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妈，晚、晚上好啊。”不妙，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御辻悄悄把背包卸下抱在x_io_ng前。那个不锈钢汤勺，看起来很有分量啊……
“埃及什么的，很好玩哦。”佐藤秋绘双手抱x_io_ng，闲闲道。
“是啊是啊！老师带了我们进金字塔做实验，还让我们帮忙去整理刚出土的文物！哎我跟你说，那个木乃伊……”一提起自己喜欢的考古，御辻就来劲。
“玩到家都不回了哦。”
“切，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对了，我还拍了很多照片，独家的哦！你一定没见过——呃，咳咳，哪里哪里，家里还是很好的。”佐藤御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糟糕，有点忘形了。不过，这次考察真是太棒了！不知道寒假还会不会有呢？等一下一定要打电话问海伦老师才行！
“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无奈地看着自家一谈起爱好就脱线的儿子一眼，佐藤秋绘转身进了厨房。
“呃，没办法啊，信号太差了……”佐藤御辻挠挠头，跟着进了厨房。
“那你打给哲一的时候信号怎么就那么好呢？”
“呃……”还不是怕你骂不敢打回来，让哲一帮忙报个信嘛。虽然不告而别是有点不对啦，但是谁让他在最后一秒才磨得海伦老师答应让他去嘛……
“御辻，下次再这样可不行了。忽然人就不见了，要不是哲一帮忙问人，我就要报失踪人口了。”
“哦……”momo鼻子，御辻摆出低头听教的样子。雨过天晴了，耶！
“我们也不会反对你去啊，只是，你做事得有点担当才行。”佐藤秋绘一看自家儿子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听进心里。
明明都是16岁，怎么就差这么多？
不过，哲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佐藤秋绘掀起锅盖松饭，没上小学龙平就离了婚，没有妈妈照顾，什么都得自己来，到了这里，还得照顾龙平，重新适应。而现在……
“呃，那个，妈妈？”御辻小心翼翼地叫道，松个饭而已，不用这么感伤吧？他这不是都回来了吗？
“没什么，把饭端出去吧。”佐藤秋绘叹了口气，盛好饭递给御辻。
“哦。”难道更年期的女人都这么多愁善感？
“对了，如果你去找哲一，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啊？”跟哲一耶，客气什么啊？
“龙平去世了，不要惹他伤心。”
啪！
描着蓝边的白色陶瓷碗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作者有话要说：万俟：哼哼，篮球神马的，黑子一出，谁与争锋！黄濑（举手）：我们家小青峰……万俟：二黄少来捣乱！行了行了，知道你家小青峰牛逼了！闪边去，这里又不是青黄文！
10
10、xi_ng别
清晨。
安静的房间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
“嗯……哥哥……”黑子翻了个身，“手机……”
哲一揉揉睡眼，拿起手机走才阳台上，轻轻拉上玻璃门。
“喂？”哲一无声地打了个哈欠。才六点不到啊……
“喂，哲一吗？”低沉的嗓音在另一边传来。
“是，请问是……啊，是伯父吗？您好。”哲一完全清醒过来。
“嗯，在睡觉吗？那边几点？”
“快六点了。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抱歉，我以为已经九点了——龙平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上次来电话的时候启太接了我们去了英国参加毕业典礼，回来听到电话录音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后来接到你妈妈的电话才道是真的……”
“哦。”哲
一扯了扯嘴角，“没有关系，反正这边的事情也处理好了。”那个时候，是秋绘老师打的电话吧……
“是吗？要不要我过去一趟？恭子说——”
“不用了不用了，这个时候公司的事情很多吧，不麻烦伯父了。启太堂哥也毕业了——时间过得真快呢。”
“是啊，那孩子还要继续读硕士呢，又得好几年不回家了……啊，父亲想跟你说几句。”
电话那边模模糊糊传来了几句说话声，过了一阵，沙哑又熟悉的声线传入哲一耳中。
“哲一？”
“是，我是哲一，爷爷。”
“怎么样？没事吧？痛不痛？”
哲一鼻子一酸，“我没事，伤都好了，一点都不痛——”
“龙平的事，不要太伤心了。”黑子正守慢慢地说，“生死有命。”
“……嗯。”哲一擦擦眼角。他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是听到爷爷的声音，忍不住就……
“什么时候回来？明雅很担心你。”
“很快了，这边还有点事。——奶奶她……”
“……她也伤心。”黑子正守轻轻叹了口气。“又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
“我、我会尽快回去的。”哲一抽抽鼻子，“而且，哲也在这里陪我，我没事的。”
“哲也吗？”黑子正守想起那个总是跟在哲一身后的小不点，“真是好孩子。”
“嗯。”
“好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回来。”
“好。再见，爷爷。”哲一深呼吸止住了哽咽，尽量以平常的语气说了出来。
“嗯，还早吧？继续睡吧，乖。”黑子正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才切断电话，“不要太伤心了。”
“……嗯。”哲一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眼泪慢慢浸湿了衣袖。
其实，最伤心的，是他们吧……
御辻见到哲一红得像兔子的眼睛时，顿时就后悔了。
妈妈，我还没来得及没有惹哲一伤心他就哭了……怎么办？
“啊哈，早啊，哲一。”御辻抓抓头，没敢对上哲一的视线。
果、果然应该预个约什么的比较好吧，因为带阿辻晨跑就忍不住过来真是有点，咳，失礼啊。
“是御辻和阿辻啊，真早。”哲一没什么精神地说。
“汪！”半人高的哈奇士伸着舌头，前爪半曲，正准备发力——一只黑色的运动鞋准确地踩上了左右狂摆的尾巴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扑！没看见哲一心情不好吗！
“呜——”痛痛痛痛痛！
“小点声。”
看吧，被嫌弃了！御辻瞪了哈奇士一眼，跟了你主人我这么久，怎么连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斗都没有？
“嗷呜……”一脸凶狠的黑白色哈奇士阿辻看了看主人，又看了一眼哲一，马上作低头忏悔状，耳朵也配合地垂了下来。
“哲也还在睡觉，不要太大声了。”哲一坐到沙发上揉揉眼睛，“想吃什么自己去拿，阿辻今天怎么这么早？”
“是减肥啦，我回来那天肺都要被它压出来了——”御辻轻手轻脚走到冰箱，鄙夷地看了脚边跟过来的狗狗。
吃吃吃！就知道吃！
哈奇士不客气地回瞪，一来就翻人家冰箱的主人没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