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不是对你说的……”御辻讪讪道。
弟弟君?
哲一看着杯中渐少的牛奶一时没反应过来。
御辻哪来的弟弟?
“要跟哲一说?当然可以!——喂,哲一你弟弟!”
“噗——咳、咳咳……”一口气就这么岔在喉间,哲一放下杯子痛苦地咳起来。
弟弟君——弟弟不就是哲也吗!
“是啊,有个变态在追哲一,真是莫名其妙!听过被救的要以身相许,没见过救人的要玩倒贴的……”
“咳、别、别说了……”
“天天来报道,还搬到我们这附近来了!超变态的说……”
“御、御辻!别说啊——”哲一伸手要阻止御辻。
“啊,哲一急着要和你说话,我把电话给他——喂先说好我最近表现很好的说,我有好好保护哲一的说弟弟君!”
“嗯,谢谢御辻君,接下来还要麻烦你继续照顾哥哥。”黑子微笑,“想吃什么直接跟哥哥说就好了。”
“啊哈哈,那当然!”御辻得意地笑了,“哲一是我好兄弟!不罩着他怎么说的过去!——来,哲一给你!”
看着手上银灰色的话筒,哲一心都凉了。
“……喂?”
74
74、情书
“哥哥就这么讨厌我吗?”
“诶?”预期的质问没有出现,哲一有点意外。
“手机打不通,电话是御辻君接,连邮件也不回复。”少年的声音软软暖暖的,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强硬,更像在撒娇。
“我……”
“哥哥答应过我做什么事都不会讨厌我的。”黑子的语气微微露出了委屈,“难道是因为有了御辻君对我就要狠心起来了吗?”
“哲、哲也?”面对久违的正常版黑子,哲一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现在还多了一个夏洛,”黑子的声音沉了沉,“哪来的阿猫阿狗?”
“是那个肇事者,我在机场晕倒的时候救了我……”
“拒绝他。”少年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哥哥是我的,不要忘了。”
“哲也,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哲一看了一眼身边埋头苦吃的御辻,站起来走到一边。
“那是哥哥的想法,”黑子轻轻巧巧地打断,我从来没答应,我喜欢哥哥,是恋人的喜欢,我很清楚,也不会改变。”
“哲也,这样不行的——”
“哥哥不能拒绝他的话,就由我出面好了。”黑子自顾自说道,“明天早上出发的话,晚上就能到……”
“别!我已经拒绝了!”哲一觉得头痛起来,“哲也,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我们就这样——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欺骗自己是不好的。”黑子意外的好耐心,“哥哥应该对自己诚实一点。”
“哲也……”哲一揉揉太阳穴,“你不觉得这样很——很奇怪吗?”
这样不为世人所容的感情,为什么能这么轻松地说出来,这么坚定地走下去?
“哥哥恨我吗?讨厌我对你做的事?觉得我很变态?是个神经病?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哲也……”哲一简直要郁闷起来了。
一点都说不通!
“哥哥不喜欢的话,我们就不做好了。”
“不是这个问题……”哲一一头撞在墙上。
“那就没问题了。”黑子似乎听见了,声音里隐隐带着笑,“除了那件事,我们之间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哲一认真想了一下,确实没有。他们本来就很亲密,睡在一起也是经常有的事……
“既然没有,哥哥有什么好担心的?”黑子循循善诱
,“我们是兄弟,不是吗?连借口都不用找,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
“……才不是!”哲一差点要点头表示赞同啦,“整个xi_ng质都不一样了!”
兄弟之间的友爱和恋人之间的亲昵,怎么会一样!
“亲情和爱情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黑子也不在意哲一的反驳,“爱情能让两个不相关的人变成家人一样的关系,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这……”哲一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反正是不一样!”
“哥哥太死脑筋了。”黑子这么说着,却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
“我才没有!”哲一试着强硬起来,“哲也说真的,我们不会成为你想象中的关系的!绝对不会!”
“嗯,死鸭子嘴硬的哥哥也很可爱。”
“哲也!”
“哥哥拒绝那个人的时候也要这么坚决才行。”
“管他去死啦!”
“哥哥自己也承认过喜欢我,”黑子话语里的笑意更深,“请不要选择xi_ng忘记了。”
“哲也……”哲一头痛地揉揉额角,“不要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哥哥继续鸵鸟没关系,”黑子用左肩夹着手机,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还有很多时间。”
哲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继续沉默。
“我知道哥哥很害怕接到我的电话,”黑子点击发送邮件,“所以有空的时候,请哥哥看看邮箱好了。嗯,就是这样,我要念书了。哥哥再见。”
能这么正常地对话,看来治疗进展不错。
黑子调出听力练习,拿起笔开始浏览试题。
那么,他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哎呀小黑子为了哥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神马的好励志哦————
“怎么啦哲一?”御辻擦擦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弟弟君很生气?”
“……没有。”哲一摇头。
说不定哲也生气还好办点……啊不,哲也生气起来说不定真的会飞过来……
“耶?我还以为他在那边发火呢。”御辻开始收拾桌面,“这次你回来他虽然没说什么,但听声音就知道他不爽啊。”
“……御辻你很常跟哲也联系吗?”哲一疑惑地看过去,“怎么我都不知道?”
“你练琴都快练到走火入魔了,哪里会知道这些小事?”御辻挥挥手,“他可烦人了,一天最少两个电话,都快要我把你什么时候上厕所都报告出来了,比我妈还要夸张!”
确实,自从癔症减轻后,他就恢复了训练。
一方面是为了找回状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哲也。
本来以为分开会让大家冷静一点,但现在看来……
哲一叹了口气,把剩下的早餐吃完,“我先上去。”
“哦哦,去吧,记得下来做饭。”
“嗯。”哲一看了开始列购物清单的御辻一眼,默默扭头抓起乐谱上楼梯。
能像御辻那样活着……
真的好幸福。
——谁说能像猪一样活着不能像猪一样快乐?人家吃货君就做到了——
悠扬的琴声从二楼窗户传出。
勉强完成一半训练后,哲一放下琴弓,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行。
完全不行。
一点都不在状态。
琴房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