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衡二居然没喊叫……这才符合一个忍者的做法。
许天和罗兴并没有在意六角衡二的前后反应区别,只是看着他。
“你们果然是九鼎十二金的传人!哈哈哈哈,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知道?做梦去吧!”
六角衡二突然张狂,罗兴疑惑了。
很是开心的看着六角衡二。
许天看了看罗兴兴致勃勃的样:“交给你了。”
罗兴直接将手枪丢给许天:“瞧好了。”
“啊……”
六角衡二终于没忍住,在罗兴的断刃插进手掌背后的骨缝间后,凄厉的嚎叫着。
也就在此时,许天手中的枪响了。
窗口、门口,分别射出去,直到听到“咔咔”声,没子丨弹丨了。
这时候房间里是亮堂堂的,房间里的设施一览无余。
罗兴的断刃再一次抵住了六角衡二的鬓角:“我喜欢你的强硬,别让我失望。”
同时,罗兴一脚挑起茶几,让茶几遮住了他和六角衡二,让许天不需要顾忌这边,可以放手施为。
“别妄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六角衡二咬牙切齿的嚎叫,仿佛不是说给许天和罗兴,而是告诉外面的人:“子丨弹丨打完了!我的人马上就会冲进来,若你们不想死的很惨,我劝你们现在放下抵抗。”
“我们只对九鼎十二金人的宝藏感兴趣,对你们的人命不感兴趣。只要你们俩配合,我确保你们荣华富贵,不管在东洋还是这里,就是回你们的祖国也行!”
真的挺硬,只是有点看不清状况。
果然,在六角衡二这一阵嚎叫后,外面的人开始拼命的往里冲。
也就是在六角衡二这一阵嚎叫时,许天见罗兴做好了防御,自己就离开了沙发的位置,几乎是飘着,以极快的速度,从窗台到门边。
在六角衡二嚎叫结束,许天手里提溜着七八支手枪,再一次回到了沙发上,很随意的坐下。
“噗呲……”罗兴忍不住笑了,笑六角衡二惊讶的看着许天手里的那么多枪。
“许天,好歹给这六角兄弟留点面子呗,你看看人家这小脸气的。”
整个过程都是同时的,也就是一瞬间,也就是六角衡二把这些话刚说完。
这时候,窗口和门口再一次有人现身,许天手里的枪再一次爆射……
一串串的枪火在六角衡二眼前闪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歇,许天换枪的动作他都看不清,只看到枪火没停。
一个个死命往屋子里冲的人,真正的成了死命。
这时候,六角衡二才想起祖父笔记最后一句话:没有必胜的把握,千万不要招惹九鼎十二金人,除非整个忍者流派整体行动。
六角衡二才后悔自己托大了,被所谓的九鼎十二金人宝藏迷惑了。
他们的战力,就是高忍也不可挡其锋芒。
“我谈,咱们谈!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完了让你们安全离开!快停手!”
两次冲锋,想冲进来的人都没来得及开枪,就已经被爆头了,枪枪爆头,没有例外。
几乎是在自己的露头的瞬间,这许天的枪就响了,毫无例外的爆头。
六角衡二真的怕了,太凶残了。
不管是整个古堡里的战力,还是想从窗台或者房门冲进来的人,所有的动静都在许天的耳朵里,几乎掌握着所有人的行为,许天怎么可能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整个想攻击和冲锋的人,他们的站位许天都能做到心中有数,怎么可能给他们冲进来的机会?
随着六角衡二再一次嚎叫,外面想冲进来的人终于消停了,也是因为看到了根本没有冲进来的机会,只有送死的份。
消停了,在被许天杀掉一半战力之后,终于消停了。
许天看都没看六角衡二,整理着枪械,将打空的枪支丢一边,详细的查验剩下那些枪支的弹药。
甚至起身,再把丢在窗台下和门口的枪支捡回来:“我俩能脱身不?”
“许天,六角君还是很配合的,不仅仅让人送枪,还送命……嘻嘻。”罗兴又把断刃在六角衡二眼前晃了晃:“是吧?六角君!”
说完,断刃猛地下划,又扎中了手背后的骨缝。
六角衡二咬着牙,硬是没发出声来。
“挺能抗呀!”
罗兴拔出断刃,带着血,还带着切断的筋脉,再一次晃动着断刃…~
“是丁春峰,是丁春峰告诉我们的!”
六角衡二说出这个名字,罗兴疑惑的看着许天,不确定这丁春峰是怎么回事。
听到六角衡二喊出丁春峰,许天的动作明显一滞,那停顿不止罗兴看见了,就是六角衡二也看见了。
许天丢下继续摆弄的枪械,抬头看着六角衡二:“继续。”
“丁春峰在东洋留学,与我六角家的旁系发生争端,失手杀死了我家旁系子弟,被家族抓了。这事是我和三木插手的。”
“他为了保命说是能炼制刀唐刀,这把刀就是他炼制的。”
“我让家族女人与他欢好,想留他在我家,给他办了东洋的身份,改名六角春峰。”
“是他告诉我,可能存在九鼎十二金人的二十一个人组织,传承久远,有宝藏流传至今,领头人姓许。”
“就是因此,家族让所有在外的子弟留意许姓高手……”
六角衡二在说这些话时,没有一丝的惶恐,反倒是一脸的奸笑,带着幸灾乐祸。
许天手起刀落,青铜匕首在六角衡二脖颈后插了进去,那头颅就歪歪的耷拉了。
人还活着,有思维,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颈部的神经被切断了,除了脑袋,全身所有的脏器都失去了功能,不呼吸了,心跳慢慢的停止。
“丁春峰是金匠丁?”
罗兴也很沉重。
“有可能!”
罗兴对许天弄死六角衡二没有丝毫的不适,很有兴趣的看了看六角衡二那双惊恐的眼。
至于六角衡二所说的丁春峰之事,除了这姓名这三个字,其他的罗兴一个字都不信。作为九鼎十二金的传承人,他绝不信有降敌的事发生。
关键是,这六角衡二和那个六角三木,都特么讲故事,偏偏没有将故事讲的对应了,都在扯,扯的没边了。
不管是六角衡二还是六角三木,他们的话能信几分,真不好说。
“人没了?”
“不确定,甚至是不是传人都不确定。只有一点确定,有些消息泄露了。”
“许天,我听父亲说过,自组织存在起,两千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降敌的事。”
“也可能是六十年前那一战时,战场上存在泄露消息的可能。”
应该是肯定。
当年,兄弟们是喊着让许天走的,这一点可以确定。也许是当年传出来的。
这时候,许天有点不确定当年到底从肯特山出来多少人。
许天记得自己离开时,原本的那些忍者,不死也都是重伤。在枪火声中,那些军伍的莽汉是听不到兄弟们的喊声的,只有那些活着,苟延残喘的忍者。
“是不是需要搜查这里?”
“嗯,先清理了外面的那些垃圾!”
房间里这阵子安静,许天听到外面有开始有动静了,应该说他们一直就戒备着,时刻准备冲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