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稳妥。
“一点小伤算……哲?”千锤百炼之下,青峰比起从前来能更敏锐地发现未来搭档的所在,对这点进步他感到由衷自豪。
“哲是谁?”班长跟着他望过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弱的男生抱了大堆书晃悠悠过来,看不太清楚样貌。
“青峰君?”书后面露出半边脸来,黑子也没想到会遇到他,“你好。”
“一点都不好。”青峰指指肩头放的器材,“你怎么在这里?”
黑子停在原地回道:“图书委员请假了,老师让我……”话音未落,从三楼的窗台突地掉下一个黑影,直直砸向头顶。
“小心!”把器材扔给班长,青峰快速跑过去推开怔愣着的黑子,两人交叠着倒在被雨浸湿的地面。一个花盆正好落在不足几步远的地方,土制的外壳已经完全摔碎,只露出里面的泥土和一株绿色植物。
青峰被吓得一身冷汗,要是黑子真被砸到怎么也得脑袋开花:“喂,没受伤吧?”是巧合吗?现在看三楼根本看不到有什么人在那里。还是说黑子根本就是事故体质,走了个长谷川,又冒出另外的敌人。
黑子倒是比他冷静,没有“劫后余生”的慌张:“没有,谢谢青峰君。”
“……他没有,我有。”
两人的注意力被那声怨念吸引,原来班长也躺在前面,身上压着青峰之前扔的实验器材。
“我可是文科生,以头脑决胜负!”指着头上的大包,“身体反应很迟钝好不好。”根本就躲不开啊。
青峰和黑子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决定先送那个头脑好的文科生去保健室。
“哲君做给我的?”桃井牢牢抓住黑子递过来的装有饼干的袋子,仿佛里面是至宝一般。
黑子摇头:“是我妈做的,说是便当的回礼。”
“回礼什么太夸张了。”难道是提前给儿媳妇的礼物?她开始了疯狂脑补,眼睛冒出粉红泡泡,“真是太谢谢妈妈了,我一定会好好保存一辈子的。”
“那个桃井……她是我妈妈。”黑子不得不提醒一句,“而且饼干保存一辈子会变质发霉吧。”
“有什么关系!”
因为气温低的关系,午休时几人没再去天台吃饭,而是窝在了温暖的体育器材室里。桃井也不知道怎么弄来的钥匙,反正这里很干燥,虽然有些刺鼻的橡胶气味,但是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相对于桃井的兴奋,青峰显得有些火大,原因全在面前这个笑得狡猾的赤发少年:“赤司,那是我的。”
赤司mo着手里的纸袋子,疑惑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不想要吗?”
“谁说的!”那不是客套吗?这都不懂,“话说你到底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只是来通知哲也,今天下午去二军见习的事情。”他丝毫没有把袋子还给青峰的意思。
“二军?”虽说与诚南进行练习赛的赌注是他能不能升入二军,不过黑子没有把握,万一水谷教练不承认怎么办?说到底队员的升降还是主要操纵在他手里。
“没错,见习期一个月,教练想再观察观察你的价值。当然,如果他觉得不合适……”
“怎么可能不合适?哲君根本就合适到不行!”桃井立刻反驳道,“别说二军,等到明年一定会进入一军的。”
赤司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打开纸袋拿了块饼干放进嘴里,是葱香口味,“不错。”
“你!”
“大辉想吃?”他瞄了瞄青峰,“不如让五月给你吧。”
桃井誓死捍卫着自己的宝物:“绝对不要!”
“谁……谁想吃了,我肚子饱得很!”像是心事儿被戳破,他微微涨红了脸,“那些女生喜欢的东西我才不想吃!”
“原来青峰君不喜
欢吗?”黑子语气平淡,可青峰愣是从里面听出一丝落寞:“哲,我不是……”
赤司晃荡着手里的袋子:“所以你不想吃?”
“……不想!”意识到对方是在逗弄自己,青峰不想遂了他的心思。
“那我就不客气地拿走了。”赤司问着坐在身旁的黑子,“哲也不介意吧?我还没吃午饭。”
黑子很不擅长拒绝人,特别是带着笑容的人:“不会。”
“赤司,空气这么多,你肚子饿怎么不去吃空气!”青峰很火大,这人摆明是在挑衅吧,虽然是部长,不过公然抢队员的饼干也太过分了。还有哲,他说不想吃就真不给他吃啊?就不知道再劝劝?再稍微劝一下,他就会给个面子收下饼干了,气死个人!
赤司眼尾微微上挑,这是他想要使坏的征兆:“我说大辉,你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饼干被我拿走,而是因为‘哲也送的饼干’被我拿走吧。”
“有什么区别?”
“这个嘛……”他momo下巴继续说道,“如果原因是后者,那么就表示你喜欢哲也,所以妒忌了。”
青峰听得直皱眉:“瞎说什么,我们都是男生,你是从哪里得出这个惊悚言论的。”
“啊,不喜欢?”赤司侧身在黑子颊边印上一吻:“你不喜欢,那就给我吧。”
“喂,你做什么!”直接把赤司从坐垫上拽起,黑子赶紧拉住他:“赤司君只是在开玩笑。”
“对、对,开玩笑,这么认真是要怎样啊。”桃井也打着圆场,“大酱,快放开啦,大不了饼干分你一半。”
青峰翻个白眼,这女人真以为他是为了饼干生气吗?又不是幼稚园学生。
“大辉,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拽我的衣领。”赤司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轻易就挣开他的手,“要是再有下次,你的手就不只扭伤了。”至于篮球部的王牌球员不能受伤这个问题,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你以为我怕你吗?”不是露出个危险表情就以为自己是黑社会老大,青峰除了幽灵外,还没怕过什么东西。
“哲也,晚上在四馆等我来,练习继续。”甩下一句话,赤司也不再理会青峰,拿着饼干径直走了。
青峰的火气仍未褪尽:“哲……”
“青峰君如果喜欢饼干的话,我明天再给你带来。”
“谁跟你说饼干了!”他用力擦拭着黑子的左颊,那是刚刚赤司吻过的地方,“你也太没防备心了吧,像之前就该马上躲开。”就算开玩笑也不能让男生亲吻,这像什么话。
“其实我只是没反应过来。”黑子说的是实话,他根本无法察觉到赤司的动作,如果这样的人在赛场上成为敌人,该是非常难以逾越的屏障。
“还有,可能有人想整你。”得知了刀片的事情,再联想那个从三楼掉下来的花盆,很难让人不猜测是有谁看不惯黑子,“自己当心点儿。”
被人关心的感觉很不错,黑子弯了弯嘴角:“我知道了。”
“什么都说知道的人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青峰想了想又说,“晚上一军结束完训练我就去四馆找你。”单独和赤司一起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的心思根本无法预测。
“好。”
“你们说了一堆到底在说什么啊?”桃井不甘自己被排除在外,“谁想整哲君,要不要情报网超强大的桃井去侦察?”
“情报网?你就算了吧。”青峰鄙夷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