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哲也今晚要不要回来吃饭？”
“……不用了。”黑子回头看了埋头大吃的人影一眼，“我会好好吃饭的，妈妈不要担心。”
“是吗……”
“嗯。”黑子肯定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下来。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哲也！”中岛恭子连忙出声，“这个星期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什么时候？”
“星期六下午。”
“对不起妈妈，那天要比赛。”黑子想了想，“晚上可以吗？”
“晚上……晚上不知道走不走得开，翔太他比较闹……要不星期天好不好？”
“好，那我训练结束之后过去。”
“诶？哲也要回来吗？”
“嗯，回去收拾东西。”
“是吗……”
“是。”
“那……那我知道了，到时候见。”
“好，再见。”
“再见，哲也。”
“你妈妈？”火神把炒面包的包装袋揉成一团。
“嗯。”黑子打开书接着看了下去，“她要和我谈谈。”
“你们的感情不好吗？”
“……火神君？”
“感觉你讲电话的时候比平常还要冷淡，”火神一口气喝光果汁，“而且每次通话时间都很短。”
“……算是吧。”黑子看着满页的文字，“我们是出轨的妈妈和前夫拖油瓶的关系。”
“……”
芝加哥，中央国际机场。
“哲一！这里！”御辻对着哲一夸张地挥手。
“秋绘老师，御辻。”
“怎么样？累不累？”
“没事，就是坐久了有点僵。”哲一微微笑道，“一大早过来，麻烦你们了——御辻怎么也在？”
“今天搞实践活动啦，晚点过去也没差。”御辻挥挥手，“你给我带的东西在哪里？书包里面吗？”
“啊不，在行李箱里。”哲一拍开御辻伸向背包拉链的手，“书包这么小怎么可能装得下你要的东西！”
“在行李箱里面？那我来拿好了。”
“真是的，整天就知道吃。”秋绘白了自家儿子一眼，向门口走去，“走吧，车子在那边。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哲一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嗯。”哲一整了整肩带跟上，“走了御辻。”
“哦，来了——对了哲一，你回来多久？”
“这个星期都在，大概。主要是把之前没来得及办好的手续走完，然后把学籍转到日本那边的学校就好。”
“那房子怎么办？”
“可以的话就租出去吧，反正我短时间内也不回来住了。”
“唉，好可惜啊，还以为今年我们可以一起升学的说。没了你，我和阿辻都会很寂寞的。”
“……寂寞的只有你的胃而已吧。”
“别这么说好不好——虽然的确是事实……”
“那不就结了……”
黑子宅。
黑子换上睡衣，忍不住又看了电话一眼。
哥哥好慢……
微微地打了个哈欠，黑子拿起电话拨通了哲一的号码。
“哲也？”
“哥哥……”黑子擦了擦眼泪，“到了吗？”
“嗯，刚回到家。”哲一把窗户打开，“困了吗？”
“有点。”黑子坐在床上，“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哲也我才刚到……不过应该可以快一点回去，秋绘老师已经跟学校那边说好了，手续也很简单，所以这些很快就可以搞好了。”
“哦……那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除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大概比较重要的是去复诊和跟朋友道别吧。”
“哥哥的手怎么样了？”
“不知道，希望没事吧。”哲一看着右手手腕。希望没事。
“哦……”黑子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是要去上次那里复诊吗？”
“对，秋绘老师帮我预约好了，后天直接去就可以了。”
“那就好……”黑子爬进被窝。
“困了就睡吧，有事下次再说好了。”哲一听着电话那边浓浓的鼻音，“日本现在快12点了吧？很晚了，哲也快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嗯……”黑子点点头，“哥哥晚安。”
“晚安。”
“拜拜。”
“好，早点睡。”
“……哥哥。”
“哲也？”哲一哭笑不得，“怎么了？”
“不准对御辻君太好。”
“真是的，御辻到底得罪你什么了啊……”
“快说好。”
“好啦。”
“嗯，还要快点回来。”
“好。”
“一定要。”
“好。”
“那……晚安。”
“晚安。”
31
31、欢迎回来
城凛，篮球场。
“哔——集合！”
训练中的众人停下手上的动作，很快列好了队形。
“昨天的比赛大家表现得不错——但是！那只是入围赛而已，绝不可以松懈！下周的对手是新协中学，不管他们今年又招了多少个国际特长生，总之！我们要赢！”
“是！”众人凛然应道。
“那么，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解散！”
“啊，不知道那个‘爸爸’是不是又长高了啊……”
“与其说长高，不如说是长得更长了吧。”
“也对哦……”
“‘爸爸’？前辈，那是什么？”
“啊，那是新协中学的选手啊，叫什么什么帕帕来着？”
“不记得了，那么长的名字……”
“哎呀，队长的发言真有气势呢。”木吉抓起颈上的毛巾擦汗。
“闭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来做的吗？”日向摘下眼镜没好气道。
“日向在说什么啊？这种事情当然要队长做才对啊……”
“白痴，你来说的话更有效果吧……喂不要靠过来，很热！”
“啊，又开始了，那两个。”相田丽子耸耸肩，拿起训练记录向部活室走去。
“日向前辈和木吉前辈感情真好。”
“是啊——黑子？！”相田丽子后退一步，拍拍x_io_ng口，“不要突然出现！很吓人啊！”
“监督桑，是你自己走过来的。”黑子停下脚步，“而且我是和火神君说话。”
“……”明明大部分人都会被黑子吓到，为什么哥哥就不会呢？是因为感情好吗？火神看着相田丽子默默想道。
“看什么看！笨蛋火神！和黑子一起走过来怎么不吱个声！”夹着训练菜单的写字板毫