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说人还是刀。
“哦,我对蚯蚓不感兴趣,小时候玩的腻歪了,你还是穿衣服吧,好歹有个人样。”
许天瞥一眼,还真如罗兴所说,很蚯蚓,真心不感兴趣。
从状况看,还算平和,局势也应该控制住了。
两人都对穿衣服不感兴趣,很随意的打量着房间。
还是很暗,依旧看不太清楚。
那人摸索着穿衣服,好像衣服丢的很凌乱,那人转悠着找寻衣服。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铃声响起,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相当突兀。
紧接着,刚刚穿好衣服的那人,双手双枪:“许天君,欢迎你的造访,只不过我不喜欢你打扰我的休息……”
枪口抬起,分别瞄准了许天和罗兴,很得意,从语气中都能感觉到心中的那份得意。
逼仄的房间里,两支手枪,几乎可以算是无敌了,哪怕在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
确实应该得意。
只是…~在得意的话音刚落下,却发现自己本该瞄准的人,突然没影了。
“藏不住的!我的人马上就会包围这间房,你们跑不掉!”
“许天君,一直就想请你来,希望咱们能好好谈谈……”
“啊……”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包括这一声啊。
许天此时就站在那人的背后,匕首插在那人手腕处。罗兴手里的断刃轻轻的递过来,绕着他的脖颈:“小鬼子,挺狡猾呀!真当爷爷就那么相信你?”
虽然许天和罗兴装着不在意对方穿衣服的动作,许天的听声辩位却一直专注着。
从他捡衣服,穿衣服,到故意碰到床头的按钮。
在那人碰到床头按钮的当时,许天和罗兴就已经动了。
那人抬枪,所谓瞄准,也就是瞄准了某个位置,在他弯腰之前确定的位置。
当警铃响起,得意的说话时,许天和罗兴已经贴身了。
许天接住即将要落地的手枪,罗兴的断刃贴着脖颈,再将另外一支枪握住:“听话,把枪放开,别玩这个,很危险的,特别是我的手会颤抖。”
“六角君,发生了什么?”
已经有人冲到房门口了,并没有直接撞开房门,而是在门口喊。
“你不吭声会怎样?”
许天贴着那人的耳朵,枪口对着太阳穴,说的很轻很轻。
房门被撞开了。
在房门被撞开的同时,许天手里又丢出一枚硬币,硬币打在房间的电灯开关上,瞬间让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刚刚闯进门的人,不由自主的,很自然的反应,闭眼,或者捂着眼。
也就在此时,许天开枪了……
已经不再是前去了,变成了硬刚,就不再留手。
“留一个…~”
罗兴刚喊出话,冲进门的人,都已经被许天爆头了,没有例外,都是爆头。
真的很感激那群亚美利加人,让自己熟悉了所有的枪械,一点都不生疏。
“好歹让我也爆一个头呀,我还没准备好,就都打死了,没的玩了!”
罗兴还絮叨着。
只是这眨眼发生的事,让六角衡二彻底崩溃了,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尽管自己被挟持,他也觉得存在反扑的机会,或者对峙,相互谈条件的机会。
听说九鼎十二金人很在意规矩,很遵守诺言,他才在第一回合失利后,放低了姿态,想着扳回一局。
谁曾想……
“不要脸的做派还真的传承下来了,还有什么伎俩,一并使出来吧。”
刚打了五发子丨弹丨的枪管很烫,许天就那样又把枪口顶在对方的鬓角。
“嘶……烫……”
对方想躲开枪口,罗兴的枪都没开过,只能把断刃尖直接抵住另外一侧的鬓角:“嗨,再叫几个进来,让小爷也练练枪法。”
“好好谈,一定好好谈,枪口很烫……”
“我以六角家的荣耀发誓,一定好好谈!”
“你六角家有个屁的荣耀!”
“你不能侮辱我们六角家族…~啊……”
六角衡二想扭头怒怼罗兴,忘记了断刃尖顶着鬓角,就这么一扭,断刃尖划顺着鬓角划到眼角,生疼。
“小心点,怎么这样不小心。谈就谈吧,干嘛自残?”
枪口已经凉了点,许天拖着六角衡二,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
“门口……”
随着许天的话,罗兴直接抬手一枪:“砰……哎呀,打飞了!”
确实打飞了,没人应和着喊一声,这是没打中人。
“我们有四十人,即便你俩是神枪手,两支手枪也不够用,你们逃不掉的!我可以让他们不攻击。”
“哦,你倒是让他们攻击呀!”
罗兴也学许天把枪口顶着六角衡二的鬓角:“靠,这个枪口不烫。”
很有点遗憾的味道。
这时候,许天手里的匕首在六角衡二的眼前晃了晃,突然往下滑,猛得就扎进六角衡二的大腿上。
“啊……谈,谈,谈什么都行!都停止攻击,停止攻击!”
罗兴惊讶的看着许天……真会玩,老是差一步,学都学不来。
六角衡二终于不再拽牛叉了,嘴里嘶嘶,嘴脸抽抽。
左手被匕首插穿了,大腿被匕首插透了,鬓角被断刃划破了,很疼。
六角衡二强忍着。
“疼就要喊出来,不喊以为你不怎么疼。要不我再试试?”
罗兴又换上断刃,在六角衡二眼前晃了晃……
“不……疼,真的很疼。”
许天这时候却把床单拽出来,将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大洋马用被子裹住丢地上,将床单撕成条,给六角衡二包了伤口。
“说说吧。”
“从那说起?”
“你知道的所有。”
许天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能让对方说。
许天也清楚,不可能从东洋人口中获得正确的信息,就像在火车上的六角三木一样。
不小看东洋武士的那股劲,他们妥协,只是为获得机会而不是完全屈服于折磨。
能训练成忍者,所经受的苦痛很残忍,绝不会被这点伤痛吓破胆。
这就是在火车上干掉六角三木后,许天决定走一趟伯力的原因。
“我家祖从肯特山回去了,时而清醒,时而癫狂,他留下了笔记。”
“我家祖是我家在伊贺流派的唯一高忍,家祖犯病,我家在伊贺流派中失势,家祖的笔记就没有让外人知晓。”
“家祖病故,即便是家里人也不知道家祖的笔记所在。父辈还在艰难的维持家族在伊贺流派中的地位。”
“我们兄弟二人无意中发现了家祖笔记,记录了当年在肯特山一战中,一名许姓武者脱身了,被其他中原武者掩护脱身了。”
“在北方老毛子官方混乱后,我们就一直意图渗透到伯力,虽然几次都被打退,但我们的人潜伏下来了。”
“听说在伯力有许姓的内家拳高手,我兄弟二人便赶到了伯力……事情就是这样。”
简单的几句话,好像完全说明了他们来伯力的目的以及原因,听不出有什么不合适来。
罗兴看着许天,好像是接受了六角衡二的解说。
“九鼎十二金人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许天问了。
“狗日的,又扯谎!”
罗兴终于有理由也玩一下了,手里的断刃直接插进了六角衡二的另外一条腿:“咦……没你插的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