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好印象而像强迫症一样反复整理自己本就很完美的衣着打扮、那个……
视野有些模糊,凉凉的眼泪随着眨眼的动作被挤落,留下一串流光溢彩的痕迹,汇聚于下颌。最终还是无法摆脱重力的作用,下坠。在被擦拭的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摔的粉碎,脆弱的就如同生命一般。
狱寺哭泣的时候显得呆呆的,没有发出啜泣的声音,也没有抖动肩膀,甚至连眼睛都是睁开的。他像是一个精致的木偶一般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只有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赤司无奈的叹口气:“是我的失误。”虽然骄傲的不可一世,但赤司也有承认不足的勇气“绿间健太郎去年圣诞节接受的病人出了医疗事故,而那个人正好和焰煞的仇家有些关系。借着报仇的借口,也想借你给焰煞帮一个警告。我只注意了绿间,没想到对方连绿间健太郎这样的公众人物也敢下手……”
狱寺能说什么?他和赤司的约定,本就是保障绿间的安全,根本就没有涉及到健太郎。而且绿间父亲的遭遇,和狱寺自己也有很大的关系。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赤司又放下了骄傲对他道了歉,他又能怎么样呢?其实最该被责怪的,不是别人,正是连累了健太郎的自己不是吗?
知道现在没有悲伤的时间,狱寺粗鲁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两下,见眼泪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直接就着这样的状态开始处理正事:“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们的处境已经安全了。焰煞正在和对方交涉,希望对方交出闹事的人员并且给与赔偿和道歉,具体事宜正在协商。”赤司欣赏的看了狱寺一眼,解释“至于医院,内部主要设施已经全部被破坏,许多员工也因为这件事情吓得要辞职。”
绿间健太郎的死,使得医院失去了院长和外科主刀的医生。即使没有那群畜生的破坏,对于医院的打击也是毁灭xi_ng的。可是这家医院对于健太郎来说有多么重要,狱寺知道,绿间也知道。
“医院的事情由我来解决好了,毕竟这里面有我的失误。”赤司像是能够读懂狱寺在想什么一般“还有,绿间健太郎的葬礼……”
“不,这件事情,我们自己来。”狱寺打断了赤司的话。
即使从来没有举行过葬礼,但是狱寺相信自己和绿间的能力,能够办好这件事情。这也是自己在走之前,能够为这个家做的最后的事情了。而那些胆敢伤害他重要家人的人,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如果焰煞帮交涉失败也没有关系,他以后有的是时间解决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当然,他敢保证,自己的手段绝对够血腥。
赤司理解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当然,我也会派遣人手过去,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尽管吩咐他们,有疑问也可以直接询问他们。”
“谢谢……”狱寺深深的吸了口气,直到干涩的空气将他的肺部都刺痛了。
“不用。”赤司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做无用功。”
从别墅离开,送狱寺过来的那辆车还在原地等待着,将他一路送到绿间所住的医院。跟随着送绿间前来的司机来到绿间的病房,这时绿间已经诊疗完成。由于挣扎的太厉害,被打了镇定剂在病房里睡着。司机把人带到之后就离开了,同时还体贴的关上了病房门。听说他已经办好了相关的住院手续,赤司的手下,办事果然有效率并且滴水不漏。
司机离开后,绿间所住的单人病房中,除了躺倒在病床上人事不知的病患,就只剩下狱寺一个人了。将墙角的椅子单手拖过来,在绿间的病床边坐下。
即使打了镇定剂,绿间依旧睡得很不安,眉头皱的死紧。狱寺伸出了手指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却被绿间额头的温度烫得条件反sh_e的缩回了手。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篮球比
赛后,竟然只穿着比赛的背心短裤抛出外面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只是发高烧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如果不是送医及时,可能会直接烧成肺炎或者什么更严重的病症也说不定。
狱寺张开自己的手掌铺到绿间额头上,希望为他降降温度:“你可不能倒下啊,那我就成千古罪人了。”如果这边唯二的亲人都因为他而死,狱寺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是否能够坚持的背负着罪恶孤独的活下去。
手掌的温度上来了,狱寺就去病房自带的卫生间用凉水冲洗几遍,直到保证自己的双手温度刚好,才又回去捂着绿间的额头为他降温。这么不停的重复着,没有照顾过人的狱寺除了这个老土的办法,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虽然知道绿间已经服药了,自己这样估计也是无用功,但他就算不能闲下来干看着。如果为绿间不做些什么让自己忙起来,狱寺觉得自己恐怕会发疯的。
“求你了,快好起来吧……”双手搭在绿间的额上,狱寺垂下头,轻轻的抵住绿间的x_io_ng膛。里面有力的心跳,是现在唯一可以让他平静一点的声音。
像是回应他一般,睡梦中的绿间发出了一声轻哼:“……嗯。”
作者有话要说:
☆、q40 残忍的告别
q40 残忍的告别
绿间一夜都没有醒过,狱寺就这样挺着不睡,一直看顾着他。期间绿间床头的吊瓶挂完了,狱寺按铃叫来了值夜班的护士拔去针头,之后轻手轻脚的把那条胳膊塞回被子中,好让绿间睡得更好一点。也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狱寺的土办法生效了,总之在凌晨时分,绿间的烧已经退了。
早晨的时候,赤司派遣了人过来和狱寺接洽。那些人带着绿间父亲事件的全部材料给狱寺,同时负责协助他操办葬礼的相关事宜。接过那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狱寺大爷样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资料上写的很详细,没有加入任何主观的臆测或者夸张的描写。但就仅仅是这样的平铺直叙,也可以完全形容出事发当时那惨烈的情况。狱寺就这么仔细的阅读着,没有冲动或暴怒的举动,只是嘴角的笑容越裂越大。那笑容,看得一边等都的人脊背发凉。
作为赤司的手下,即使之前因为秀气的外貌或年龄而对狱寺有所轻视,在看到这样的笑容以后也都该明白对方没有看起来那么好拿捏。更何况,他们一早就知道,能够在短时间内就成为焰煞帮二把手的人,必定不会简单。
“你们,”看完了全部材料,狱寺向着一帮人招招手“跟我出来。”
为了不打扰到绿间的休息,狱寺带领几人到了病房门外商议葬礼的举办事宜。从场地的大小位置装饰,到需要邀请的客人名单,再到葬礼的规模、用品、流程等等。事无巨细,狱寺把能够想到的一一都提出来商讨,务求照顾到每一处细节。
在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之后,讨论暂时告一段落。狱寺从负责记录的人手中接过一份刚刚讨论的成果,准备等待绿间清醒以后给绿间过目。毕竟,对方才是绿间健太郎血脉相连的儿子,狱寺从来没有想过绕过他一手操办葬礼。
“那就先这样,拜托你们帮忙准备需要的东西了。”毕竟不是自己的手下,狱寺还是很客气的。
送走了来帮忙的人,狱寺回了病房之后,才发现绿间已经醒了。即使已经沉睡了一夜,那双湖绿色的双眼中还是满是疲惫。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淡淡的目光就落到了狱寺身上。
“你醒了?感觉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