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别人没法说,就算江临心里依旧把清晴当朋友,也没资格置喙这种事情。
他站起身,“走吧,他找我有什么事?”
清晴却没走在前面带路,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游离,可能并不是针对某个人,只是想倾诉一下而已,“我记得跟你说过,我没见过家人。我一出生就被一个魔宗弟子带了回来,养了我好多年。”
江临忍不住接话,“然后让你去天纵宗卧底,把他们老祖宗救出来?”
清晴认真地看着江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呢?”
江临摇头,“没有如果,我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颜浩锐也不会让我陷入这么为难的境地。”
“颜浩锐?”清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是清善吧?你们的关系很好,或许说,不止是好。”
江临没觉得不好意思,就是很坦诚地点了点头。
清晴笑笑,“我很羡慕。”
二人没有多谈,并肩向魔尊的住所走去。
魔尊住在魔宗里地势最高的地方,居高临下,建筑古朴大气,只看外表就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江临看了两眼却道,“跟它的主人一样,透着股邪气。”
清晴有些无奈,江临肯定知道在这里说的话魔尊都能听到,可他还是说了。估计一会儿不用指望和平的交谈了。
江临对魔尊喜欢不起来,毕竟他刚认识国师的时候就对国师有些惧怕的成分,现在又出了这茬事。可是说恨也不至于,毕竟曾经给他和颜浩锐那么多便利,一直也算照顾他们,说恨就太过了。
现在这个反映也算小小发xie了下不满。
二人进入大殿,魔尊一副慵懒的样子靠在宽大的靠背椅上,懒懒地看着二人,张口,“你们来了。”
江临被他这种古龙体弄得莫名其妙,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把头扭开。
江临这么放肆的行动是清晴始料未及的,他苦笑一下,刚要开口给江临解释,魔尊开口,“你先出去吧。”
清晴担忧地看了江临一眼,躬身道:“是。”
江临假装盯着柱子上的花纹研究的无比认真,就是没搭理魔尊。
魔尊僵持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笑道:“你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
江临骤然转过头,盯着魔尊,“为什么这么说。”
魔尊不屑地笑笑,“看来你还是不知道。”
江临皱眉,“别打哑谜,想说就直接说,不想说就闭嘴。”
魔尊表情没变,但是眼中却出现了那种捕获猎物似的神色,“打哑谜自然是有目的的,比如说我现在跟你打哑谜就是想得到好处。”
江临耸肩,“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魔尊上下看了他一圈,特别色情地tian了下嘴唇,“你还有你的身体。”
江临被噎了一下,看魔尊的眼神越发像看神经病了。
魔尊跟他对视半晌,发现他没什么反应,有些奇怪地问,“你这是正常人被告白的反应吗?”
江临张大嘴,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又指了下魔尊。
半晌才说出话来,“告白?你刚才那是告白?你那是正常人告白的反应吗?”
魔尊不满地撇嘴,“难道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江临更吃惊了,“难道真的不是吗?!”
这话说完,二人相对无语,都没说话。
这步骤实在跟平时有异,反正江临一点不好意思都没觉得,魔尊似乎也没觉得江临没给确切回复是个多大的事。
看了半晌,江临忍不住开口问,“你刚才说的到底什么意思?关于两个世界你都知道什么?”
55第四世(十六)
也不知道
江临和魔尊怎么就脑电波同步了,反正刚才那个话题昙花一现就不见了。魔尊这次没再拖泥带水,听江临问了非常直接地回答,“其实如果你真的特别想逃,我拦不住你的。”
江临愣了,“为什么?”
“站那么远不方便说话,我懒得大声,上前一点。”魔尊对他勾勾手指,一副我看得起你让你离得近点,不要不识抬举的表情。
江临黑线,迈了两步,距离魔尊宽大靠背椅——就和石制的龙椅差不多——五步的时候停下。
魔尊露出满意的表情,让江临想到被顺毛mo了的傲娇猫,就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了,“你忘了在天纵宗的时候你想动,我困不住你吗?后来用上灵气才有用。”
江临总觉得他跟魔尊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法正常交流,“可是你用灵气我就一定跑不了,还是逃不出去。你是大乘期的修炼者,灵气那么充足……”
“你到底知不知道大乘期修炼者为什么跟别的阶段的人不一样?”魔尊一脸你怎么这么蠢,看那样子对江临嫌弃的不行。见江临一脸懵懂,他似笑非笑地瞥了江临一眼,“求我,我告诉你。”
说真的,江临特别想转身就走。没有这么调戏人的,他要不是打不过魔尊,绝对冲上去一顿胖揍。
魔尊见江临一脸鄙视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恢复了你们都是蝼蚁的高岭之花的表情,说话也开始打官腔,“告诉你也无妨,大乘期修炼者最主要的攻击办法并不是使用灵气,其实我们的身体内一点灵气都没有了。修炼其实是从聚到散的过程,到了大乘期,我们已经参透了天地法则,换句话说,想杀一个人,动动脑子的事而已。所以世界上所有的灵气都为我们所用,身体内是一种空灵的状态。”
江临立刻抓住了两个重点,“你们?天地法则?”
“吕国那个老东西也是大乘期修炼者,不过为了把除了修仙者控制的灵气都纳入掌控,耗尽真元而死。不过那些灵气只要帮助你那个姘头升入大乘期,就会重新散布世界。哦,对了,天纵宗下面还藏着一个。”魔尊脸色又冷了一些,“天地法则的领悟可以让我们感受世界——无论是哪个世界。”
最后那句话说出来,江临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扼住,前面的话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只有那句话反反复复在他头脑里轰鸣。
感受世界——感受到什么程度,颜浩锐会知道多少,以及他最怕颜浩锐知道的那件事情……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干涩,“你们会知道到什么地步?”
魔尊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就是感受到的程度,当然,要是想去,也没什么不可以。而且,一定程度上可以预知未来。”
江临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被冷水过了一遍,从头到脚每一处不冷的彻骨的地方,让他空前的清醒,“那吕国的师祖为什么要那么做?就为了颜浩锐?”
魔尊冷哼一声,“是。”
江临觉得自己好像接近了什么,可仅仅是mo到最外侧的屏障就让他觉得恐慌,好像一个人在mo一头巨型鲸鱼,不知深浅地想要挑战这个庞然大物。
他干咽了两下,等待魔尊接着说。
魔尊冷眼看他,“你知道你自己是全灵体吗?是跟天道差不多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天道,不过你一定是另外一个没错了。”
江临无法自控地抖了一下,这是第二个人说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