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了还和哥哥撒娇。”
听到了“哥哥”一次明显有些走神,狱寺停顿了一会才扯出一个有些落寞的笑容来:“走吧。”
狱寺的老家在意大利,但是却对这个时空的意大利不是特别熟悉,虽然那些标志xi_ng的东西没有变,但是还是不同了。而对于中野来说,意大利更是只有在图书电视上才会看到的地方,完全没有一点熟悉。
所以,意大利是两个人共同的新起点。他们会在那里遇到未知的同伴、未知的敌人,渡过未知的危险,成就未知的荣耀。在那个全新的、只信奉“弱肉强食”的领域,没有人能够保证他们可以顺利的存活下来。只有有足够的能力,他们才能够保住自己现有的;只有变得更强,他们才能够获得更多。
看着那辆自己送出的纯白色的直升机驶离自己的视线,这才从衣兜里掏出了电话,屏幕上明晃晃的写着“通话中”的字样:“这样,你就满足了?”同样的问题,没有找机会问弟弟,现在拿出来问哥哥。
“嗯。”绿间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这样,就够了。”
无论狱寺知不知道,他在走的时候,也有哥哥为他送行。他离去以后,也有家人为他担心,等待他归来。之后的路一定会很不好走,无论是只身闯荡异国的狱寺,还是失去父亲庇护独身一人的绿间,都一样。也许他们今生已经没有机会再相见,或者再见面时已然一切都物是人非。但唯一不变的是,他们是彼此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永远。
“真是有意思,你们两兄弟。”赤司语气中的兴趣盎然,不是一般的欠揍,特别是对于本来就心情欠佳的绿间来说。
“不过肯能真是因为你们如此相像的xi_ng格,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吧?明明没有血缘关系,果然还是缘分嘛。”停顿了一会,赤司又加上一句“就像我们六个一样。”这六个人指的,是奇迹六人无误。
被赤司的一句话安抚了,心里舒服了一点的绿间傲娇的冷哼了一声:“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再这样下去可就危险了,黑子已经赢了我,说不定之后便会一路赢下去,直到取代了你的王座。”
“你在说笑吗?”赤司嗤笑“我早就说过,除了胜利我不接受其他任何的结果。即使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也不能阻止我得到胜利。”
“希望你这只是自信,而不是盲目的自负。”
“当然,”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赤司还是习惯xi_ng的扬起了自信的笑容,语气嚣张“我不会轻视我的对手,更加不会轻视我自己说拥有的力量。”
绿间不y_u与对方多做纠缠,留下一句“但愿如此”就收了线。
葬礼已经结束了,灵堂只剩下绿间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知道狱寺是特意选择在这个时间离开的,为了让自己被葬礼绊住,无法去送行。而他也只能如对方的愿望,将这个也同样饱含着对方心意的葬礼圆满完成。
不愿意回去那个空无一人的冰冷的房间,绿间索xi_ng挨着墙边席地而坐:“不知道……到哪里了……”没有主语的喟叹一般的语句在空旷的灵堂里沉浮,除了遗像的笑容,从今天开始,绿间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作者有话要说:
☆、q42 十年后
q42 十年后
十年的时间,说短实在是不短,因为人的一生中也不见得有几个十年。可是对于一段历史来说,十年真的不算是太长的时间。可就是这微不足道的短短十年,却是改变意大利黑手党局势的重要十年。
在这十年间,一个称为“彭格列”的组织以意大利西西里岛为根据地,用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的崛起,俨然已经有成为龙头黑手党家族的趋势。雷厉风行的吞并小家族,恩威并施的与大家族结为同盟。无论是战斗还是外交,以岚
守为主导的六位彭格列守护者,不但各有所长并且配合默契,将一切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明明一开始只是六位不起眼的少年,现在却名声大噪,黑手党中没有任何人敢于小看他们。因为他们的成就,已经完全证明了他们的实力与手段。没有那个自信就去挑衅的送死行为,可不是在黑手党世界混得ji_an诈无比的人会做的。
当然,彭格利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彭格列的神秘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这十年间,无论是遇到被攻到总部的巨大危机亦或是和实力相当家族的重要谈判,彭格列的首领从来没有现过身,只有作为underboss的岚守代为出现。这样的情况,甚至一度引起了“彭格列没有boss”类似的猜测。不过彭格列没有解释,众人议论了过后,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对于彭格列神秘的boss,猜测有很多。流传最广甚至是被彭格列隐晦承认的一条,就是根据岚守对于boss的称呼为“十代目”,推测出彭格列是个历史悠久的黑手党家族。之前可能是由于实力有限一直gui缩与西西里岛,不为人知。直到十代首领继位,又搜罗了六位能力出众的守护者,这才迅速雄起,占领了黑手党的首位。
开了一天的会议,终于回到办公室,桌上却还有一大叠文件等待批阅。即使是狱寺这样的工作狂也有些吃不消了,毕竟前几天才熬夜制定了对付几个反彭格列的小家族联盟的计划。
懒洋洋的蜷缩在转椅中,难得的有些倦怠,不想动那成摞的文件。想要喝杯咖啡解解困,才张开口,才想起来进来前看见自己的助手在外面睡得东倒西歪。
狱寺揉揉有些抽痛的额角:“算了,他们也跟着我熬了几天了,也该休息一下了。”
狱寺从来就不是一个苛刻的领导,虽然对下属要求极高,但同时也会以自己的方式教导关心着他们。就像这个时候,明明自己比对方还要疲累的多,他还是允许了自己的助手团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mo鱼。
没有咖啡可以喝,狱寺只能掏出已经空了一半的烟盒。纤长的双指捻出一根烟刚点燃,随身的手机却发出了不容忽视的嗡响——刚从会议室出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将手机调成铃声。拿着烟也没有机会抽,但是如果按灭……狱寺看着桌角早已填的满满的烟灰缸,只能无奈的皱眉,最后选择把香烟夹在指间。
“喂?”熬夜而成的沙哑声音通过话筒被加上脉冲细小杂声,听起来带着独特的魅惑“赤司?”
“呵呵……”十年的时间流逝,似乎并没有在赤司的声音上体现出来半点。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两人经常联系,所以狱寺无法察觉这其中的细微变化。
赤司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狱寺的作息时间表,每次打电话基本都是半夜。因为狱寺白天一般都在会议中,是不会接听私人电话的。只有晚上加班处理文件的时候,手机才有可能被接听。
听着听筒中传来熟悉的木质撞击声,狱寺沉默了一会,有些无奈:“又在下将棋?每次打电话来都这样,难道浪费我的宝贵时间你就会得到更多的思路吗?”
“今年回来吗?”赤司没有理会狱寺的调侃,单刀直入。
面对每年都会面对无数次的问题,狱寺顿了一下:“我……”
“不要再说你忙了。”赤司一副明显不信的语气“那边的情况我还是了解的,不是缺了你就不能运作。再说,继承人你不是都找好了吗?也该锻炼锻炼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