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比赛的安排。
两天的比赛很快就结束了,期间除了比赛的安排意外,神木没有和赤司说过一句话,后者也是没有过来搭话,偶尔投注一下视线也很快转开。
对于这种状态,神木再高兴不过了,他乐得自在,回到家里之后开心的连吃了五个自制的大果冻
然后捂着肚子半夜爬起来上厕所。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还是不要直接吃的好。
而且还吃了那么多。
“呜——”神木捂着肚子凄凉的坐在马桶上。
这个时间,透应该在里面已经休息了,他也尽量放轻了动作。
夜深人静,就连动动也趴在自己的窝里睡的四只脚乱蹬,可怜的困得要命又清醒着的神木寂寞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早知道……就听透的话……等一会儿再吃了。
可是……直接吃……真的……很好吃啊……
所以现在自作自受了。
他挠着头发,肚子里还在不停的翻滚,让他无法挣脱马桶的束缚。
人在脆弱(?)的时候,更容易想起令人难过的事情。
比如说,他和透的事情什么的。
最近,他已经越来越无法忍受了,他想亲眼面对头,想要触mo他,想要拥抱他,这种念想在他的心里扎了根的疯长,根本抑制不住。
特别是现在——
他一个人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抓着发闷的x_io_ng口低下了头。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透大概是被他的动静叫醒了,声音迷迷糊糊的询问着。
[嗯……]神木捂着x_io_ng口应着,[我好难受……]
心口,很疼。
[诶诶诶,那要不要我出来,你稍微进来休息一下吧。]透以为他说的只是肚子,连忙体贴的询问。
待在【里面】的家伙,是没有办法自己出来的,只能让外面的人进来把里面的人挤出来。
[不用了……过一会儿就没事了。]神木紧紧的抓着x_io_ng口的衣服,吸了两口气。
里面的透安静了一会儿。
房间(厕所)里只有神木的呼吸声。
门外时不时还传来动动做梦的梦汪。
[你是不是……觉得厌倦了?]透突然这么问。
自从被赤司说出来了真相之后,他就一直非常的不安,生怕神木会发现什么。他最近听着外面的动静,就一直隐隐的觉得,神木……是不是,已经厌倦他的存在了?
[厌倦……?没有啊?]神木弯着腰抓着x_io_ng口,有点奇怪透为什么会这么问。
比起厌倦……
[不是厌倦的程度啊,我几乎快要……无法忍受了啊。]他和透的这种现状,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就算是一眼也好,如果能够看到透的话……
透听了前半句话刚放下的心,在听完了整句话之后彻底凉了。
他倒吸一口气,声音都开始颤抖,[是……是这样吗……]
神木已经……无法忍受他的存在了?
透的反应让他有点察觉到了不对劲,神木抬起头,喊了两声,里面的人没有半点反应。
是……睡着了吗?
神木这么一想,垂下头继续和翻滚的肚子纠缠。
终于办完了大事,神木揉了一把肚子重新躺回了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怕是透已经睡着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闭上了眼睛一觉睡到天亮。
等到他洗漱完毕,终于意识到了……透一直都没有出现。
[透?你醒了吗?]他很大声的对透喊
着,里面却仍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透?!]
作者有话要说:
大事不好啦!!!神木拉把透冲走辣!!!
☆、愚人节的爱意
神木叫了半天里面的透,都没有反应,开始认真的回想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所以让透生气了?
他说的厌倦是指什么?
那个时候因为困得神志不清以及不太舒服的肚子,他好像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神木托着下巴想了想,透理解的意思是,他厌倦了和赤司在一起上学的事情,所以生气了吗?
听上去似乎还挺有道理。
神木点点头,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对里面没有半点反应的透表达了诚挚的热爱上学的心情,就连年级代表在开学典礼上的发言都没他这么真诚而包含对学校的爱意!
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他闭上眼睛往里面挤,结果刚进去又被挤了出来。
透还在生闷气。
那就没办法了。
神木忍着笑意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如果你忍心一直不和我说话的话……]说完他还委屈的扁了扁嘴开始假哭,[我的心好痛噢哭哭哭……]
[……]里面似乎传来了憋笑的声音。
但是他还是不说话。
如果是以前的话,神木说不定就只能这样哄着他直到他愿意出来了为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
神木叹了一口气抱着动动憋屈的说了两句话之后,拎着书包出门。
那个傻狗又挠他。
学校。
欧,一个充满了知识的神圣的地方。
神木来到自己的班级,拉开门之后准确的在班级中找到了赤司的位置,几步走到赤司的面前,对着他安静的笑了笑。
赤司看着他,有点怀疑眼前的人是谁。
两个都不太像啊。
两人互相安静的对视,班级里的气氛都不太对了,各人都不自觉的压低了说话的声音,注意着他们那边的动静。
哇塞神木同学一来学校就来找赤司同学啊,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但是这个气氛也太和谐了吧,不太像发生了什么矛盾啊。
[真的不理我吗?]神木把手指伸到唇边,示意赤司暂时不要说话。
同时又在透那边装可怜。
透那边没有半点动静。
[好吧,那就不要怪我了。]神木放下手,对着赤司笑得更加灿烂了。
“赤司君,我好喜欢你,可以亲你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透在神木喊完赤司的名字之后就有种不详的预感,听完神木说的话之后他惨叫了起来。
神木说话都不知道避开其他人,他这么一说完,赤司还没反应呢,其他人先叫了起来。
班级里的人几乎都听到了神木直白热切的告白,被震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惊讶的声音来。
[再躲着我的话,我就按着赤司的脑袋亲下去。]神木听到透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