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过来说,我又不得不感激这段经历。也正是因为它,让我在以后的生活中,变得无比乐观起来。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是那么卑微地羡慕过一个小工。所以,在最落魄的时候,我都会开心地告诉自己:“叶未央,你是自由的!”
“报告!”吃过晚饭,我又一次奉昭面圣,来到队部门口,只见老钱和林副已经在里面等我。
“进来!”老钱这段时间看见我,脸色貌似和善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红塔山起的作用。“叶未央,林副让你跟他出去办点事,要是回来晚了,就明天来销假吧,明白没有?”
“是!”这种好事还有啥好说的!
我按林副要求,跑回寝室换上身便衣,便跟着同样没装军装的他,上了他朋友早已门口等候的尼桑。从浙江回来后,林副就与我走得挺近,经常会喊上我陪他打打双扣,或者出去办些私事之类。如此一来,中队消息灵通点的,基本都知道了我是林副的人,因此,也没再被”李大嘴“之流欺负过。
事实上,林副也的确把我看成了自己人。在车上,他毫不忌讳地告诉我,今天外出的目的,就是是帮这位朋友一起去收笔钱。林副的朋友姓曹,30出头的样子,眼睛大大的,我们久姑且叫他曹大眼吧。曹大眼在当地开了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这笔帐是曾经的一个朋友借的。虽然才5万块钱,却足足拖了2年有余,屡次追讨不成的曹大眼,出于无奈,只好劳驾我们出马。
可能是数目不大的原因吧,又或者对方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反正我和林副进门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黑着个脸,双手抱胸往边上一站,那哥们就怂了。老老实实地几个电话打开,不到一小时,5万块钱就到了曹大眼手上。其实看看他家的装修吧,也不象是差5万块的人,真是何苦呢?
收完钱上车时,璀璨的华灯,已经宣告了这个城市夜生活的开始。于是,曹大眼也没征求下(或者说没必要)我们的意见,直接就把车开到了“凡尔赛”门口。
和全国所有的大城市一样,音乐、女人、酒,是康都夜生活永恒的主题。“凡尔赛”在当时的康都,属于名气和档次都数一数二的的吧。据说,很多白天难得一见的美女们,会在晚上9点以后,穿着又薄又短的衣服,成群接队地出现在“凡尔赛”!
“诶呀,之开放,想哪么整就哪么整!”曹大眼神情龌龊地冲我眨了眨眼睛,令我那颗纯洁幼小的心灵,在瞬间,变得迫不及待起来。
看来曹大眼是这里的常客,刚刚迈进“凡尔赛”,伺立两边的服务生便纷纷问候起“曹先生,又陪朋友来玩啊?”之类的废话,然后熟门熟路地把我们引到二楼的VIP区。
所谓的VIP区,其实就是视野开阔点、人少点,最低消费高点,别的真没啥。在这里,单单一张大沙发的最低消费就是八百,在当时的康都,这几乎相当于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收入。因此环顾下四周,我发现很多位置都还空着,和一楼人满为患的情景比起来,显然有着天壤之别。
我们选了个比较靠近栏杆的位置,这样不仅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的每一处景象,而且很容易让人产生俯览众生的豪情。
在劲爆的音乐和DJ煸情的言语中,此时的“凡尔赛”,已经渐渐开始进入状态。一眼望去,被挤得水泄不通的舞池里,到处都是扭动的躯体、挥舞的手臂,和那,歇斯底里的尖叫。
客人们越大声,DJ就越兴奋,DJ越兴奋,四角的舞娘,就抱着钢管秀得越卖力。在铺天盖地的声浪和忽明忽暗的灯光中,酒推们穿着及臀的短裙,费力地穿梭在林立的圆桌和密集的人群间,冲着每一位可能消费的客人,发嗲卖俏。
比起人满为患且消费能力不高的一楼来,二楼显然是酒推MM们的必争之地。才坐下没多久,性感惹火的酒推们,就前赴后继地冲过来围着我们撒娇讨欢。司空见惯这类场景的曹大眼,一边在这个身上摸一下,那个脸上拧一把,一边喊着“等等再说。”,始终没有买酒。好不容易打发走那批缠人的酒推,曹大眼猥琐地冲我俩笑笑:“等个人。”明白怎么回事的林副,用手指点点他,还了他一个会意的微笑。
“曹哥!”又坐了几分钟,一个长相乖巧、身材丰满的酒推,便颤着海豚音从远处冲我们跑来。
“拿几打啊?”酒推娴熟地一屁股坐到曹大眼腿上。
“哦,除了买酒你就没话跟我说是不,小兰?”曹大眼板下脸,从眼神里流露出大陀大陀的忧郁。
“哪有啦,人家不是怕你们等急了嘛!好啦,不生气了,知道曹哥对我最好了!”小兰浪笑着,当着我俩给了曹大眼一个激情四溅的热吻。
“先来两打!”心情大好的曹大眼,抱着小兰,在她饱满的胸部和光洁的大腿上仔细探索一番,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魔爪。
陪着我们挨个喝了一杯后,小兰便又晃荡着她摇摇欲坠的胸部,跑去了下一桌。也许,同样的一幕,将在这个夜晚反复上演,但逢场做戏的事,又有谁会在意呢?
“你们等等,我喊几个妹子来。”在娱乐场所,三个光棍围一起喝酒,似乎是件很傻的事。于是,眼看着曹大眼跑到楼下,和一个女的搭讪了几句,然后就带着3个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的年轻妹子回来了。
说实话,这几个女孩虽然当不起绝色二字,却都长得不赖。从穿着、办事的风格上看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但她们却不是小姐,因为她们没有小姐那种特有的风尘味。
相信每个城市里,应该都不会缺少此类女子。她们是昼伏夜出的黑暗精灵,也只有在那些纸醉金迷、莺歌燕舞的高档娱乐场所,才能一觅她们的身影。可以陪你喝酒,陪你跳舞,甚至,陪你上床,但从不会主动收你一分钱小费。因为,她们和你一样,也是享受这个夜晚的玩家而已。
“小帅哥,来,喝一杯。”紧挨着我的那个女孩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将一杯啤酒凑至我面前。我略带不安地看了林副一眼,“没得事,出来了,就只管耍高兴。”林副的话,不由令我吃了颗定心丸。冲她点点头,痛快地将面前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幸好罐装啤酒的酒精含量不高,不然加上刚才喝的那几口,估计我当场就得出丑。
“会耍色子不?”女孩拿过桌上的色盅,递过一副给我。
“哇,好帅!”当我炫耀地将5颗色子一字排开,然后潇洒地将它们扫进色盅里时,3个女孩同时爆发出一片喝彩。
“5个6!”
“开了!”
“喝!”
不知是我色子玩得太好,还是那女的技术实在太烂,七七八八跟她玩了近20把大话色,我就输过2把,面前的几支啤酒基本都是她一个人喝的。
“不来了,你尽是欺负别个!”被酒精滋润得面若桃花的女孩,终于彻底放开,暧昧地偎到我身上,最要命的是她那对巍然耸立的高峰,总在我手臂附近有意无意来回磨蹭着。
“喂,要出事了!”我略带尴尬地把女孩轻轻往外推了推。
“小帅哥,你好坏哦!”感觉到我瞬间变化的某处,女孩便干脆恶作剧地贴到了我身上。
“有戏没得?想整就带回去嘛,房间哥哥帮你开。”见此情形,曹大眼一脸淫荡地附到我耳边轻声问道。
曹大眼的话不由令我又是害臊又是向往起来。事实的确如此,我本非柳下惠,更非“禽兽不如”的正人君子,如果受到此等诱惑,都没点非分之想的话,那简直妄为雄性。
我窘迫的样子,自是引得女孩愈加肆无忌惮起来。她干脆呵着凛冽的酒香在我耳边吹气如兰:“你该不会还是童子吧?晚上姐姐教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