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衣枕在自家哈士奇的肚子上。
“御辻？”哲一看了看挂钟，“还不睡？”
“真是的，谁让你这么久都不打电话过来！我跟阿辻很想你啊——来，阿辻跟哲一说句话！”
“汪！”
“不够热情啊阿辻！你这么冷淡哲一怎么会想到我们还在这里等着他开饭啊？来！拿出点精气神来！”
“汪！！”
“这才对嘛。怎么样哲一？感动了吗？想回来了吗？”
“拜托你们这对活宝。”哲一笑了起来，“我才回来一天不到，再说我走之前还烤了蛋糕在冰箱——”
“拜托我亲爱的哲一，那个小蛋糕早就吃完了——你还有什么好吃的藏在家我不知道的吗？快告诉我！”
“……”那可是两磅的蛋糕啊一天吃完真的没关系吗……
“哲一不要装傻！是不是真的有啊！”
“你想太多了御辻。”哲一拿了个厚蛋烧握寿司懒洋洋地说，“再说就算有，也早该被你们吃完了。”
“啊？太让人失望了！等我放假一定要去东京！吃穷你！”
“别说的好像秋绘老师都不给你饭吃好不好……”
……
城凛，天台。
“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rry……”
黑子默默点上结束通话的选项。
半小时了……
“二号。”白皙的手指拿起地上的校服外套。
“呜？”蓝色的眼睛不解地仰望黑子。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叫火神君起床吧。”黑子看着二号微微一笑，“走吧。”
人生总是充满挫折的，不是吗？
“汪！”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火神前辈？”酱油党领了便当路过，抬头看黏在球架上的火神。“什、什么？”火神抖着声音看着地上叫得正欢的二号。“您还不下来吗？上午的戏份都拍完了的说。”是说前辈的跳跃能力都是被狗追出来的吗？3米的球架一下子就跳上去了……“那你赶紧把这只狗弄走啊！”能下去的话他还在这里干嘛！“可是……”“可是你妹！”“可是这是黑子前辈的狗……”“可恶！黑子那个混蛋呢？！”手好酸……“去给哲一前辈探班了。”“……黑子你这个混蛋！！”“火神君是在叫我吗？”黑子拿着便当突然出现在球架下。“哇啊——黑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好！快点把你的狗弄走！”“汪！”黑子抱起二号，一人一狗抬头凝望火神，“火神君这么说……太过分了。”“过分你个头！快把它弄走！老子手很累啊混蛋！”“是时候吃饭了，二号。”“汪！”“今天是哥哥煮的中式料理呢，来。”“汪！”“火神君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吃剩的也不要给他吃了，留着给二号做宵夜吧。”“汪！”“……黑子你这个混蛋！！！！”
17
17、没有如果
静谧的和式庭院中，只有潺潺的流水声。
哲一跪坐在桌旁，小心把裹着红布的骨灰盒捧上茶几。
一身藏青色和服的黑子正守目光在红布后露出来的黑紫檀木上停留良久，沙哑道，“欢迎回家。”
“是，爷爷。”
轻风拂过，竹子枝叶摇摆，发出沙沙的声响。
良久。
“辛苦了，哲一。”
“……是。”
“龙平走了快两个月了，葬礼还是快点举行比较好。”
“……是。”那些刻意压下的悲伤，慢慢浮上心头。
“虽然已经火化了，但该有的仪式也不能少。”黑子正守顿了顿，“通夜仪
式定在了23号，这几天你留下，很多事情要你做。”
“是。”哲一轻轻答道。
“……现在去看看明雅吧，她这两天老念叨着你。”干枯的手指从宽大的衣袖中探出，拿起几上早已凉透的清茶慢慢喝下，“她差不多醒了，去吧。”
“是。”哲一低着头慢慢站起，缓步走出静室拉上木门，深呼吸几次压下泪意，转身离去。
城凛，一年b组。
“喂，走了。”火神把书包甩过肩。
“火神君先去吧，今天轮到我值日。”再打个电话给哥哥好了。
“哦，是图书馆啊……那我先走了。”
“嗯，待会见，火神君。”
把教科书放进书包，黑子摆正椅子向图书馆走去。
现在的话，大概在爷爷家吧？
“喂？哲也？”哲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哥哥？”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是我。”哲一停下脚步，在楼梯上坐下。“怎么了？”
“……没什么。”黑子侧身让捧着展板的人先走，“中午的时候，哥哥都没有接我电话。”
“对不起，在跟御辻讲电话没注意到，等挂线了你又上课了，所以……”
御辻是吗？很好，他都没有跟哥哥讲过那么久的电话。
“是这样啊。”黑子在图书馆门口停下。
“嗯，对不起哲也。下次一定会接到的。”哲一保证道。
“哦……”黑子静静看着三三两两的身影走进图书馆，“那个，哥哥的便当很好吃。”
“啊？是吗？哲也喜欢的话太好了。”少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让哲一的心情不知不觉轻松起来。
“二号也很喜欢。”
“二号？”
“哲也二号，是我们部的柴犬，我在公园捡的。”
“是吗？为什么要叫哲也？”哲一顺着话头问下去。
“因为大家觉得我们很像。”
“那我一定要看一下才行。”
“嗯，那哥哥下次来我们学校吧。”
“好。”
……
电话两边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下，哲一重新挑起话头，“哲也周末没有什么事吧？”
“怎么了吗？”
“嗯，周五是通夜仪式。”
“是吗……”
“周六还有告别仪式，哲也的话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
“那就好。”
“好的，那么……”黑子推开门走到图书馆前台，“我先去值日了。”
“啊，好的。再见，哲也。”
“再见，哥哥。”
2分24秒。黑子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间半晌，默默打开了工作日志。
明明是想多聊一会的。
哲一看着手机屏幕主界面发呆。
真奇怪，跟御辻讲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半小时了，跟哲也的电话却……
不知道要说什么。
“唉。”果然是太久没见还是会有点生疏的，虽然哲也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但通话时间还是太短了吧其实通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