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个很认真的人,我清楚的。”
“一起打篮球?那当然,我们是朋友嘛。”
“依赖?”说得也是,是他把冬月君当成唯一的朋友,不自觉就开始依赖,所以才让对方觉得有压力进而厌倦,“要再坚强些。”
黑子垂下头,他不懂为什么友情看似坚不可摧,实际上却脆弱不堪,一点点微小的冲突都有可能让两人分道扬镳。
“放学后还是去道歉吧。”黑子如是想着,却不知道正是在这天起,他们的关系就有了裂痕,直至冬月转学离开也未能修补。
是何时逼着自己更坚强些,不要再轻易依赖别人的?黑子想该是那个少年说“我有些厌倦了”的时候吧。
时针准确地指在“10”的位置,鹿之岛和诚南两队的正选已经热身完毕,站在中圈处等待开赛。而小栗原信男脸色依旧难看得吓人,不仅仅是因为己方还有两个队员不知所踪的关系,更和不请自来的那几个少年脱不了干系。
“怎么回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帝光篮球部的吧?”对头号敌人的资料简直烂熟无比,几乎一看到赤司征十郎那头赤发,他就知道了所来何人,“门卫在干什么,随随便便放些闲人进学校?”
经理人山上叹了口气:“教练,他们只是来旁观练习赛的。”再说校门敞这么大,也没说不准外校生进入啊。
“旁观?我看是来侦察吧。”说到这里,他有了一丝得意,“水谷那小子也知道鹿之岛的厉害,所以开始紧张了?”
“看上去好像不是这样子。”山上往帝光几人的方向瞄瞄,其中那个赤发少年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也跟着望过来,还笑了笑。明明是很亲和的举动却让山上浑身一抖,赶紧低头装作整理资料。
“算了,反正我今天也没打算让秋叶和夏目那两个臭小子上场。”小栗原眯着眼看向诚南的休息区,“对付他们还用不着尽遣主力。”
“那夏目他们迟到,教练还这么生气。”反正不上场,怎么都无所谓吧。
说到这里,他又有发飙的迹象:“不上场和迟到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完全不同,等他们回来就知道什么叫做残忍了!”边说边把手里的作战计划捏成一团。
球场左侧靠近大门的方向,帝光未来的几个主力正依次排开。紫原敦一如既往地无视体育馆内不得吃东西的规矩,咔吧咔吧嚼着薯片,听得不远处的小栗原一阵烦躁。
“这人是来郊游还是看电影的?”还自带零食。
可那几人全都视他恶狠狠的眼神于无物,该干嘛还是干嘛,心理承受力异常强悍。
倒是曾和帝光对敌过的长谷川辽对他们很是关注,除了上次的黄濑和青峰之外,还多了几个人,到得还真是齐整。
“专门为鹿之岛来的?”这么一想,他更是不甘心。不管是鹿之岛还是帝光,都把他到底篮球部作为挑衅和试探的工具了,长谷川绝不能容忍如此被人看低,“你们听好了,今天必须赢!”
“是!”应答的声音异常响亮,让旁边的鹿之岛球员不禁耳朵嗡嗡作响。
部长春日野隆彦笑得很温柔:“阿忍,你说他们是突然打鸡血了?听说都是些手段不太光明的不良球员,你可要当心了。”
“不关我的事。”冬月淡淡地回应着,“我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弄伤。”
“说的也是,阿忍可是我们取胜的关键。”
冬月在场上的位置是控卫,这是直到中学才临时改换的。不得不说当初那个说他很独的教练的影响实在太大,让冬月对篮球的概念也整个扭转。
“说我独?那我就不打sf(小前锋),改打pg(控卫),你绝对会为你当初的决定后悔的!”
他用实力在鹿之岛逐渐站稳脚跟,并且会一步步实现自己的诺言。
至于那个曾经的朋友,谁知道呢,应该早就埋葬在记忆深处了。
“喂,小赤司,你该不会看上鹿之岛那个经理人了吧?”黄濑凉太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我现在可不想听到任何无聊的玩笑,凉太。”赤司征十郎笑容更加深刻,“你最好别来惹我。”
“诶,为什么?”而且他哪有开什么无聊的玩笑,“小绿间你说我哪里无聊了?”
和黄濑一对比,绿间真太郎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你不知道赤司在生气?”自寻死路是最白痴的做法。
“生气?”黄濑看到赤司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才意识到不好,“果然是在生气。”不过到底是谁惹到他了。
“因为某个人擅自迟到的关系吧。”没有时间观念从另外的角度来说也是种忤逆,黑子哲也这次要倒霉了,绿间很没同情心地想着。
青峰大辉一直在边上沉默着,听到绿间的话才开口道:“我出去找找看。”黑子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迟到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所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不去找找总是安不下心。
“大辉……”语调稍稍上扬,轻柔却不容许任何人辩驳,“你最好待在这里,比赛快开始了。”
青峰看了他一眼,复又说道:“赤司,你要知道,我也很讨厌有人命令我。”
“这样啊。”赤司弯起嘴角,“真是有意思,好久没人这么大胆了。”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哨声响彻馆内,练习赛正式开始。
“阿嚏!”夏目葵喷了面前的黑子一口,明显还能看到对方脸颊上沾着的一滴晶莹,“啊哈哈,不好意思啊,我没有面纸。”
“没关系。”黑子直接用衣袖抹了抹。
“你还真是个不错的人,比那些当作看不到的人好太多了。”他指的是送那个孕妇去医院的事情。
“你也挺不错的。”
“所以我们都是善良的好人。”夏目笑得很灿烂,自来熟地挽住黑子的胳膊,“你说如果我留下名字,那个阿姨真的要把她孩子的名字一样的吗?”临走前,女人的老公赶来医院,非要他们说出姓名和学校,还好跑得快,他可是一向奉行做好事不留名的。
“也许吧。”
“啊啊,黑子同学还真是冷淡,我们其实还挺有缘分。”说到这里,夏目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你怎么也跟着来我的学校了?”他指了指悬在大门上的校徽。
黑子答道:“篮球部有练习赛。”
“练习赛,喂,你该不会是诚南的吧。”这样的话,那缘分还真是好到太夸张了点。
他摇摇头:“我是……”
“这不是黑子吗?”一道声音响起,把黑子的话堵在喉咙。他转头一看,发现是两个熟人。
“桑田先生,远山小姐,你们好。”
桑田太一仍然是胡子拉茬的模样,走过来的动作也歪歪扭扭,没有正形:“帝光对这场比赛也感兴趣吗?”
“是部长说要来旁观。”
“我说你们部长也来了?”远山美奈子顿时来了精神,倒是个可以写的好题材,未来对手借由诚南进行首次的虚拟交锋,想想就很有趣,“啊啊,早知道就不去别的地方采访了。”她看看手表,比赛应该都开始了。
“快点啦,桑田前辈!”忍不住推着前面的男人走,远山对他的悠闲很是无奈。
桑田却转身对黑子说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