死吧!”魏延气势十足地指着齐炎道,再加上他一脸粗犷,圆睁着眼,还真是震摄到敌军,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战场上,以一万对十万光那气势就输了个精光了,但身为一个大将,明知输也不可违抗军令。
“哈哈……想一雪前耻?那就要看看你有没那个本事了?”齐炎一脸‘看不起你’地看着前眼那小小的一万步兵,狂妄地大笑道。
“那就看看俺老赵有没有这个本事,兄弟们,杀啊!”魏延一声令下,一万人马猛地朝敌军冲去,个个抱着必死决心,。
明知死路一条,但身为军人,尤其身为太子殿下帐下的将士,绝没有临阵脱逃,就算死也要杀几个敌人才够本。
一时间,杀得昏天黑地,玄国兵虽人数少了整整十倍,但作战勇猛,且都抱着必死决心,西月军竟一时讨不了便宜。
齐炎跟魏延交手了几招,见周围形势不对,果断下令,“撤。”
军令一出,所有西月兵都似乎慌乱地向后撤去。
魏延见状,抹了一下脸上的敌军的血,不屑冷哼,“又想故伎重演,老子可不上当。”想当初齐炎那龟孙子就是先假意不敌引他去追又设下埋伏才让他一败涂地的,同样的招数想在他身上用两次,门儿都没有。
正想下令回营时,身边一个士兵立即驱马上前,从身上掏出一个锦囊道,“将军,这是出战前,慕军师交给末将的,慕军师说只要敌军一退,就交给魏将军,让将军依令行事。”
魏延一脸疑惑地拿过锦囊,又想干什么?
打开锦囊,一看到里面的字,魏延眼珠子都瞪都红了,咬牙切齿的将锦囊撕成两半,“慕倾黎,你他娘的,不弄死俺老魏跟这一万弟兄,你这不罢休是不是?”
转过头看一眼随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一咬牙,下令道:“追。”
魏延带领着一万步兵按慕倾黎的命令全力追击,但步兵行程较慢,等他们追到一处峡谷时,西月军已无踪影,魏延看了看周围的地势,回头对士兵大声道:“这里地势危险,敌军可能埋伏在峡谷里,众位兄弟小心。”
话音才落,方才给他锦囊的士兵又跑上前来递上一个红色锦囊,“魏将军,这是慕军师在出战前连同刚刚的黄色锦囊一起交给末将的,军师交待,敌军一撤即交给将军黄色锦囊,敌军一失踪影即将红色锦囊交于将军。”
“有事说事,搞那么多花样干嘛?”魏延一听又是慕倾黎留下的锦囊,气得一边直埋怨,一边粗鲁地扯开锦囊。
“……?”一看到里面的写的几个字,魏延迷惑了,不知慕倾黎葫芦里买什么药,从军以来,一次不明上级下达的命令是什么意思,但他还非得照办不可。
都已经如此了,还能更差吗?魏延一想通,也不再踌躇不前,一声令下:“众将士听令,向左撤退。”
一时,又扬起了阵阵沙尘土,不多时,喧闹的峡谷口寂静无声。
峡谷内埋伏多时的西月军等了许久也不见玄国国的兵士进谷,齐炎不禁疑惑自语道:“怎么还没来,明明看魏延追来的,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人?”
正当齐炎疑惑不解之时,一个西月探子快马来报:“报,禀将军,玄国军到达谷口时突然掉头撤退。”
“什么?妈的,老子等了这么久,不能让他们跑了,追。”齐炎气得脸都青了,骑上马就想追去。
“将军请三思!玄国兵一改之前的战略,明知有诈,还追来,但却在追到谷口时突然撤退,恐防有问题。”齐炎身旁的一个副将劝道。
“问题?有什么问题?料他魏延也没那个谋略,区区一万人,若是以一敌十还能让人跑了,本将军也不混了!追!”齐炎完全听不进副将的话,一边快马加鞭向前冲去,一边下令埋伏的将士向前追。
见主将快马冲出峡谷,又听见命令,西月士兵虽不明发生什么,但依然跟着主将向冲出峡谷。
齐炎急于将魏延与那一万士兵一举歼灭,立下大功,因此只顾自己快马追击,身后紧跟着五万骑兵,而余下的五万步兵,则被远远地抛在后面。
行至一狭窄的险地时,西月五万步兵已远远地快看不见前方主将跟五万骑兵的踪影了,本来因埋伏而分散的队形,在还没集结成形时,就急忙地跟随齐炎冲出峡谷,眼看主将的身影越来越远,都快看不见了,所有士兵的心都不觉慌乱起来了,队伍更是乱得有如乱民暴动。
行军最忌群龙无首,而堂堂西月大将却刚好犯了这种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