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很好，哲也安心上课吧。”
“头还晕吗？烧退了吗？”——from哲也。
“嗯，没事了。我会照顾自己的，妈妈来了哦，哲也放心吧。”
城凛，二年b组。
“喂，黑子，”火神忍不住回头，“你在干嘛？噼里啪啦的一直按手机。”
“发信息。”黑子头也不抬。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也发太久了吧。”
“我在考虑要跟哥哥说什么。”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火神——”国文老师拖长了声调。
“啊是！”火神连忙回头起立。
“你来回答朗读下一段课文。”
“是！呃，这个，那个……”
“97页第3自然段。”
“哦！这个——众神皆在欢笑，天宇受卖命答道，因为有胜过您的尊贵神灵降临……”
黑子收起手机翻，撑着头向窗外望去。
妈妈在哥哥家，想做什么？
黑子宅。
“妈妈？”哲一奇怪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啊，我在厨房。”中岛恭子解下围裙进客厅，“给你煮了点粥，熬一下很快就可以吃了。”
“哦……谢谢。”哲一坐下，捧起热茶抿了一口，“妈妈今天来……”
“有些事，想和哲一谈谈。”
“哦。”哲一调了调坐姿，“什么事？”
“这个，昨天哲也……”中岛恭子捋了捋头发，“好像，很不高兴？”
“……是。”
“哲也他——”
“嗯，他知道了。”哲一抬头和恭子对视，“接下来他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妈妈不用担心。”
“不是这个问题，呃，怎么说呢，本来想着这件事由我们告诉他比较好，因为哲也那孩子——”
“不是我说的。”哲一淡淡道。
“诶？”
“大概是哲也自己听到的。”哲一抓着茶杯灌了一大口，“而且，与其跟我说，妈妈还是等哲也回去直接跟他解释比较好。”
“……哦，”中岛恭子勉强笑道，“也是呢。”
“嗯。”
……
“说起来，弟弟出生了还没有恭喜妈妈呢，母子平安真是太好了。”
“嗯，还好，挺顺利的。”中岛恭子应道，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哲一的抚养权……”
“已经转到爷爷名下了，现在准备在哲也的学校继续读高中。”哲一放下杯子看着被烫红的手心，“放心吧，哲也会同意的——反正结果都一样。妈妈只要把文件留下就好了，签好名我会直接带给爷爷的。”
“哲一……”
“没关系的，我们懂的。”
“……”中岛恭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默默拿出文件放上茶几。
“房子什么的就算了，”哲一抽出房屋产权变更书，“这么多年已经很麻烦中岛叔叔了，再说你们回来的时候也要有个地方落脚不是吗？”
“可是——”
“真的不用了，”哲一淡淡道，“反正哲也要回来住的，妈妈只要把生活费打到我的账户就好。”
“哲一说真的——”中岛恭子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对不起，我听个电话——喂？是，现在在哲一家里……哭得很厉害吗？是不是饿了？……嗯，好，我尽快回去……很快，好，再见。”
“妈妈有事的话就先回去吧。”哲一微微笑道，“反正也不急。”
“……好，下次再说。”中岛恭子很快收拾好东西，“那个……我会跟哲也解释的。”
“嗯。”哲一站起来，“那么，再见了妈妈。”
“再见。”中岛恭子在玄关换好鞋，视线停留在佛坛的黑白照片上。“哲一……”
“怎么了？”
“……对不起。”
“……嗯，我知道了。”哲一低着头，“再见。”
29
29、搬家
黄昏，m记。
“呐呐，快看，那个人买了好多汉堡，他吃得下吗？”
“啊，真的呢，吃了那些一星期都不用吃饭了吧……”
“最少有十几个吧，好夸张……”
“客人，这是您的零钱，请收好。”店员一脸平淡地把零钱和纸巾放上餐盘。
“thank you”
火神捧着一大盘汉堡，旁若无人地离开柜台，走到熟悉的位置坐下。
还有1个星期，比赛就开始了。这次……一定要赢！
用力把吃完的包装纸捏成一团，火神随手拆开了第二个汉堡，边吃便往体育馆的方向望去。
“黑子那家伙，真慢……”去还个书怎么那么久？
“让火神君久等了，对不起。”黑子放下奶昔道。
“噗！——咳咳、咳……”火神捂着喉咙艰难地挤出一句话，“黑、黑子你这个，咳，混蛋……”
“吓到火神君了对不起，请用。”黑子把手上的可乐放到火神手边，坐下来喝了一口奶昔。
“咕噜咕噜——”
“要续杯吗火神君？”
“不、用、了。”火神捏扁了纸杯，“拜托你不要再这样出现了——”
“这次我是先把奶昔放下才出声的，火神君。”黑子皱眉，“上次拍肩膀火神君不也吓一跳了吗？”
“谁让你总是跟鬼一样出现啊！你家人都不会被吓到吗？！”
“哥哥就不会。”黑子坚定道，想想又说了一句，“虽然他怕鬼。”
“……”真神奇……
“可乐也喝了，那么今天就拜托火神君了。”
“什么？”
“帮我搬家。”
“……哈？”
中岛宅。
“……所以说，黑子你这是要搬到你哥哥那里？”
“嗯。”黑子把衣服一件一件放进行李袋，“我一个人拿不过来所以要麻烦火神君。”
“那得跑多少趟啊……”火神栽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指着书架，“书还这么多，而且很远啊……”
“火神君想太多了，”黑子拍下火神的手，“我只带走一部分必需品而已，其他的会和书一起快递过去。”
“难道你不能让你妈妈他们帮忙送过去吗？”火神在床上翻了个身，“我记得你爸爸，呃你继父好像有车吧。”
“那样太麻烦人家了。”黑子把行李袋拉上，开始收拾书桌上的杂物。
“啊？这也麻烦？”火神坐起来，看着黑子迅速的动作，“……喂，你很赶时间吗？”
“嗯。”黑子点头，“哥哥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火神嘴角抽了抽，“他看起来比你会照顾自己多了。”
“是的，看起来。”黑子把杂物箱封好，“实际上哥哥会照顾人，不会照顾自己。”
“什么意思？”
“好了，可以走了。”黑子自顾自捧起箱子，向门外走去，“火神君快点。”
“喂好好回答人家的问题啊混蛋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