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后悔没有听你的话。”陈丹上前抱住了顾常平,顾常平却厌恶地推开了陈丹。
“够了,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陈丹泪眼汪汪、咬着嘴唇问:“你是觉得我脏了?”
顾常平没有说话。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上面写着“南枝”二字,扔给了陈丹。陈丹拿在手上,流着眼泪问:“你根本不再爱我了,是吗?”
“哼。”顾常平冷笑一声,悲愤的眼神中透着无奈,“我曾经那么爱你,我想做一把伞为你挡风遮雨,因为只有男人才懂男人,才懂这个世界有多可怕,可是你呢?你只觉得我在束缚你,只想着摆脱我。你喜欢玩,喜欢和舍友晚上出去唱歌,我都几乎是求着你别去,每次我都等得那么晚,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不知道。我等累了,不管有没有那件事,我都不想再和你继续下去了。”
“所以这就是你脚踏两只船的理由?”陈丹流着眼泪质问。
顾常平欲言又止,忽然,楼梯口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盥洗室的灯熄灭了。接着,门外传来脚步声,顾常平伸头向外看去,一个长发的身影从二楼正走上来,他慌忙扔下了陈丹,又从窗户外的水管悄悄溜了出去。
心事重重的顾常平来到学校的湖边漫步,这里是他第一次见到陈丹的地方。她的笑容不断浮现在脑海中,思量了很久,顾常平还是决定放下面子给陈丹打个电话,向她道歉。毕竟被侵犯不是她的错,作为男友应该陪着她共渡难关。可是连打了几个之后,都没人接听。顾常平生怕陈丹想不开,所以决定去找她。可正往二号楼走的路上,却碰到了失魂落魄的薛凯南。
顾常平奇怪地问:“你怎么在这?”
“有,有鬼,二号楼三楼,有个鬼拿着刀,我想去找门卫,李阿姨也中邪了,她在二号楼拿着刀,追着许教授。”薛凯南似乎受了惊吓,说话不清不楚。
“鬼?难道陈丹有危险?”顾常平突然联想到自己离开时看到的那个长发影子,拔腿冲向了二号楼,也顾不得监控会拍到,从楼梯奔上了三楼,当顾常平在盥洗室看到了已死亡的陈丹,立时整个人抽了魂一样瘫靠在门边。跟过来的薛凯南见到这一幕吓得躲在门外,望着盥洗室里凌乱的血脚印嘴里念念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濒临崩溃的顾常平悲愤不已,一想找出凶手报仇,他忽然想到了薛凯南所说的话,起身质问她:“你刚刚说,许教授也来过二号楼宿舍?”薛凯南点了点头。
“他在哪?”
“我,我刚刚看到他去了对面的音乐楼。”
顾常平愤怒地冲到了音乐楼,可是保安李骏翔却在门口拦住他,随后赶到的薛凯南则在一旁劝说,争执中马晓晓也来了,她说自己已经报了警,如果许松雷做的他一定跑不掉,顾常平这才妥协,在薛凯南的陪伴下回了宿舍。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许松雷杀了陈丹?”听完了故事,陆勇生提出了疑问。
“许松雷就是个色魔,他跟好几个女学生关系不清不楚,学校很多人都知道。我怀疑奸污陈丹的就是许松雷。而且哪有那么巧,昨晚他也出现在三号楼,一定是他怕陈丹揭发他,所以把她杀了。”说到这,顾常平几乎掩面而泣。
“盥洗室外的灯是几点关掉的?”陆勇生起身又给他点了一根烟。
“那个时候刚过十一点三十吧。”
陆勇生又问:“陈丹被奸污的那晚,也是跟杨雪一起出去的吗?”
顾常平点头说:“是,本来她们挺要好的,从那天之后,关系也变差了,还时常吵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