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了个大大的笑容，“比赛怎么样？”
“嗯，还行。”哲一微笑着坐下。
“呵呵，还行的意思，就是冠军吗？”
“嗯。”
“哎呀，这就是日本的谦虚吗？明明是很好的成绩嘛。”乔伊笑着摇摇头，“恭喜你啊。”
“谢谢。”哲一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
“最近觉得怎么样？”
“一切都很好，也没怎么做恶梦了。”
“嗯，那就好，右手怎么样？”
“挺正常的……”
“火神，”御辻叼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问，“你不是有训练吗？为什么要跟过来？”
“哥哥说可能是最后一次治疗了，我过来看看。”火神三下两除二把三明治吃完，咕噜噜地往嘴里灌牛奶。
“是你来还是弟弟君让你过来？”
“算是黑子叫我来的吧，不过我自己也想来……”
“哦……”御辻想了想，“你也喜欢哲一吗？”
“噗——咳、咳咳……”火神狼狈地放下盒子，抖落身上的牛奶，“你、你怎么这么说？”
“嗯……反应这么大，看来是真的啊。”御辻仔细打量了一下火神的神色。
“不是！才没有这回事！”火神跳了起来，“绝对不是这样！”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御辻把火神拉回座位，“人家都在看我们了！”
“……”火神讪讪地坐回原位。
“不是的话你干嘛这么粘着哲一？”御辻挑眉，“还专门从日本跑到这里，转到我们班上。”
“……那是黑子拜托我照顾哥哥才过来的！”
“哦——”御辻丢了个了然的眼神过来，“那就是你喜欢弟弟君。”
“才不是！”火神忍不住又叫起来，“我怎么会喜欢黑子那个混蛋！”
“那你那么听他的话干嘛？”御辻奇怪地看着火神，“是他属狗还是怕他咬你啊？”
“你不懂……”火神拿出纸巾擦手，“黑子的请求很难拒绝，而且哥哥也很照顾我，我帮黑子看着点也没什么，反正在日本也考不上大学。”
“你帮弟弟君看着点？”御辻看看时间，“这么说，是弟弟君喜欢哲一？”
“你——你不要乱说话！”火神扭头看四周，没有看见哲一的身影才松了口气，“特别是在哥哥面前！”
“诶？为什么？我就问一下……”
“你们在干什么？”哲一出来，看见的就是火神揪着御辻衣领的情景，“三明治不够也不用这样吧。”
“我在问火神君一个问题。”御辻没有理会火神僵硬的表情，自顾自咬了一口三明治，“不过好像问你比较快。”
“哦，什么问题？”哲一看了看时间。嗯，才3点半，等一下去趟超市好了。
“弟弟君喜欢你吧？”
“……”
“你们怎么啦？”御辻拍开火神的手，不解地看着石化的两人，“说话啊？”
石门公寓4幢7号。
“哲一你的脸还是好红。”御辻捧着2liter的冰淇淋吃得不亦乐乎，“要不要吃点？这个很降温的。”
“都12月了你吃这个不冷吗……”火神无语地看着冒着寒气的雪糕盒。
“你懂什么！冬天才是吃冰淇淋的季节！”
“完全理解不能……”
“御辻你——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哲一从疗养院到家里一路沉默，终于憋了一句话出来。
“我为什
么不淡定？”御辻奇怪地看过来。
“就是，就是哲也他……”
“哦，弟弟君的事啊。”御辻点点头，“我早就觉得奇怪了，开始还以为是火神喜欢你呢，千里迢迢追到美国来，后来想想，好像都是弟弟君在安排吧，然后就想到了。”
哲一和火神对视一眼，默默低下头去。
到底御辻是神经大条，还是完全没有想到重点？
“不过弟弟君好像早就说过了，只是当时我没有想到而已。”御辻心满意足地放下勺子，“他说‘哥哥是我的，敢对哥哥有非分之想的话，御辻君就准备死一死吧’之类的。”
“……”果然不愧是黑子哲也。
“妈妈也在猜呢，之前还问我哲一和火神是不是在谈恋爱。”
“什么！？”哲一惊得跳了起来，为什么秋绘老师也会关心这种问题！
“然后好像打电话给了弟弟君确认——他们讲了好久的电话啊。”御辻感叹了一句，“比跟我讲的时间还长。”
难道！难道秋绘老师也知道了？！
哲一震惊地看着御辻，又看看火神。
“呐，哥哥……”火神看着哲一的表情，沉痛开口，“我觉得黑子他……你懂的。”
“……”
“节哀顺变。”
“嗯，是我说的。”黑子打了个哈欠，“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哲一在房间走来走去，“哲也怎么能说出来——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告诉秋绘老师！这样我——我怎么办！”
“哥哥想怎么办？”黑子揉揉眼睛，伸手把闹钟拿进被窝。
嗯……四点半。
稍微有点早。
“什么怎么办！我——我也不知道！”从回到到现在，哲一脸上的温度就没下去过。
“这件事是真的，”黑子竖直枕头垫在身后，揉了揉额头，“他们迟早会知道的，爷爷奶奶不是也知道了，妈妈也是。”
“哲也你开玩笑的吧……”哲一无力地坐倒在床上，“绝对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不对，”黑子把闹钟放回原处，“哥哥请放心，我没有跟秋绘阿姨说我强——”
“哲也！”哲一厉声打断，脸上热度更甚，“那种事情当然更不可以说出来！”
“嗯，我知道。”
“哲也你不知道！”哲一栽在棉被上，“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啊……”
“因为哥哥是个胆小鬼。”黑子答得很自然，“所以这些话只能是我来说。”
“那也不是现在说！我——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
“被我喜欢是这么丢脸的事情吗？”黑子的声音淡淡的，“不愿意承认，也不希望被人知道。”
哲一一愣。“哲也……”
“一害怕就逃得远远的，电话也不接，邮件也不回，拼命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电话里似乎传来一声叹息。
“现在是四点三十九分，哥哥第二次主动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件事。”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低落。
“好过分……我每天都很用功，希望可以早点考完试过去找哥哥的……”
“哲也……”
“其实哥哥很讨厌我吧，是不是会觉得，没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