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许天对林震赞叹有加的原因。
到底还是他们那一代人,不管是金影还是金镖,始终没有忘记九鼎十二金的使命和责任,都在悉心教导着下一代。
就是阵门陈的罗兴,在二十岁的年纪有暗劲后期的修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财门出走的阴郁,许天在见到金镖林,散了大半。
“欢迎各位贵宾莅临!今日的酒会,专门为欢迎内地跟我向家渊源颇深的贵宾而召开,所以,今日我向盛不是主角,只是一个为大家介绍贵宾的主持。”
“下面,请各位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贵宾入场!”
掌声和稀拉,但人们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入口,灯光也照在入口处。
内地来的,这时候的内地,那就是贫穷落后的代名词。今天所有到场的人,都是西装革履,一个个盛装出动,就是为让内地的土包子出丑的。
礼服,想来内地人没多少人见识过吧?燕尾服,估计内地人的影视都不曾出现过吧?红酒,内地人恐怕都不知道红酒该怎样喝吧?冷餐酒会,就是向家也不是纯粹的欢迎各恭敬吧?
心思无数,却脱不开看热闹看笑话的基础。
然而,首先走出来的却是林震!
林震就简简单单的练功服,或者叫唐装也合适。
可林震即便是这样的装束,所有在场的来宾,却没有一个人认为他失礼了。六十年纵横整个华人江湖道,早已超脱了所谓的礼仪。
本以为林震会有些说辞,谁曾想,林震出来后,只是侧身站在一旁。
这时候,许天才缓缓的走出来。
燕尾服很合身,比自己当年在上海滩时定做的还合身。
在被灯光照亮的那一刻,许天仿佛回到了曾经在上海滩出席各种场合的时光。
而那种带有民国古礼的气质,陡然在许天身上显现······
“哇······”
许天一出场,让本来相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这是内地人?这是土鳖?这是贫穷和落后的代名词?这完全就是大不列颠贵族的气质、气度和礼仪。
怎么回事这样?
然而,惊讶还没有结束,随着许天走出来的是肖念。
所谓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肖念本来出身于孔家,古礼是深入骨髓的。而肖念一生沉浸与教学,更是自带一种文华的气质。
一身天蓝色的晚礼服,让肖念成为中西合璧,古今融汇的具体表现。
现场的嘈杂就没有停下,不可置信的感叹一声接一声。
接下来,是寒苒和罗兴相携入场。
寒苒跟随他爷爷,从小就接触古玩这行,而从事这行的人,本身就有一种温润的滋生,都不用故意表现,只需要将自然的行走,就能让人有种君子如玉的感觉。
而罗兴则是一身的彪悍之气,这种彪悍搭配一身燕尾服,似乎让人看到的所谓你骑士的本来。
金影着一身贴身的唐装,满是灵气的面孔,被向强和林锐陪伴着,就像是贵族家的公子出行。
“我就说嘛,还是我的建议对了吧?你看看场子里的这些人,那个不被这样的出场惊呆了?你大哥还担心,我老豆也是,居然不信少主带的人。”
“你看看,多闪亮的登场,可以晃瞎所有来宾了。”
林锐也感觉到了场内的气氛,居然毫不客气的邀功,还想看看他老爹的脸色,可惜,林震压根就不看他。
因为林震这一刻彻底懵了,因为他看许天的入场,真的仿佛回到了曾经在上海滩跟随老主公闯荡的岁月。
而那一刻,林震是恍惚的,真的觉得少主就是老主公,完全就是一个人。
因为,这个场景,他经历过无数次,六十年来,他无时不刻不再回忆,在怀念。
这一刻,让他真的梦想成真了,真的有了跟主公再来一次辉煌的场景重现。
“谢谢,谢谢向先生的隆重,谢谢各位莅临,请!”
许天没有废话,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但是,许天说完这几个字,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并且,所有人都觉得许天这话是在他们耳边说的,就是单独说给他们的。
许天说完,径直就走下场,融入人群中,不管是不是认识,都举一下杯,抿一口酒,仿佛这种场合就是专门为他而设的。
“罗兴,你看我哥,那叫一个自如!你就不能不绷那么紧?”
“跟你哥比?他就是个妖孽,世上还有他应付不了的场合?我虽然学过,也在北方佬那里混过,毕竟经历的少,不是你跨着,我都会哆嗦!”
“你就贫吧!”
肖念推了一下罗兴:“你也该放开寒苒了,让苒苒也享受一下众星捧月的感觉。”
罗兴无奈的放开了寒苒,自顾自的在人群中转悠。
狗日的向家院子也太大了。
突然有个身影出现,罗兴不敢置信的赶过去。对是她!
罗兴本来还想着他乡遇故知,拉扯几句呢,好歹这场合里也有自己认识的人,谁知道那妞居然微微摇头。
罗兴看得出,似乎那妞比原来清瘦了很多,脸色也不那么好看,忧心忡忡的。
“许天,你知道我看见谁了?”
“谁?”
“妮可!就是在肯特山的那个妮可,她居然出现在这里!”
“然后呢?”
“那小妞似乎过得不怎么痛快,也不想相认。”
许天愣了一下,想捕捉妮可的行踪,然后监听一阵,想了想还是算了。
摇摇头:“别管人家的事,今天咱就是帮向家,也是帮金镖林站台的,同时也让整个港岛的地下道对我们有个脸熟,以后过境时也好办事。”
虽然是为许天他们举办的欢迎酒会,其实并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们,更不会有人往他们身前凑,倒成了港岛的一次英雄会。
许天知道,这时候最紧张的是在外围的那些制服巡逻,一直不停的呼叫对讲,监视着里面的情况。
“等一下······”
罗兴想说话,许天让他停止,许天就那样站着,静静的倾听着:“罗兴,让咱的人回来。”
“怎么了?”
“怕是有事来了,就是不知道是冲着咱们还是向家,亦或是内地。”
“太好了,要不这酒会一点劲都没有,有个玩的才好。”
金影就一直守在许天身边,罗兴只需要把肖念和寒苒带过来就行。
肖念和寒苒刚过来,那边就有了争吵声。
“你也不怕把牛吹上天!什么一只手就能把暗劲高手放倒!林老儿,你们林家多年不涉足道上了,该不是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高手了吧?”
“我也觉得不现实。不管是东洋还是南洋,包括亚美利加,大不列颠,以及我们岛上,在整个华人传武的圈子里,都知道暗劲已经是现在最高的修为了。”
“林老儿,该不是林老先生已经是化劲了吧?”
“不是我们不信,林老儿,今天算是这个华人圈子里的地下道的人都在,要不玩几把?忘了,你在林家说了不算。”
“林老二,要是说你父亲,那是没的说,当年一人单挑整个港岛的江湖人,帮二七k闯下偌大的家业,可今时不同往日,江山代有人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