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这件事操作开始,家族就开始不断的死人。
“是伊贺的柳川家出手的,因为只有他家才知道这些隐秘,他家活着走出一个老祖。”
“现在已经不是战争时代,是和平年代,是发展和发财的年代。这样的隐秘,柳川家绝不允许有其他人知道。”
“不管是肯特山,还是你们九鼎十二金的传承之物,都让人垂涎,柳川家要独吞!”
说道这里,六角三木脸上是带着狰狞的,相当的气愤,好像九鼎十二金的传承本来是他的,并柳川家侵占了。
“别扯没用的,说说你。”
“我无关紧要,对于柳川家我是无关紧要的,没人在意我。可我不服,我去伯力,是想召集人手,想自己独闯肯特山······”
“你知道森田刚癫狂的事?”
“知道,凡是从肯特山回去的,都癫狂。这正好说明,这肯特山存在惊天的秘密!”
“七个人,现在还活着几个?”
“哈哈哈哈,原来你也以为是七个人?哈哈!那都是说给外界的。我曾祖就不在这七人中,柳川丰男也不在这七人中。”
“从肯特山出来,就将这些消息都封锁了,没人知道到底活着出来多少人!许桑,留下我,我帮你!”
到了这时候,六角三木也知道自己在许天手下没活头了,开始求活了。
“这些都是甲贺的人?”
许天没搭理六角三木什么留下他的话茬,指了指窗外。本来想指尸体的,都被丢出去了。
“有三个,其他都是我从伯力招募的。许桑,我有钱,我的身份可以帮你招募到人,可以帮你打探柳川家的消息······”
应该差不多就这些了,许天摆了摆手,罗兴起身了。
“许桑,我可以帮你,可以帮你很多,在东洋我有朋友,我有渠道,我还有······”
在罗兴的手掌握住六角三木脖颈后,六角三木再也发不出声,脑袋缓缓的歪了。
罗兴单手提溜着,将六角三木丢出窗外。
“有多少可信?”
“不好说,这里面应该有编造,也有这傻缺的臆想,其中肯定是有实话的,一半一半吧。”
“到底活着出来多少人?”
“看来肯定要多过七人了。东洋人就这操性,亚美利加人也不会完全掌握所有的信息,恐怕恐怕亚美利加人只知道肯特山的相关传闻,其他的,东洋人不会透露。”
想让人相信,在讲述时真假参杂是最有效的办法。纯粹没有真话,无法在逻辑上说的通,纯粹全是真话,这不是东洋人的操性。
不管是亚美利加人对肯特山的科考,还是六角三木跟许天这看似全撂的交代,都不全真。
然而,不管从哪一点哪一方面看,许天都很紧迫,形势对于许天都很严峻。
本以为,这是一个和平的,安定的,国泰民安的时代,本以为,自己只需要将那些老兄弟的后人找到,都可以轻松的活着,不需要继续征战。
事实上,战斗依旧存在,或许是战场改变了,方式改变了,切入改变了,却还是无法避免战斗。
其实,从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见闻和记录,盛世,他们这些人也从来没有过停歇。
形势很紧迫,许天却知道,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急迫。
“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这是九鼎十二金的事,也就是罗兴的事。
“需要将这条线彻底搞清,或者说,必须将这条线彻底掐断,只有这样,咱才有充足的时间来召集各门各脉。”
“你怀疑这个六角三木不是孤立存在的?”
“有一丝可能就不能大意。还有,因我而产生的因果,总是需要了结的。”
许天说完这话,两人都不再吭声了。开始打扫餐车,清理一些痕迹。
不管这列车的司乘是不是管事,他们都会将痕迹清除了,这是规矩,也是他们做事的习惯。
罗兴看着还在昏睡的尹三红:“老许,这女人还不错呀!要不收了吧,留个仔,也算是多个后路······”
又开始没正行了。
“真的,我祖父就说,老早以前,咱们的传承很多都是这样才得以存续的。”
“你也知道,现在的户籍很严格,还实行计划生育了,一家只能生一个,为枢门传承计,你就牺牲一下吧。”
“这妞的身材我看相当的诱人······”
说到这,罗兴还停在尹三红身旁,仔细的打量起来了。
“还别说,这妞的模样也绝对是一等一,虽然没有那个妮可洋气,皮肤稍微粗糙些,五官绝对算得上绝色了。”
许天也停下了,有点发愣。
当年,若不是自己一直荒唐四五十年,也应该有不少后人了,自己也不至于让老兄弟们舍身,只为让枢门传承不绝,老兄弟们为自己挡下攻击。
若不是当年自己的荒唐,自己应该与老兄弟们一起长眠于肯特山的,不至于留自己一个人独活。
若不是当年自己······
“许天你个王八蛋,居然打晕老娘!丢下老娘!又跑了!”
“王八蛋,老娘立马找十个八个男人,你看过的身子,让更多的男人都看看······咦,你还在呀?”
“那个······那个·····许天你饿不饿?”
尹三红醒来,接连的三句话,都没有停顿,这转换······罗兴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天哥,这妞太有意思了!绝,太绝了!”
“许天,这谁呀?傻不拉几的,你铁子?”
这下罗兴也被堵回去了,脸上的笑收回来半拉,很僵硬。
许天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见尹三红醒来,自顾自的背起包,看也不看,直接走向餐车的出口。
尹三红立马跳起来,紧跟上:“许天,我就是······就是担心又被你撇下了,你不要怪我行不行?你说吗,怎样你才能原谅?”
“许天,我这不是不听你的话,你可是说过的,让我跑这条线的······”
尹三红跟着许天身后,一直絮叨,一直絮叨。
罗兴再一次惊讶了。
一个泼妇,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媳妇,两个样,尹三红就这样快速的转换,太意外了。
许天打开餐车,那些看客没见到东洋人一点都没奇怪,甚至餐车里洁净如初,也没人在意,只是恭敬的向许天和罗兴致意。
这种恭敬,让尹三红都不知道迈那只脚了。
许天和罗兴原本的座位周边,人们撤离的很干净,都隔着几个座位向许天二人致意,却没有一个人走过来套近乎,远远的看着。
列车就要进入过境了。
许天的心境并不想脸上表情那般平静,时隔六十年,再次回来,许天有点凌乱。
看着一个个乘警登上列车,没有人提起过沿路发生的事,都选择了缄默。
尹三红胖眉肿眼的,为避开乘警的注意,也再没有絮叨。
进入国内的这一段旅程是平静的,一直到哈市,没有任何意外出现。
尹三红要求许天二人到她的住所,许天没有拒绝。
在哈市待了半个月,许天和罗兴每天都会到车站转悠,只要有列车进站,他俩都会出现在出站口,听着那些旅客的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