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块,这是那群南方人在锦市设局收益的总数,孙丽军作为坐地虎,也就拿了两成。
眼前就是崭亮的三沓三万块呀。
孙丽军几乎就要伸手拿了,强忍着咽了一下唾沫。
当时那些南方人见他,若不是杨虎堂那老头说对方来历不凡,孙丽军都想黑吃黑了。
那些南方人来了十多个,真要是黑吃黑,自己说不定会折损不少兄弟。
至于这两个人······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为钱出卖朋友?哈哈哈,少特么来这套!”
“要是来我场子里消费,我欢迎,要是来找茬,我奉陪,要是来让我出卖朋友,不好意思,请便!”
话到这程度,许天没得说了。
很是不甘的又把钱揣怀里:“打扰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老大,三万呢!”
“派人跟着他们,多带些人,做的利索点······我跟你们一起去!”
许天还没出歌舞厅的门呢,就听见这孙力军说这些了。
“来了?”
罗兴那是相当的有兴致。就孙力军那两把刷子,别说在许天这样的老妖怪跟前,就是罗兴都看得出他的贪婪。
许天干脆直接的离开,罗兴都瞥见孙力军在用眼神拖拽许天。
“来了。”
“那孙丽军呢?别来些小喽喽,最后还得返回去。”
“也来了。”
“嘿嘿,我说老许,咱们是不是应该表现的惊慌失措一些,让人家也多少嘚瑟嘚瑟。”
他俩还没决定是不是演戏耍耍,人家孙丽军却是一点都不遮掩。
有十几二十个后生,跟着孙丽军出了歌舞厅,跟着他俩,就那么公明大胆的,一点都不遮掩这是要针对他俩。
许天无所谓,罗兴耍性挺大,仿佛是听到了脚步声,回了一下头,拽着许天就拼命跑起来。
有点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的样子,跑着跑着,大口的喘气,直接钻进了死胡同。
看着面前的墙壁,绝望的转身。
“别太快了,让我多玩会儿。”
“你玩吧。”
许天退后一步,靠在墙上······真的没有出手的必要,或者说没有出手的意义,也就罗兴有耍心。
“跑呀!倒是跑呀!”
“我做事不做绝,只要把钱留下,你们可以毫发无伤。我要的不多,就你们拿出来的那三万,你们就是再多,我也不要了。”
听上去还真是做得不绝。
“许天人家要钱,三万,不多,也做得不绝。”
罗兴扭头对许天说,好像对于这样的建议特别赞同,还在帮着说服许天。
罗兴的脸上都笑出花了,跟许天挤眉弄眼的。
“别啰嗦了,赶紧的。”
“好嘞!”
罗兴话音刚落,人就开始向孙丽军他们冲过去。
似乎,好像都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孙丽军就感觉一个人影晃过去,他就被打倒了,晕过去了。
连后面噼里啪啦,叮里咣当的声音都没听到,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晕过去了。
而罗兴,如入无人之境,在十多人中间穿梭,凡是路过的,一律放倒,凡是转身逃掉的,罗兴也没心思追。
一眨眼,胡同里就躺下一片。
罗兴这时候才提溜着孙里军,把他拽到墙根······
“再等等。”许天制止了罗兴准备弄醒孙丽军的动作:“看看能不能引来那个什么杨虎堂。”
要是有一支烟就好了,或者有一排沙发更好。
罗兴一屁股坐在孙丽军的身上,在孙力军身上摸索了半天,有烟有火。
给许天丢过去一支:“抽过没?尝尝。”
这时候那些被打倒的,没被打晕的,都一边瞅着许天二人,一边胆战心惊的站起来,相互搀扶着,却没有一人敢逃。
他们知道,他们这次算是撞到铁板了······不,应该是钢板。
老大算是能打的,也就一个照面,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过江龙,他们居然想黑吃黑!
胡同里的场景很怪异,许天靠着墙,罗兴就直接坐在被打晕的孙丽军身上,两人抽着烟······烟这玩意儿,许天曾经就耍耍,只不过苏醒过来的这些天一直没想起来。
另外一边是一群十几人,开始是相互搀扶着,然后渐渐各自站定,不敢抬头,也没人敢逃跑,低着头,时不时的偷看一样许天和罗兴。
罗兴的出手很有分寸,没想着要废了谁,弄死谁,以最快的手法将他们战力打掉,只为了震慑住,然后问消息。
所以,这群人就跟没事人一样,也确实震慑了。
“来了。”
许天轻轻的吐了一句话,烟头丢掉。
罗兴也缓缓的起身。
两人就这么随意的一动,对面的一群人都下意识的后撤。
“噗嗤。”罗兴笑了:“就这胆还混社会?”
不一会儿,嘈杂声传来,一人当先,五六十岁的样子,挺壮实,大背头梳的,油光铮亮。
身后跟着又一群,看上去也是吃砍的货色。
不过看着当先领头的人,似乎有点功夫底子。
许天和罗兴对视一眼,罗兴还随意的踢了踢身下继续晕着的孙力军。
“二位过了吧?有什么恩怨还是留点情面,以后好见面。”
“哦······”
罗兴应了一个哦字,又踢了昏睡的孙丽军一脚。
“你······”
“我怎样?难不成还要对准备谋财害命的这些孙子手下留情?没弄死一两个,就算是留了情面了······我嘞个去,我还真给你们留情面了,我这个后悔呀!”
罗兴说着,脚抬的老高,几乎是一字马,就要准备落下。
这一脚若是劈下去,那昏睡的孙力军不死也重伤。
“二位,算我这劣徒冲撞了二位,划下道来!”
“难不成二位真的要跟我青堂对上?”
来人的手动了几下,似乎要远远的撑住罗兴下劈的动作。
罗兴放下腿:“就是活动一下,想多了。要不你来试试?”
说着,罗兴就往前走。
许天始终没有说话,心里有点无趣。还以为来个怎样的角色,看了看脚步,也就是刚入门的水准,也懒得搭茬。
罗兴想玩,就让他玩玩也好,打趴下再谈容易些。
那老头似乎知道少不了走一场,外套一脱,呼哈呼哈的喊两声:“在下锦市杨虎堂,青帮觉字辈,敢问二位的出身!”
咦······还真是在帮的,最起码这辈分似乎是在帮的字号。
罗兴扭头看许天,许天压了压手,示意罗兴暂时先不揍人。
“今日香堂我来赶,安清不分远与近。”
“在家姓许,出门姓潘,头顶大字,脚蹬悟字,怀抱通字······”
许天再一次盘道。
谁知道,许天说完,那老头愣了几下,好像想起什么了,“噗通”一声跪下了:“祖师在上,劣徒得罪,还望祖师高抬贵手。”
“没想到祖师居然是通字辈的,徒孙有眼不识泰山······”
这老头这一番动作,让许天也莫名其妙的。
说这老头是在帮的吧,结果完全没有按报字号的程序来,说他不是说吧,他自称是觉字辈,还知道通字辈,也听懂了自己报山门的切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