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并不是苏禾感兴趣的那种。先不提对方的家世出身,单就第一次见面时的感觉,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搭讪,苏禾想他也许还有可能跟林子安来点不咸不淡的接触,毕竟这种事谁也不会吃亏。
可惜,他们中间夹了个梁竟,就像是一块鲜美的牛排上嵌着一块骨头一样,终究还是会影响食y_u。何况还是块烂骨头!
“认真也好,玩笑也罢,林先生,我们这种见面方式,实在让我提不起兴趣。”苏禾推了林子安一下,转身拿钥匙开了车门。
“我哪里不好?”林子安接上去问。至少,他自认为长得还不算不能入目的那种。
苏禾很无聊地笑了笑,挑了个大众化的理由,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因为感觉不对。”
林子安挑眉,“就这样?”
“没错。就这样。”苏禾坐进车里,插上钥匙发动了车,同时关上了车门。
林子安敲了敲窗,示意还有话说。
苏禾看了他一眼,还是放下了车窗。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不一定要上床,从普通朋友做起也行。”林子安弯下腰趴在窗口说。
似乎没料到这男人会这么锲而不舍,苏禾想了想,朝他勾了勾手指。
林子安以为会得到回应,脑袋往前凑了凑。
苏禾也没让他失望,还真认真回答了他,四个字:“道貌岸然。”
几秒钟之后,林子安站在原地看着飞驰而去的车,开始深思这四个字的含义了。
回到家,苏禾把钥匙扔到门口的矮柜上,一边走一边脱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之后,直接进了浴室。
没有在一身的酒气的时候冲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了,他现在急于摆脱身上让人难耐的气味。
十分钟之后,伴着一股热气,□围着一块短浴巾的苏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出了浴室。现在的季节不算热,但是夜晚湿润的空气里却充斥着一股闷热,让人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苏禾走到卧室里坐到床上喝了起来。几口之后,一股凉意缓缓从x_io_ng口蔓延开来。
放下水,苏禾倒到床上,只有自己的房间,像是连要做什么都没了主意一样。
本来,对苏禾来说今晚应该是个美好的夜晚,但是有时候事情发生的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心情也很容易被破坏。翻了个身,他趴在床上,光滑的丝质床单摩擦着赤l_uo着身体,有一种被抚mo的错觉。感觉很不错,对于精神空虚的人来说,肉体也同样需要抚we_i。
移动了一下双腿,找了个舒服姿势,苏禾把手伸进了浴巾里,短暂的拨弄几下之后,他闭上眼,握住自己的xi_ng器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自we_i这种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满,在他这个年纪如果自己动手可能会被认为是找不到人发xie而被人同情,但是对苏禾来说,快到三十岁的男人,自己做这种事并不可耻。
一阵喘息之后,红润的顶端从浴巾的一角露了出来,微微皱着眉,苏禾咬住嘴唇轻哼了几声,手上更加用力地加快速动了起来,甚至是有点粗暴。感觉渐入佳境,但是却仍然缺少点什么。
正面仰躺在床上,他举起一只手,缓缓的向后伸了过去--直到触到了身体里的某一点,那种瘙痒的快感让他打了个冷战。
热液喷溅到床单上,几秒钟虚脱一样的快感像是一种罪过,让人y_u仙y_u死。
高ch_ao后的慵懒感觉太惬意,苏禾眯起眼,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体,缓缓支起一条腿,垂下眼皮看了一眼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精ye,然后又闭上眼。
身体满足了,但是,心里的空洞却好像更大了。
这种低落感像是以前的几倍,让他觉得自己做了件无聊透顶的事。
当苏禾沉浸在类似自我厌恶的感觉中的时候,一阵铃声打断
了他。是他床头的电话,自从他搬到这里来之后从来没有响过。除了房东,谁会知道这个号码都是件稀奇的事。现在这个时间,也不会是推销电话。
没有去接,苏禾闭上眼一动不动地躺着。然后直到将近一分钟过去了,电话仍然没有被挂断。
简单空洞的铃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终于,苏禾先一步败给了对方的执着,翻了个身,带着几分不情愿伸手勾过了电话。
“喂?”
电话里的人轻笑了一声。
苏禾皱眉,只要这一声,他就知道是那个该死的混蛋!
“梁竟?”
“我不说话你都知道是我,真是太让我欣喜了,宝贝儿”
苏禾能肯定梁竟一定是喝多了,满口的胡言乱语,他甚至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嘈杂声,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一阵反感,苏禾刚准备挂了电话然后拔了电话线,梁竟突然说了一句:“别挂!”
苏禾没有动。
“我只想问问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梁竟声音里透着几分醉意。
苏禾想象着他身边搂着一个女人或者男人打电话的样子,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放慢了调子,问:“你真想知道?”
“嗯--”梁竟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坐在柔软的沙发里任由身边的女人帮他把酒倒满。
他知道林子安后来去找苏禾了,至于他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虽然不想去阻止,但是却不是不想确定。
于是,他算准了时间,打了电话给苏禾。
电话里传来苏禾的一声轻笑,梁竟皱了皱眉,觉得他的笑声有些特别。
“我在自we_i。”不紧不慢的一句,像是挑逗一样,隔着电话在梁竟耳边滑了过去。一如他们在一起,苏禾在他耳边喘息的叫着,梁竟--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给力了炖肉要提前了
每当我打下一个个的时候,我就想由衷地、发自肺腑地骂一句:擦!河蟹你全家!玛丽隔壁!
第四十三章
虽然苏禾一直说林子安道貌岸然,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其实也有那么一点。
电话那头梁竟没了声音,苏禾扬起嘴角无声且讽刺地笑着。男人就是这点好,再不要脸也就那么回事,何况在梁竟面前,他要是把脸当脸,那就玩不下去了。
已经软下去的分身垂在腿间,苏禾伸手握住了之后轻轻套弄了几下,高ch_ao后的残余让他仍然敏感,顺应着生理上的快感喘息着,整个人放松地平躺在床上。
“苏禾--”耳边,梁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苏禾敢保证与男人平时的语气绝对不同。似乎多了点什么,又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他觉得自己疯了,如果是以前,对着电话手yin给另一个听是打死他也做不到的事,太放荡。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异常的好。放荡,却又放荡的快乐。
手上不紧不慢地抚we_i着自己,耳边听着梁竟有些粗的呼吸声,这种像是伴奏的感觉让苏禾仰起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