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伯力后,许天就是用这样的办法来钓那些不长眼的,然后将人家干翻了,套问消息。
可惜,一直都是些小混混。
同胞跑单帮是不会在晚上出现的,这也是许天采用这办法的理由之一。
当时打拳,估计整个跑单帮的同胞都会记得自己,只能躲开同胞行事。
现在,许天尝试着往四海宾馆走,那里是瓦西里赚取跑单帮钱财的据点,想试试能不能在这条道上被劫,从而打听到瓦西里的老巢。
两人装的很谨慎,还专门找背街小巷,好像是为了躲藏。
“黄皮猴子?哈哈······”
突然钻出一群人,许天很高兴,罗兴也很高兴。
从人数上看,这股势力应该不小,不像这几天遇到的都是三五个打零食的,这一次被劫,有点帮派的气势。
“把背包留下,饶你俩一命!”
许天和罗兴还真的就听话,慢慢的放下背包,人却没动。
“这就对了。怎么还不走?想死呀!”
还在呼喝。
不过好像人挺聪明,并没有因为许天和罗兴听话的放下背包就跑过去,而是戒备的看着许天和罗兴呼喝。
“你过来拿。”
“你······”
这时候,突然有人的手电光照在许天的脸上:“你是弗兰克陈······他是弗兰克陈······”
有人在人群中惊叫了一声,接下来整个准备抢劫的人群全部转身,不管不顾的要逃命。
这些人,就是当初许天看热闹,收拾过的那个小帮派。
“站住!不想死就都站那儿别动!”
许天喊了一声,罗兴已经启动。
双方相距有十多米,在这些人开始转身逃跑时,罗兴启动了。当许天喊完,罗兴已经贴身了。
罗兴伸手拽了两人,直接甩回去,然后在混乱的奔跑着的人群中穿过,如进无人之境。
很短的时间,罗兴已经越过他们,直接站在他们面前。
“听话,都乖乖的回去!”
罗兴笑嘻嘻的看着已经停步的这些人,跟哄孩子一样,说的很温柔。
“你们的弗兰克陈哥哥要问些话,不会打你们,真的,不会打你们!乖乖的听话,都回去。”
眼前就一人,他们有二三十人,甚至更多,偏偏没有人敢动一下。
当初在巷子里看马克西姆和瓦西里火拼,被许天一人单挑后,一直就关注着许天,甚至许天在莫斯科的战绩,他们也打听到了。
很恐惧,很害怕。
弗兰克陈是来报仇的······这是他们所想的。
人都很惜命,连维克托想不能解决的人,他们真的不敢硬抗。想冲过去,却没有一人动。
许天手里提溜这两人的背包,已经缓缓的靠近了,整个巷子里只有许天一个人的脚步声,就跟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一样,很压迫。
一部分人转身,一部门人继续面对罗兴,是一副要死战的架势。
许天又把背包丢地上了。
两只背包落地声很响,吓得一群人都攥紧了拳头。
“不要紧张,我就是问个话。”
瓦西里就在原来马克西姆的拳场里······许天早应该想到。
虽然伯力是被瓦西里和马克西姆共同把持,两人也算是势均力敌,这都是维克托操纵的结果。
在伯力,谁都知道马克西姆要比瓦西里心黑手狠。
瓦西里只不过比马克西姆成事早,比马克西姆的手下多,比马克西姆的地盘大。
要说捞钱和享受,瓦西里根本比不上马克西姆。
在接管了马克西姆的地盘和势力后,瓦西里也自然要选择来钱更快,更能享乐的拳场常住。
许天和罗兴不想耽误。
进拳场也很容易,在伯力,许天最熟悉的地方就是那拳场了。
还是老路。
瓦西里占据了马克西姆的拳场,伯力也没有对头,也就根本就没有做改动······马克西姆在防御和享乐上已经做到极致了。
只是,维克托让自己接管了马克西姆所有的属下。
瓦西里也知道其中有维克托的眼线,还是有制衡存在,面对莫大的利益,瓦西里还是欣然接受了。
钱确实赚的多了,事也多起来了。
特别是拳场,维克托一直在拳场有分成,拳场的赌局真正的庄家也是维克托,所以,自己带过来的人总是跟马克西姆留下的人有争端。
又有一次争吵,瓦西里刚刚平息了,想着当初那弗兰克陈怎么就没有把拳场的人都杀光了。
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拳场后面最豪华,也是马瓦西里最喜欢的落脚处,想喝杯酒缓解一下,也想用这种享受麻痹一下自己的烦心事。
打开门,示意属下离开,瓦西里关上门刚转身,整个身体僵硬了,身后的冷汗不由的浸出来,也就是一眨眼,整个后背都是冰凉的。
“很意外?”
许天和罗兴就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看着瓦西里。
罗兴还举了举酒杯,透过猩红的酒映着瓦西里。
“过来坐,别客气!”
罗兴摇着酒杯,很是礼貌,仿佛瓦西里是来自己家做客了。
至于刚才钻通风管的憋闷,罗兴早忘记了。
瓦西里脸上堆着笑,都不知道怎样挪到沙发跟前的。
瓦西里也想过自己直接转身,然后喊人,可他不敢赌。
对于许天在莫斯科的一些事,他了解的很清楚,不止是拳台上,更是知道维克托曾派人暗杀过许天。
一个能在绝对杀手中轻松脱身的人,瓦西里不敢去赌自己能不能在他的眼前玩手段。
“弗兰克陈,我知道,按规矩这里该是你的产业,只是维克托让我暂管而已·······”
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屁股也都是沾这沙发一点点,斜着身子跟许天说话。
“拳场这段时间的收益,我都有账目可查。维克托拿多少,也是有记录的······”
早知道不沾这烂事了。
许天没有任何表示,让瓦西里心里甚是忐忑,真不知道是不是继续往下说,也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至于恳求饶命的话,他也是混事的,知道所谓的恳求根本屁用不顶。要想杀你,根本不是恳求两句管用的。
“我不关心这些!”
“那······哦,密室我找见了,马克西姆的我没有动······”
“这些我也不关心。”
瓦西里傻眼了,这不关心,那不关心,难不成想拿自己的命?暗杀是维克托的事,自己连掺和的资格都没有。
这弗兰克陈······
“听闻前段时间来了一批东洋人?”
许天一开口,瓦西里轻松多了,立马挺直了腰,让自己做的舒服一点,还套出雪茄,让了让许天和罗兴。
许天没接,罗兴倒是接过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还不客气的让瓦西里帮着点着:“这味道······抽不惯。”
这下气氛就不那么僵硬了。
“确实有一批东洋人进了伯力。这要从马克西姆这个拳场说起······”
东洋的黑帮由来已久,在北方大国混乱开始,便有东洋黑帮渗透到伯力,跟莫斯科这边的戒律匪徒有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